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梔初洗漱完換衣服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手往脖頸處一摸,心裏咯噔了一下。
項鍊?
她立馬走到了鏡子前一看,脖子上果然空空如也。
她快速的看了一遍浴室,沒有看到項鍊的影子。
心裏很是焦急,匆匆套上衣服就到房間裏去找。
莫北梟從衣帽間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在牀上翻來翻去的。
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夏梔初心裏帶着事,連他走近了都沒有發現。
她的手一直在牀上摸着。
突然,還蹲了下去。
雙手放在肚子上,慢慢的趴了下去,臉朝牀底看着。
莫北梟擰了擰眉,他知道她在找什麼。
但目前那條項鍊不知是何情況,戴在她身上怕生出什麼事端。
“錢掉牀底了?”他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你收拾好了?對了,我項鍊不見了,你看到了嗎?”夏梔初抱住了他的脖子,神色微急。
“項鍊?”莫北梟把她放在了牀上,蹲在她面前。
“對,就是我一直戴着的那條,你之前還看過的。”
項鍊她基本不離身,就連之前去夏家戴了那條盛夏星空,回去後也是立馬換了下來。
“沒看見。”
如果夏梔初沒有那麼心急的話,肯定能注意到男人眼瞼微垂,眸子閃了閃。
“怎麼辦?我剛剛也找了浴室和房間裏了,都沒找到,會不會掉外面了?”
“先去喫早飯,一會傭人收拾房間的時候讓她找找,你現在的情況不要趴牀底。”
“對不起……我太着急了嘛。”
“嗯,沒怪你,只是楚希文也說了,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再有一點閃失。”他握着她柔軟的小手,低頭親了一口。
“我知道。”
“行了,別不開心,應該掉哪個角落了,到時候讓傭人給你找一下。”
“嗯。”
喫過早飯後,夏梔初想着項鍊的事,直接上了樓,莫北梟還在餐廳裏聽秦深彙報工作。
這時,傭人來報。
“先生,有客人來了。”
清冷的眸子閃了閃,看向秦深,“最近有訪客?”
“沒……沒有,自從您結婚後,所有生意場上的事都謝絕到訪。”
“不見。”
傭人退了出去。
很快又急匆匆進來,“先生,來人說是來給夫人賠禮道歉的。”
聽到這句話,莫北梟一下子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到嘴的拒絕突然變成了,“帶到會客廳去。”
“是。”女傭點頭迅速退了出去。
“昨天讓查的司夜冥的事有結果了嗎?”
“呃……昨晚上吩咐下去了,還沒回信。”
秦深心裏腹誹:大晚上發過去的,這一大早就問,認識人不是神。
“知道了。”
秦深看着站起身的男人說道:“爺,我上去把夫人叫下來?”
“你很閒?”
秦深:“……”
莫北梟掃了他一眼,起身去了會客廳。
秦深摸了摸後腦勺,心想:怎麼感覺梟爺那眼神裏有些嫌棄呢?
“最近沒做錯什麼事啊!”他小聲的說着。
沒一會,邁開腳步快速跟了上去。
會客廳。
司夜冥正悠閒的喝着下人送上來的茶,看到走進來的男人舉了舉手中的茶杯。
莫北梟直接坐在了他對面,眼神毫不避諱的看着他。
司夜冥倒是也不急着開口,茶杯往桌子一放,司玄立馬上前給他杯中添了茶。
順便給莫北梟也倒了一杯,“莫總,請喝茶。”
莫北梟嗤笑了一聲,“司先生倒是挺自在。”
跟在自己家裏一樣!
聞言,司夜冥也扯了扯脣角,“莫先生是個隨和的人。”抿了一口茶,“明前採摘的西湖龍井,不錯。”
莫北梟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茶啊,得慢慢品,人也是一樣。”司夜冥將茶杯舉到眼前看着。
意有所指。
“好茶壞茶,不需要品,聞一聞便知。”
司夜冥舉着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僵意。
很快被他掩去了,“莫太太怎麼沒來?昨天有些唐突,今日特意帶了些禮物過來賠罪,希望能當面跟莫太太表達歉意。”
莫北梟這纔將視線看向了旁邊的幾個名貴包裝袋上,“道歉我替我太太受下了。”
言外之意:看就不必了。
“呵~莫先生對太太還真是寵愛。”
“等司先生結婚了就知道了。”
場上瞬間尷尬了下來。
司夜冥四十不惑的年紀還未婚這是衆人皆知的事情,可很少有這麼直接說的,跟打臉一樣。
背後的秦深暗暗活動了一下拳腳,心想着要是打起來,他可不能讓梟爺受什麼皮肉傷。
“司爺。”
司夜冥擺擺手,司玄瞪了莫北梟一眼又退了回去。
司夜冥又看了看莫北梟,點了點頭。
有魄力,挺有他年輕時的風範!
莫北梟眯了眯眼睛,若無其事的問道:“司先生二十幾年前來過b市?”
“是來過。”司夜冥往沙發後一靠,漫不經心的說道,“談筆生意。”
藍色的眸子眯了眯。
都是聰明人,怎會不懂。
可莫北梟偏偏想當個愚人,“司先生有沒有留下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比如什麼人或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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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話的時候,他目光緊緊盯着司夜冥。
司夜冥神色淡然,琥珀色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漣漪,卻帶着一種長居高位的犀利感。
轉頭,司玄會意,從身上掏出了一盒煙。
再轉回來,看向莫北梟,“不介意吧?”
“請便。”
司夜冥吸了一口煙,看着吐出的菸圈緩緩道:“b市的風土人情還是不錯的。”
“哦?具體說說~”
“熱心。”
司夜冥又猛的吸了一口煙,身後的司玄皺了皺眉。
通常這種情況表示他家司爺心情很不好了!
莫北梟雙手抱拳,歪着頭,“願聞其詳。”
“司爺,我們該回去了。”這時,司玄開口說道。
司夜冥見狀,將手中還剩一半的煙按在了菸灰缸。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而後看向莫北梟,“一會還有事,晴天的事希望莫總能好好考慮一下,也勞煩跟莫太太道個歉。”
莫北梟站起身,“我相信司先生是無心之舉。”視線瞥到了秦深,“送客。”
“是。”秦深看向了司夜冥,“司先生,這邊請。”
“那就先行告辭了。”
“司先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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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夜冥信步而去,莫北梟點了一支菸。
那會試探了幾句,沒想到司夜冥心思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