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對付宴辰。”從鋼琴上收回視線,宴寒墨看着君北言問道。
“你就那麼恨他?”君北言一臉意外的看着宴寒墨。
宴辰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父親,他以爲宴寒墨至少會遲疑一下,現在看來遲疑什麼的好像根本沒這回事。
宴寒墨眼中帶着冷意:“我對他早就沒有了父子感情,有的只有怨恨。”
這十二年他每一天都在仇恨當中。
這些年還發生了很多事,都是他無法忍受的事。
“哦?是嗎?”
看來宴辰對宴寒墨做的事不僅僅是砸了他的鋼琴啊,如果只是砸了鋼琴,宴寒墨應該不會怨恨到這個地步。
“這十二年中,我養過一個孩子,是我收養的,我跟她感情很好,我收養她的時候她才六歲,但是在她十歲的那年失蹤了。”
君北言錯愕的看着宴寒墨:“是宴辰做的?”
宴寒墨笑着點頭:“你猜的沒錯,就是宴辰做的。”
“等我找到人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出事了,我查到跟他有關係,去找他的時候他並不意外,他跟我說,我這樣的人不能有感情,不能有弱點,這隻會讓我被人抓住把柄,最後別人別人傷害我的利器,最後影響所有的事。”宴寒墨想到當初的事情眼中都是嘲諷。
“不管是師父的鋼琴,還是那個孩子,全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而他一直在不留餘力的摧毀我所在意的東西。”
君北言頓時沒說話了,宴辰這教育孩子的方法不行啊。
他做的都是什麼蠢事?
“很可笑是吧?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跟他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楚芮呢?”
宴寒墨眼中帶着諷刺:“被宴辰當成金絲鳥養着的笨蛋而已。”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倒是聰明瞭很多,知道不該跟宴辰走的太近。”宴寒墨冷聲說道。
對於這個母親他的感情很淡薄,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她最後怎麼樣跟他也沒太大的關係。
原本君北言以爲宴寒墨對這個母親還是有點兒想法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你不用試探我,我以後不會回來,我這次來也只是爲了鋼琴跟小提琴。”
“你想要的消息我都會提供給你們,但是我不會出面。”他提供給君北言他們的消息已經足以讓君北言把宴辰給收拾了,更何況還有顧家的人。
顧家的人也不是喫素的。
“宴融也參與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知道,宴辰想讓我接手這個位子,你以爲宴融就沒有別的想法嗎?他有一個兒子就是爲了這個培養的。”只不過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罷了。
君北言要的就是這個。
宴寒墨似乎知道君北言的想法,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裏面都是跟宴辰宴融有關的東西。
“東西都在這裏了。”
“多謝。”
宴寒墨搖頭:“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們只是互惠互利而已。”
“之後鋼琴要麻煩你找人幫我送過去了,我不能留在這邊太長時間,我走了太長時間,宴辰會知道的。”
他身邊還有很多宴辰的人,他們都在幫宴辰監視他。
不過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任何心腹。
“放心,很快他的人就沒空去監視了。”
宴寒墨一臉驚訝的看着君北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宴寒墨對這件事並不是很好奇。
他拿着小提琴就準備離開。
“不送。”
宴寒墨走了之後,君北言拿着電腦開始看u盤裏面的視頻。
當看到裏面宴融的心思之後,君北言頓時來了興趣。
當初不管宴融跟宴辰的關係有多好,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依舊防備着別人。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只有他自己看着呢?
當然也要一起分享給宴辰看纔行。
於是在宴辰的人查一些消息的時候,君北言讓人把這個消息一起送給了宴辰。
宴辰收到消息的時候,同時收到國外出事的事。
“少爺國外出事了。”宴管家急忙從外面走進來低聲說道。
“怎麼回事?”宴辰還來不及看自己剛得到的消息,就聽到國外出事的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江南錦做的,我們在國外的勢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暴露在江南錦他們眼中,最後江南錦用他的勢力摧毀了我們不少東西,繼續這樣下去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宴辰皺眉考慮着這件事:“國外的事我不是已經交給他了嗎?他沒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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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管家眼中帶着無奈:“自從少爺把墨少爺在意的東西都摧毀了之後,墨少爺就很少插手這些事了。”
現在纔過來問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太晚了?
宴辰眉頭微微皺着:“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是一些小事情罷了,都那麼多年了他還想怎麼樣?我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爲了他好。”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他就覺得生氣。
宴寒墨那個混賬東西,爲了鋼琴什麼都不想要了。
最後更是在自己身邊養了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給他打電話。”
宴管家打電話過去,但一直沒有人接。
一連打了幾個都是這樣。
宴辰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更難看了,很快自己拿着手機給宴寒墨通電話,打了一個沒人接,再打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了。
宴辰真沒想到宴寒墨竟然敢掛了他的電話。
真是不自量力。
“他這膽子還真夠大的,準備機票,我馬上過去。”
“是。”
宴管家有些無奈,如果少爺過去,父子兩又該吵起來了。
宴辰到那邊的時候,宴寒墨已經回去一天了,至於他沒有接電話的事,彷彿也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宴辰走進去之後冷冷的看着宴寒墨:“爲什麼不接電話?”
宴寒墨擡眼看着宴辰:“我爲什麼要接你的電話?”
看着宴寒墨這個樣子,宴辰的眉頭緊鎖,對他有些無奈。
“這邊的勢力被江南錦摧毀了你知道嗎?”宴辰忍着心中的怒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