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了。”
“邀請了?”
“嗯,邀請了龍桀,有事沒來。”
知道他和顏落交好,即便莫北梟沒管賓客的事,也吩咐威爾給龍桀發了邀請。
只是得到了一個有事無法參加的回覆。
這次婚禮爲了給司慕伊一個驚喜,婚禮邀請都是讓威爾在婚禮前三天發出去的,所以有事沒辦法出席很正常。
呃……
聽到他的話,司慕伊不知該說什麼了。
顏顏那傢伙,去幽冥那一年都是爲了躲龍桀。
這也是上次暴露身份後,和顏落的聊天中,顏落向她抱怨的。
所以即便是龍桀會來,估計顏落也不會出現的。
想到曾經在顏落手機上看到的一張嬰兒照,司慕伊扯了扯莫北梟的衣襬,小聲問道:“老公,龍桀和顏顏是不是有過孩子?”
看到照片時,司慕伊覺得長得很漂亮,想要多看幾眼,卻被顏落慌張的藏起來了。
後來每次談論到孩子相關的話題,顏落總是有點不開心一樣。
“據我所知,沒有。”
莫北梟並未關注別人的事情,但是如果有孩子的話,以龍桀的個性不會藏着掖着的。
沒有?
那顏顏對孩子的異樣情緒怎麼來的?還有她手機裏那張嬰兒照又是誰?
司慕伊託着腮幫想着,總覺得在顏落身上藏着一個驚天大祕密。
想得太入迷,當她不經意的偏頭,纔看到孫亞雅在看着自己。
突然想到什麼,司慕伊直起身子故作生氣道:“雅雅,我沒想到你的演技這麼好。”
居然把自己瞞得這麼久!
孫亞雅臉上的笑意明顯,“嘻嘻,莫總髮話了不好也得好。”
司慕伊失笑出聲,“我看你是跟着大影帝耳濡目染的。”
所以演技才能這麼好,騙了我這麼久!
孫亞雅往南宮珉身上一靠,笑盈盈道:“其他人也很好啊。”
其他人也沒暴露。
孫亞雅把其他人也拖下水,轉移身上的火力。
於是乎,桌上衆人針對這事開始“爭論”起來。
黎兮渃,“雅雅,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又不在小一一身邊,沒機會說呢。”
江心念也附和道:“對呀,戀戀每天纏人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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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最近店裏接了批訂單,忙得也抽不開時間呢。”杜芯蔓說完,佯裝喝了一口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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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伊原本也只是說着笑笑的,沒想到大家也都挺配合她的。
秦梓浩喝了不少酒,剛去上了個廁所出來,走了幾步突然一擡頭,看到桌子那都是成雙成對挨在一起的。
他的腳步頓住了。
他還過去幹嘛?
那顆心並也不是無堅不摧的,至少此刻他真真的感受到了一點傷害。
看着看着,他心裏突然萌生了一種想要找個人安穩度日的想法。
這個想法剛形成,他就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艹!
煩躁。
“秦總,怎麼不走了?”齊弘開口問道。
“給梟哥他們說一聲我出去了。”
說完,他改了個方向,去了車庫。
齊弘看了眼秦梓浩,又看向了遠處的莫北梟,最終還是往莫北梟的方向走去。
秦梓浩從鑰匙箱裏隨意摸出一把鑰匙,按了一下確定了車輛就上車開了出去。
(溫馨提示:喝酒不開車!秦梓浩此處爲不好的行爲,請不要學。)
二十分鐘後,秦梓浩把車停在了一家夜店面前。
他熟門熟路的往裏走去,這家名叫柔情似水的夜店秦梓浩之前來過幾次。
人,一如既往的多。
秦梓浩徑直走向吧檯,點了一杯黑桃a便靠在吧檯上看着舞臺中心。
不多時,便有穿着低胸裝化着誇張的夜店裝的女人一扭一扭的朝他走來。
“先生,能不能請人家喝一杯果汁?”
夜店喝果汁?
呵~
這麼低級的搭訕方式,夠裝!
秦梓浩長臂伸出去,扣住了女人的腰身一個用力將她扯向了自己。
“確定要喝果汁?”
女人的手迅速的在秦梓浩的身上游走,嬌裏嬌氣的道:“其實喝別的也可以啦~”
以前,這種送上門的女人,只要不倒胃口,秦梓浩都不會拒絕。
“那就嚐嚐。”
秦梓浩喝掉了手中酒杯裏的黑桃a,然後鬆開了女人,從身上掏出了錢夾,隨意的抽出一張卡買單。
這個女人其實是看他點了黑桃a纔過來的,眼下看到他錢夾裏一堆的黑卡,抱着他就更加不捨得放了。
秦梓浩摟着女人直接上了似水柔情樓上的酒店,這個酒店自然也是爲了方便夜店裏的人。
進了酒店,酒精作祟,秦梓浩有些暈,坐在了沙發上,手指松着領帶。
女人見狀倒了杯水過來,“來,老闆,喝口水解解渴。”
“要不要寶寶餵你?”女人說着,還瘋狂的向他暗示血口紅脣。
秦梓浩捏了捏眉心,並未喝女人送來的加料的水。
女人見狀,將水杯往邊上一放,就開始使出渾身解數開始取悅秦梓浩。
她的紅脣落在了秦梓浩的脖子處,手慢慢的滑進了衣服。
當女人的脣移到秦梓浩的脣邊時,秦梓浩的瞳孔突然睜大了。
下一秒,他伸手扯住已經將自己衣服剝得誘惑的女人甩了出去。
“哎喲,好痛啊,哥哥,是寶寶做得不好嗎?”
“滾!”
女人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爬了過來,“老闆,我換個方式好不好?”
秦梓浩反感她的觸碰,擡腳就將人踢開了。
女人又爬了起來,還想討好他,卻看見他那幽森的視線,害怕的跑了出去。
女人走後,秦梓浩擡腳進了浴室,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
從來都是怎麼快活怎麼來的秦梓浩這一刻突然覺得這具軀體很髒!
站在花灑下衝刷了一會,他突然將水調到了很高的溫度。
那會女人靠近他的脣的時候,他腦子裏竟然想的是停車場裏的那個吻。
艹!
想到這,秦梓浩胡亂的搓了幾下便關了花灑,披了身浴袍出去了。
剛出來,就聞到了屋裏一股濃重的臭味。
秦梓浩眉頭緊擰,轉身回去從髒衣服掏出了手機、錢夾和車鑰匙就出了酒店房間。
五分鐘後,他躺在了另一間套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