池蓮懵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秦懷如的。
衛莊冷哼着，“不用確認了，電話現在在我手上。”
原來如此！
池蓮嘆着氣，一邊拎着垃圾出門，一邊問道，“衛總找我有事？”
衛莊反問，“沒事不能找你？”
池蓮尬了一下，隨後道，“當然不是，你是老闆你最大。”
衛莊又道，“作爲一個醫生，昨晚喝酒喝到大半夜，你的職責去哪裏了？”
池蓮道，“我今天沒手術，再說了，上午我給主任請過假了。”
衛莊只哼了一聲，“你好自爲之。”。
話音剛落，電話就這樣被他莫名其妙的掛斷。
池蓮倒也不在意。
她到樓下扔完了垃圾，跨着包往醫院而去。
池蓮是二十分鐘後到的，聽秦懷如說，衛莊剛走。
是個女人來接的。
池蓮哪裏管這些，閉目片刻後連忙投入了工作。
等閒下來後，她纔想起衛莊最後的那句話，他說讓她好自爲之，是不讓她出去喝酒了，還是其他什麼意思？
“老師。”
隨着最後一個患者的離去，池蓮坐在門診室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仇小璐輕輕敲了敲門，一臉喜悅的探進頭來。
池蓮看了她一眼，坐直了身子，“哦，小璐啊，進來吧。”
醫院分給池蓮的兩個實習生分別是一男一女，男孩叫顧肅，二十一歲，女孩兒就是眼前的仇小璐，和顧肅同齡。
聽殷院長說，這兩人都是醫大最拔尖的人才。
仇小璐進去後，關上門站在池蓮身邊咬着嘴脣，墨跡了半天硬是沒說一句話。
池蓮瞧了瞧她，笑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仇小璐搖了搖頭，片刻後又點點頭。
她說，“老師，向你打聽個事兒唄。”
仇小璐平日裏性格活潑，是個有話直說的小姑娘，今天這個樣子，倒是讓池蓮有些不習慣。
她靠在椅子上，拿過一直筆在指尖旋轉着，“有事直接說。”
仇小璐‘嗯’了一聲，點點頭拖過一張凳子在池蓮面前坐了下來。
她道，“是關於衛總的。”
“？”
“本來嘛……本來我去找過秦老師打聽，但秦老師說你更瞭解，所以……所以我就……”
聽仇小璐說話池蓮急都要急死了。
仇小璐墨跡道，“我想問問，衛總這人怎麼樣？”
衛莊這人長得帥，又騷。
偶爾揹着雙手，陰沉着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往醫院這麼一走，硬是把人家來學習的小姑娘們惹得犯花癡。
仇小璐問的這個問題，最近其他實習生也沒少問。
池蓮淡道，“你說的是哪方面？”
仇小璐雙眼冒着星星，“各方面。”
這……太片面了。
池蓮這人雖然工作上雷厲風行，對學生嚴格有加，可放到平時相處，性格卻隨和得很。
大家一方面在工作上對其畏懼，一方面私下又喜歡和她相處。
池蓮倒也不隱瞞，客套着，“看似吊兒郎當，其實對市場前景很有眼光，嗯，挺不錯的。”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仇小璐嘟了嘟嘴，隨後含羞道，“我是說，衛總這個人，私下怎麼樣。”
池蓮愣了一下。
她眨巴了眼睛，半響才道，“不知道。”
仇小璐疑惑了，“秦老師說你挺了解的呀。”
池蓮擺了擺手，“不瞭解。”
仇小璐‘哦’了一聲。
平時那些小姑娘來找她打聽，頂多是多以犯花癡爲主，但仇小璐不同，她打聽的不單是衛莊這個人表面上那些事，而是問人傢俬生活。
似乎，她的花癡程度要比其他人高不少。
池蓮記錄着今天的患者情況，以及後續的安排和預約。
等她忙完後才發現仇小璐還坐在一旁。
眼看就快下班了，池蓮關了電腦，對仇小璐道，“還有別的事嗎？”
仇小璐搖了搖頭，“沒，沒了。”
很顯然，她的表情上全是失落！
池蓮沒管那麼多。
起身離開時還提醒仇小璐記得寫今天的工作文案。
昨晚在沙發上睡得不太好。
下班後池蓮約了個全身按摩。
感覺總算舒服了些。
時間才八點。
池蓮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在商場閒逛。
“就是她吧。”
“好像是。”
“趕緊拍下來。”
池蓮路過一樓，發現剛擦肩而過的幾個女孩正對着她指指點點。
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池蓮回頭瞧她們，幾人嚇得快步而走。
“喲，池蓮，這麼巧呀。”
正當池蓮疑惑時，便看見了迎面而來的鐘仁豔。
她打扮得奇形怪狀，另類得很。
池蓮看着她的裝扮無奈的笑了笑。
也沒回應。
“喂，你走什麼？”她不想搭理鍾仁豔，剛走了兩步，鍾仁豔就追了上來。
她攔住池蓮補道，“跑啥呢，嗯，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怕別人笑話你呀。”
見不得人的事？
她是指……當初她和凌君的那場鬧劇？
也是，鍾仁豔現在和凌君等人同流合污，她能知道的，不過就是池蓮以前那些事兒。
池蓮還是沒搭理她。
走一步鍾仁豔就上前攔一步。
鍾仁豔把她搞生氣了。
池蓮氣得使勁一推，瞬間將鍾仁豔推摔在了地上。
她抱着雙臂居高臨下道，“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成天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一樣，走到哪裏都要開開你那個爛屏，我告訴你，男人喜歡看你光着屁股撩騷的模樣，我可不喜歡。”
“你說什麼？”
鍾仁豔一聽，氣得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
她拽着池蓮怒道，“你剛纔說我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池蓮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
嘲笑道，“我說，你爲了錢，到處開着爛屏勾搭男人，連池勝東那樣的人都不放過，鍾仁豔，你是得有多飢渴呀。”
鍾仁豔氣得眼珠子鼓。
池蓮看得樂死了。
她調侃道，“對了，他給你錢了嗎？免費陪別人睡了這麼久，撈到什麼好處了？”
關於池勝東那件事完全就是鍾仁豔心裏的刺。
現在回想起當初他們在一塊時的情景，鍾仁豔只想吐。
她噁心得胃裏翻涌起來。
“莊，你看這個怎麼樣？”
就在池蓮正準備進一步噁心鍾仁豔時，前方珠寶店突然響起了好聽的女聲。
池蓮擡頭，正好看見衛莊和一個女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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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負手而立，對女人溫柔道，“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