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這麼像古代帝王寵幸妃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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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發什麼愣?”莫北梟捏了下她的臉頰,“不鬆開是想再洗一遍?”
這個再洗一遍可不是單純表面上的那個意思,而且他之前好像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
想到那種難以承受的身體之痛,司慕伊倏地鬆開了他,“老公,你去洗吧,我睡覺去了。”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房間。
莫北梟看着她躺在了牀上,嘴角勾了下,然後直接進了浴室。
很快,房間裏響起了水聲。
司慕伊坐起身,想着一會怎麼順大老虎的毛。
對了,要不求救軍師?
這麼想着,司慕伊翻了個身下了牀去拿了手機,然後再回到牀上。
她半趴在牀上,點開了微信,給顏落髮了條信息過去。
司慕伊:【顏寶,你要是做了你家大魔王不喜歡的事,他不高興了你怎麼哄的?】
z國江城龍苑。
才晚上八點過,龍苑主臥的窗簾半拉着,屋裏沒有一絲燈光。
房間中央的kingsize大牀上,顏落渾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身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曖/昧的痕跡。
一滴汗從她額間滑落,嗒的一下在龍桀胸膛上暈染開。
“叮”的一聲,放在牀頭櫃的手機響了,屏幕亮起的光將周圍照亮。
顏落一個翻身滾到旁邊,拿起了手機坐在牀邊邊上。
她一手撐着腰,一手點開了信息。
腰上的感覺牽扯着顏落的神經,待看清了司慕伊發過來的內容後,她隨手就回了三個字過去。
發完這句,顏落剛想跟她展開了細說,纖細的腰身就被扣住,然後她就被按回了牀上。
手中的手機也掉落在牀上,屏幕上顯示的是正在輸入的頁面。
頸窩一下子就被咬住了,顏落一手拍打着龍桀的肩膀氣惱道:“龍桀,你幹什麼!”
從天還亮就開始,現在外面都黑了!
“呵~幹什麼?”龍桀輕笑了一聲,然後在她脖子和鎖骨上啃咬着,“三個月時間你以爲這點蠅頭小利就夠了?”
天知道她逃走的這些日子,他都是怎麼過來的?
真恨不得給她套上一副枷鎖,讓她每時每刻都待在自己身邊。
想到那些孤寂的夜晚,龍桀那琥珀色的眸子紅得就如同滲了血一般,“顏落,從你有了逃跑的念頭開始,你就應該做好承擔這個後果的準備。”
這嗓音在黑夜裏更顯冰冷,一如他這個冷漠無情的人一樣。
他在對她逃跑做懲罰,讓她知道離開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死!
顏落罵了一句,張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她又鬆開了。
都是骨頭,硌牙!
“呵~”
顏落又聽到了一聲輕笑聲,然後便是低沉沙啞的聲音,“寶貝,不對。”
顏落的下巴被他捏着,被迫注視着他眼中那抹駭然。
顏落:“……”
在他身邊這麼久,顏落輕而易舉的就能讀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看懂他眼裏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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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自己還偏偏被他糾纏上了!
大牀邊邊上,掉落的手機又亮了一下,但自身難保的主人卻無暇顧及它。
昏睡過去前,顏落突然想發條信息告訴司慕伊這個方法行不通。
顏落,你要是能乖一點多好。
龍桀的大掌撫摸着顏落的小臉,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
*
mt酒店套房裏,司慕伊看着顏落髮過來的三個字腦子裏一連串的問號。
用腰?
用腰幹什麼?
腰怎麼用?
顏寶是不是打錯字了?
等了幾分鐘,對面還顯示正在輸入中。
有那麼難嗎?編輯了那麼久的字。
司慕伊翻過身子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有些等不住了,直接按了個語音通話過去。
語音邀請自動斷掉。
沒有人接!
顏寶在搞什麼?
司慕伊:【顏寶,你怎麼不接語音,你發的那句話什麼意思?】
司慕伊還沒等到顏落的回信,莫北梟就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他隨意的圍了條浴巾,就這麼直直的朝司慕伊走來。
來了,怎麼辦?
司慕伊握着手機沒有動,但內心卻有點慌,她忍不住抱怨了顏落一句。
臭顏寶,關鍵時刻掉鏈子!
啊啊啊,怎麼辦啊?
看着莫北梟上了牀,司慕伊往一旁挪了下身子,扯着笑朝他說道:“老公,你洗好了呀?”
“嗯。”
莫北梟並未躺下,而是靠在牀頭,他手中拿着手機。
果然還在生氣!
這些年,司慕伊對他還是很瞭解的。
一般這種沒什麼表情的情況下,就證明他在不爽。
司慕伊將手機慢慢的放在了一旁,一雙黑眸圓碌碌的轉着,然後慢慢朝他貼過去。
“老公。”她軟軟糯糯的叫了一聲。
莫北梟藍眸輕閃了一下,面上卻不爲所動。
還不理?
司慕伊又撐起身子,在他耳旁吹了口氣,“老公,你還沒忙完嗎?”
“嗯,有點事交代。”莫北梟說着,手上的動作未停。
司慕伊朝他的手機屏幕上看去,他確實在給莫焱他們安排事情。
可是……他怎麼在安排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就是在生自己的氣,所以才假裝在忙。
司慕伊很快就將他的心思看穿了,想了想,她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下一秒,男人平靜的臉上驚起了一絲波瀾,眸中迅速染上了一抹欲色。
“認真的?”他半眯着眼睛問道,但是已經把手中的手機丟向了一旁。
司慕伊咬了下下嘴脣,做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嗯,認真……”她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止住。
過了好久,司慕伊才恍然大悟,原來顏寶說的是這個意思。
她這是誤打誤撞了?
~~~~~~
事後。
清洗完回到牀上後,司慕伊趴在了莫北梟的胸膛上,倦意明顯,眼睛都沒睜開。
“老公。”她一手在莫北梟胸膛上打着轉轉,好像在玩一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學那些東西?”
“不是。”
“可是,你今天都不高興。”司慕伊蔥白的食指在他胸膛上重重的點了幾下。
莫北梟的一隻大掌在司慕伊的後背上揉摸着,“也算不高興。”
也算?
司慕伊睜開了眼睛,擡頭看他,“老公,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