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綿綿把糖糖放這裏了哦,爹地媽咪記得喫呀。”莫司檸把手中一直攥着的糖放在了牀頭櫃上。
她轉過身,就對着莫司遇說道:“哥哥,我們回去吧?”
本以爲哥哥會立馬帶着自己出去,可是他卻站着沒動。
“哥哥?”
“年年,你把妹妹帶回去睡覺好不好?”
莫司遇向來懂事,司慕伊以爲會輕易的把他搞定,可……
“媽咪,年年想跟你睡。”
司慕伊:“……”
今晚這是怎麼了?司慕伊有些欲哭無淚了。
生雙胞胎有什麼好的?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
司慕伊沒辦法了,這個兒子比較聰明,不聽話的話她還真搞不定。
司慕伊將臉垂了下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莫北梟被子裏的手輕輕的安撫着她,然後看向了旁邊,“莫司遇,回去。”
他的語氣就跟對待下屬一般,司慕伊聽了都有些害怕,不禁有些心疼起兒子。
貼在莫北梟胸膛上的頭又擡了起來,司慕伊看着他,“你不要那麼兇。”
說完,怕會被看到什麼,司慕伊又貼了下去。
兇嗎?
莫北梟額間青筋直跳,大汗淋漓。
要不是這個處境,他早把人拎起丟出門了,哪還會在這裏好聲好氣的說着。
這時,莫司檸突然出聲,“哥哥,難道你也想要什麼嗎?”
聽到女兒的話,莫北梟半眯下眼睛深看了莫司遇一眼。
他在驗證,這個兒子還會以這種方式來跟自己要東西?
沒等他看出什麼,莫司遇自己先說了,“妹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爹地知道我需要什麼。”
聞言,莫北梟微勾了下脣,“所以,你這是我不答應你就不走了?”
“對,爹地不該平等對待嗎?”
莫司遇雙手環胸,很從容的跟親爹較量着。
這麼好的機會,他不用上豈不可惜了?
莫北梟一雙利眼在微暗的環境下,緊緊的盯着他,眸中寒光乍現。
司慕伊一瞬間覺得身下男人的氣場變了,連忙道:“年年,你喜歡什麼?跟媽咪說。”
“媽咪不用了哦,我想要什麼爹地知道。”
司慕伊實在不知道這父子倆在堅持着什麼,她以爲孩子提的多半會是一些喜歡的玩具或者想去的地方。
於是,她伸手將莫北梟的臉捧正,“老公,兒子想要就給他咯,咱又不是給不起。”
“你確定?”莫北梟輕挑眉梢,一副你不要後悔的樣子看着她。
聽着他這個聲調,看着他這幅樣子,司慕伊突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是想不出什麼。
旁邊還有一個小可憐,司慕伊只能點點頭。
但看到莫北梟張嘴的時候,她突然又止住了。
“等等。”她一手捂住了莫北梟的嘴巴,然後扭頭,“年年,你到底想要什麼。”
莫司遇看着她的眼神有點心虛,“媽咪,您還是不問爲好。”
司慕伊:“?”
聽到兒子都這麼說了,司慕伊更加確定事情不簡單了。
只是,眼下這種情況……
“年年,你先回房間,一會媽咪過去給你說。”
莫司遇放下環着的雙手,看向了莫北梟,“等爹地答應了我就回去。”
司慕伊:“……”
情況就這麼僵持着,兩人被子下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媽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綿綿怎麼聽不明白?”
司慕伊心裏苦笑,媽咪也不明白。
不想再這麼窘迫下去,司慕伊收回了自己的手。
天啊,今天這一幕她能記一輩子!
“爹地考慮好了嗎?”莫司遇依舊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
某處一緊,莫北梟耐心全無,直接冷冷的說道:“給你提前一年。”
“謝謝爹地,媽咪面前說的話要算話,不然以後每次……”
剩下的話他沒說完,但除了莫司檸都聽明白了。
丟下話,他便轉過了身子,同時那雙藍色的眸底閃過一絲得逞後的狡黠。
“妹妹,走,我們回去睡覺了,不能打擾爹地媽咪哦。”
聽着兒子“貼心”的話,兩個人心裏都有別樣的滋味。
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莫北梟眸色沉了幾分。
這個臭小子,竟然還敢威脅自己!
“老公,什麼提前一年?”
司慕伊撐起了身子,被子滑落,整個美背上都是曖昧的痕跡。
藍眸閃現了一抹光,莫北梟大掌扣住了司慕伊的腰,“寶貝,都這個樣子了還問別的合適嗎?”
話落,一個天旋地轉,司慕伊就被壓在了他身下。
緊接着,剛剛進行中的事又繼續起來。
“老……老公,寶貝們不會再進來了吧?”經過剛剛的事,司慕伊還有些後顧之憂。
“不會。”
一分鐘後,莫北梟拖着司慕伊的臀,將人抱去了衛生間。
他把司慕伊按在門上,一邊親着她的脖頸一邊落下鎖。
司慕伊:“……”
不是說不會嗎?你在怕什麼?
~~~~~~
事後,莫北梟把清洗好的司慕伊抱回了牀上。
司慕伊還在掛念之前的事,所以即便是很累,她還是撐着沒睡。
“老公,那會你給兒子說的提前一年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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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眸一閃,落在她腰後不停揉捏的大掌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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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不想你生氣。”
司慕伊一聽,心裏突然有些惶恐。
她直接撐起身子,面對着莫北梟,“到底是什麼?”
莫北梟一個用力,把她拉回了懷裏,深吸了一口氣纔開口,“你兒子跟你一樣,有些雄心壯志。”
司慕伊仰起頭,“什麼意思?”
莫北梟盯着她的杏眸,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想去x訓練營。”
“可以啊,長大後學點本領不喫虧。”
司慕伊自己去體驗過,她覺得兒子去也不會有問題。
而且,因爲幻魅,他的身子骨一直比較弱,等成年好了之後去練練強身健體也不錯。
“不是長大後。”
“不是長大後?”司慕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莫北梟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頂,語氣很是平淡,“是三年後。”
三年後?那就是差不多七歲!
“不可以。”司慕伊倏地坐了起來,滿臉的緊張,“七歲太小了,何況年年的身體還不好,楚醫生說要成年後才能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