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院長被調走後，已上位的殷主任更是春風得意。
他一改去年謹慎小心的卑微風格，將一心要幹一番大事業的宏圖大志發揮得淋漓盡致。
會議上。
殷主任將第一季度的工作安排得盡然有序。
衛莊對此很滿意。
他從一開始的認真聆聽，到最後逐漸放鬆心境。
似乎因爲有了殷主任這人，衛莊可以更爲輕鬆一般，他蹺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當殷主任聽完秦懷如的工作計劃後，他喊了一聲池蓮。
池蓮走神了。
腦海中一直還想着池勝東的事。
殷主任喊了好幾聲，池蓮都沒點反應。
以至於遊戲中的衛莊接連瞥了她好幾眼。
直到同事提醒，池蓮見到衛莊不悅的眼神頓時感到心虛。
她直了直身子，連忙打開電腦開始了她的工作彙報。
【來】
直到池蓮彙報完，她剛關上電腦，手機上便收到了衛莊發來信息。
池蓮擡頭瞧了一眼衛莊。
他一臉陰沉，正起身離去。
會還沒開完，池蓮又不方便走。
看着衛莊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池蓮這纔回復了一個【好】字。
好在衛莊走了。
會議倒也結束得快。
剛散會，池蓮便匆匆往衛莊辦公室走去。
“到了就進來。”
池蓮剛來到門口，衛莊冰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她心裏嘀咕着衛莊耳朵真靈，走這麼小聲他也能聽見。
池蓮倒沒墨跡。
深吸一口氣後推門而進。
“今天怎麼了？”池蓮剛側身進去，衛莊瞥了她一眼冷哼道，“難道是剛纔被誇了幾句人飄了？”
池蓮垂眸，淡淡道，“沒飄。”
“呵！”衛莊說完蹺上了二郎腿，他對池蓮上下掃了一眼，“今天會上的數據你也看到了，不得不說，去年你的業績確實做得不錯。”
這是事實。
但也是僥倖。
整個整形科，池蓮和秦懷如的業績不相上下。
要不是去年下半年秦懷如忙着追小女友，因此對工作稍有鬆懈，池蓮哪裏會這麼幸運的超過秦懷如。
衛莊補道，“雖然拔得了去年的頭籌，但我對你今年的計劃很不滿意。”
衛莊說着對池蓮搖了搖手指。
池蓮眨巴了下眼睛。
她連忙走上前問道，“爲什麼？剛會上殷主任不也同意了麼？”
衛莊嫌棄的白了她一眼，“那是他同意。”
池蓮瞬間有些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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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今天的會議是確定大家第一季度的業績，但也順帶彙報了全年的業績預估。
池蓮對自己今年的預估和去年的實際銷售額一樣。
她覺得滿意，殷主任也覺得滿意。
可衛莊卻不滿意。
他會上什麼都沒說，這會兒是單獨找她算賬了？
池蓮咕噥着，“去年我爲什麼能做到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衛莊哪裏會管那麼多。
他嚴肅道，“待會你回去改改，我對你的要求不高，今年至少比去年提升200%，沒問題吧。”
池蓮驚訝的啊了一聲。
這叫要求不高？
她無奈道，“當然有問題啊，去年能有所突破，那完全是靠楚卿卿那單……”
“所以呢？”池蓮話還沒說完，衛莊打斷了她的話，認真的盯上她的眸子問，“池醫生，楚卿卿的臉是出自你手，她馬上就要作爲醫院的代言人，有這麼一個活招牌給你打廣告，你還嫌我定的目標高？”
“……”
池蓮本來想反駁，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衛莊說得對。
楚卿卿只要代言，她的名氣便會迅速上漲，到時候別說將業績提高200%，就是300%也不在話下。
衛莊對待工作是嚴肅的。
等池蓮認可了他的要求。
衛莊這才仔細瞧了瞧她，見池蓮狀態確實有些不對。
他放下剛纔冰冷的態度，關心問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池蓮驚訝於他的瞬變。
輕輕嘆了口氣。
剛準備和衛莊吐槽一下池勝東的事。
卻見衛莊轉手拿起了電話。
有人找他了。
衛莊倒也不避諱，當着池蓮的面就接了起來。
見狀，池蓮又將剛準備脫口的話吞了回去。
“你說什麼？”衛莊剛按下接聽，一開始還懶洋洋的喝着茶，可當他聽了對方的話後，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池蓮看了衛莊一眼。
他開始變得煩躁。
最後乾脆拿着電話走向了落地窗。
衛莊單手叉着跨，儘管背對着池蓮，她也能看出他因憤怒而顫動的雙肩。
池蓮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
她沉默着沒說話。
只聽衛莊口吐芬芳了一句，然後道，“行，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衛莊說完掛了電話。
轉身時滿臉寒霜。
他收起手機，腳步急切的上前抓過外套。
剛伸手去拉門，似乎纔想起池蓮還在一般。
衛莊回頭道，“現在有點急事，我晚上去找你。”
衛莊說完就走。
速度之快。
池蓮都沒反應過來。
衛莊走後，池蓮小坐了片刻也離開了辦公室。
下班後。
池蓮回去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洗漱完後窩在沙發上。
想起白天衛莊的反應，池蓮總覺得心理有些發慌。
她從來沒見衛莊這麼着急過。
雖然他沒說什麼事，但池蓮總感覺渾身不得勁。
總覺得好像這件事會和自己扯上關係一般。
晚上九點。
衛莊沒來，也沒個信息。
爲了緩和心中的不安，池蓮在酒櫃裏拿了瓶紅酒。
她獨自一人喝着，順便還點了香菸。
十一點。
衛莊還是沒半點信兒。
十二點。
池蓮給衛莊發了個信息，衛莊沒回。
她喝完了大半瓶酒，最後以微醺的狀態靠在了沙發上。
池蓮不知不覺睡着了。
等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
她拿過手機一看，早上八點整。
而微信上多出了一條衛莊的信息，他是凌晨兩點回過來的，只說還在忙。
既然衛莊忙着，池蓮也不好追問。
她揉了揉痠軟的脖子，起身去了衛生間。
“叫他出來。”
“對，出來，今天這事他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池蓮收拾好後剛準備上班，就在路過那片工地不遠處時，剛好看見一羣農民工圍堵在一起，大家正怒氣沖天的大吼着。
池蓮擰了擰眉，疑惑的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