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遇荌有點不好意思。
適才在酒店裏,裴御城把她的妝徹底吻花了,她洗澡的時候,以爲不會參加聚會了,所以直接把妝卸得乾乾淨淨。
車上又沒有備化妝用品。
所以,季遇荌是素顏。
只在下車的時候,塗了個口紅。
“不是吧,沒塗粉底液嗎?!”葉婉清聽了季遇荌的話,詫異到不行,“你用的什麼牌子護膚品,能把你皮膚養得這麼好?!”
季遇荌如實回答。
都說女人們的感情,往往都是建立在一支口紅色號上。
季遇荌與葉婉清聊口紅色號的時候,越聊越起勁兒,甚至都顧不上喫飯。
然後,裴御城趁着與晏策他們喝酒的空檔,拿了公筷,挑了許多精緻的菜餚放在公盤裏。
坐在他另一邊的連湛,都有點看不明白裴御城只往公盤夾菜,卻一口不喫,這操作是啥意思?!
屯糧?!
擔心不夠喫麼?!
在連湛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裴御城卻把公盤放在餐桌上,然後轉至季遇荌的面前。
晏策見狀,當即爆了粗口:“不是吧爺,你居然親自給季遇荌夾菜?!瞧把她慣的,她是沒長手嗎?!你不怕她無法無天,得寸進尺?!你看看我,我從來都不會這麼慣葉婉清……”
晏策的話還沒說完,葉婉清冷嗖嗖的目光就宛若利劍一樣射過去。
端着酒杯的晏策,手抖得差點把酒液都撒了。
葉婉清都抿脣了。
嚇得晏策“噌~”的一下直接站起身,繞到葉婉清的身後,一邊慌里慌張拿了葉婉清的公筷給她夾菜,一邊對裴御城說:“城爺,你看我從來不會像你這麼慣,我只會親自給她佈菜!有空的時候,多跟我學學啊!!”
“……”衆人。
這一刻的季遇荌,簡直目瞪口呆。當然,大腦裏,不由自主想到在來聚會之前的醫院裏,裴御城說的那句話:口述沒感覺,眼見才驚豔。
果然是驚豔絕絕子。
喫飯到中途的時候,季遇荌剛夾了塊裴御城投餵過來的糖醋排骨。
泛着絲絲的桂花味兒。
香甜到不行。
這次病癒之後,季遇荌好像更喜歡甜食了。
應該是身體太虛的緣故。
在季遇荌想要暗戳戳讓裴御城把那整盤的糖醋排骨都夾給她喫的時候,餐房外,突然傳出小孩撕心裂肺的啼哭。
季遇荌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坐在她身邊的葉婉清,已經急速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打開餐房門的剎那,晏家的乳母抱着哭得滿臉是淚的孩子站在那裏。
“墨兒怎麼了?!”葉婉清一邊擔心地詢問乳母,一邊順手接過孩子。
乳母說:“我也不太清楚,原本小少爺睡得好好的,突然就驚醒了,然後一直大哭不止,我與女僕怎麼都哄不好。”
晏墨出生開始便尤爲苦惱。
醫生說半歲後,這種情況會有所緩解。
但是,隔三差五仍然鬧騰到不行。
葉婉清抱着晏墨哄了半天,晏墨仍然哭鬧。
晏策急得都要請醫生了,季遇荌見狀,起身走到焦急到不行的葉婉清身邊說道:“小孩子不會無緣無故地哭鬧,肯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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