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婚服、簪子、玉佩

發佈時間: 2024-11-15 08: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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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時序拍着司鶴羽的背,哄着寵着:“小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哥哥,但你口中的哥哥,不是司雲錦對麼?”

 司鶴羽沉默的流着眼淚。

 看司鶴羽哭成這樣,商時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但不找出司鶴羽的家人,就沒法判斷司鶴羽會不會隱性的家族遺傳病。

 商時序不能承受半點司鶴羽可能會有任何問題的可能性,一丁點都不行。

 “司雲錦說你失憶了,小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司鶴羽手攥成拳頭,死死的咬着,他怕自己嚎啕大哭,怕自己崩潰,怕自己憋不住。

 商時序大手包着司鶴羽的手:“別咬,別咬小鶴,想不起就算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好麼?”

 司鶴羽哭得直打嗝,商時序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也判斷不出司鶴羽這樣到底是想起還是沒想起,若是沒想起,單是提到就難過成這樣,要是想起了指不定會傷心成什麼樣子呢?

 看商時序擔心成這樣,司鶴羽一度想要把自己的來歷全部都講出來,事無鉅細的全部講出來。

 但司鶴羽不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

 寧丹的那一刀,讓司鶴羽能感受到自己流逝的生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着,但他又和正常人無異。

 他確確實實的是穿越的,從大晉穿到了華國來。

 “我只是怕你想家人,所以想幫你找到你的家人,要是你實在是太難受,我們不找了可以麼?”

 司鶴羽身子一抖,找家人?

 司鶴羽當然是想要知道的,他查找了很多關於大晉的歷史,但大晉存在的年限好像並不長,司鶴羽在大晉時也只有幾十年,從開國皇帝起,到司鶴羽到華國來,堪堪四十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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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晉皇帝一共才三代,在位的時間都不算長,開國皇帝甚至因爲常年征戰只在位七年就傳位了。

 後來的兩任在位時間也不長,最後就是司鶴羽知道的大晉皇帝,對司家十分忌憚。

 所以歷史資料十分的少,司鶴羽想要知道更多,卻也不知道從何處瞭解,正史野史他都看過不少。

 他想要知道家裏人的消息,那場戰役,那場註定會全軍覆沒的戰役,父兄,母親,嫂子,侄子侄女他們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但是他怎麼和商時序開這個口,不管到什麼時候,司鶴羽總習慣性的給自己留一條退路,關於他的來歷,商時序現在是對他好,全身心都是他。

 但若是萬一呢?

 萬一有一天兩個人之間有了什麼問題呢?

 那司鶴羽這是不是把自己的把柄親手送到了別人的手上?

 這和其它不愛了,不在一起了完全不一樣,這是致命的,司鶴羽說不出口,沒法把自己的生死全然的交付給除自己外的任何人。

 司鶴羽只能哭着搖頭,不停的搖頭。

 眼看司鶴羽又要哭到崩潰,商時序都覺得自己說了特別不該說的:“別哭了小鶴,我們不想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好不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司鶴羽抽噎着點頭,後又搖搖頭。

 商時序納悶:“還是想要找麼?”

 司鶴羽點點頭,若是不找家人,司鶴羽也擔心會引起商時序的懷疑,畢竟商時序那麼聰明,聰明得過分。

 反正他們肯定也什麼都查不到,還不如就這樣去查,慢慢查。

 “那就接着查。”

 “好。”

 司鶴羽漸漸的緩和過來,這麼哭一場,簡直是耗神耗力。

 商時序沉默了很久才道:“司雲錦之前說你出車禍的時候穿了一套很貴的古裝。”

 司鶴羽這纔想起那套婚服,若不是商時序說,他已經把婚服給忘記了,畢竟他經常把玩,拿出來看的都是玉佩和簪子,扳指留在了司家。

 司鶴羽點點頭:“還有簪子和玉佩,扳指留在了司家。”

 商時序看司鶴羽不介意講這個,自顧自的說着:“我和司雲錦的意思是,那些東西價值不菲,想着要不要拿去鑑定一下,然後找找拍賣行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線索?”司鶴羽不懂。

 “嗯,那些東西那麼貴,普通渠道不一定找得到,當然,不管是拍賣行還有別的渠道,我們都準備試試,萬一能找到賣家或者買家,沒準可以找到你的家人,你覺得怎麼樣?”

 司鶴羽還能怎麼樣?他們都已經做好決定了。

 但司鶴羽腦瓜子轉了轉,關於大晉的歷史實在太少,他所穿所戴都來自大晉最頂級的工藝,沒準也可以挖出點大晉的歷史來。

 他手頭上能查到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那套婚服,簪子和玉佩沒準是敲門磚,若是能夠引起專門研究大晉歷史的考古學家的注意。

 沒準可以多挖出點關於大晉的歷史,司家在大晉朝代是很顯赫的家族,也是大晉歷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司鶴羽想知道的很簡單,至少也要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清明時也知道朝着哪個方向祭拜。

 再想美好點,沒準可以找到埋骨地呢?

 “可以,既然你說我那些東西是文物,沒準還可以拿給考古學家研究研究,研究是來自什麼朝代一類的。”

 商時序颳了一下司鶴羽哭得通紅的鼻子:“你還想爲華國的考古事業貢獻一份力量麼?”

 司鶴羽點頭:“那是自然的。”

 “也是,你對這些東西曆來就感興趣,回家拿出來,我託人去查查。”

 “好。”

 說完,司鶴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關於他不是司家人這一點,其實司鶴羽在和商時序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戳穿的準備,所以此刻倒也不是很在意,反倒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畢竟關於他不是司家人的這一點,就像是一柄懸在頭上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刺下來了,甚至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還有可能用這一點來利用他或者利用司家。

 這被商時序知道了,那就沒有能威脅他的把柄了,也算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