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收拾了桌子,也跟着上了牀,沒一會熟悉的聲音傳來,裴然已經睡着了。
白景替配讓掖了掖被角,把她在懷中抱緊,然後也逐漸睡着了。
清晨的鐘聲敲了七下,裴然從睡夢中在睜開眼睛這才響起自己害怕早晨睡過了定了鬧鐘,起身關掉鬧鐘,給林芷韻打電話叫她準備,然後把擺幾個也給叫了起來,自己走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白景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坐在梳妝檯前擦着防曬霜和護膚品,又去衣櫃裏挑選衣服,因爲今天氣溫下降,所以她挑了一套很保暖的衣服,轉頭看見白景選的衣服有些單薄,也不知真的忽然有了給白景挑衣服的想法,打開白景的衣櫃,翻來覆去,最後總算是選了一套白藍相間的休想套裝,滿意的放在了白景原來放衣服的位置。
心中帶着些許忐忑,不確定白景見到自己選的衣服,不知道他是會感動,還是會發火呢?不那滿臉擔憂的小表情,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等待着情郎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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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洗完澡出來,看到自己放衣服的位置換成了另外一套,見裴然背對着他,不用想他都知道這衣服是誰換的,沒吭聲很自然的拿起衣服穿上。
擡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溼疹指向八點的位置,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現在正好是早餐時間,見裴然已經收拾好了,白景拉着她出了房間。
本來想喊着林芷韻,可這丫頭睡得太死,裴然敲了半天門,最後無奈的放棄了,電梯在三樓停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電梯門。
因爲太早的緣故,餐廳裏的人並不是很多,裴然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好,隨口報了幾樣自己要喫的東西,白景只說了四個字,跟她一樣,服務生就轉身離開了。
西方很講究上菜的速度,羅馬假日又是巴黎最高檔的酒店,上菜速度就更是一流,只見服務生下去不到五分鐘時間,兩人點的東西就很快上了桌。
悠閒的喫完早飯,回房間收拾了一下小揹包,林芷韻也起來了,在私人伴遊的帶領下,三人坐着旅遊公司派來的專車,一整天幾乎跑遍了整個巴黎,喫遍了當地的所有小喫。
裴然難得如此放鬆,在林芷韻提議晚上去感受一下當地的酒吧文化時,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夜漆黑神祕,帶着致命的誘惑。
黑絲長裙,煙燻濃妝,嬌俏佳人變身邪魅妖姬,烈焰紅脣透着吸引,這樣的裝束讓白景眼前一亮,卻也擔憂不已,不好好在他們去的酒吧名字就叫夜色,所有顧客都帶着面具,這倒是讓危險係數降低了不少。
看林芷韻和裴然興致勃勃的打扮了許久,白景自然不想掃他們的興致,只是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提議由他陪着兩人一起去。
裴然知道拒絕也是無效的,也就由着白景了,林芷韻倒是不介意有個護花使者在,這樣她會玩的更加毫無顧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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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剛踏進酒吧,震耳的的音樂便刺激着每個人的神經,舞池裏搖晃着無數的男男女 女,因爲隔着面具,大家就更加肆無忌憚,西方人的開放在這裏完全綻放,深情擁吻,摟摟抱抱,出現在任何角落。
一個金髮碧眼,身高挺拔的小夥子,走過來衝林芷韻伸出一隻手,音樂變得舒緩,華爾茲的動感,配上翩翩起舞的衆人,哪裏還有剛纔各種曖昧的場景。
“來吧,陪你跳一曲。”白景彎腰,衝裴然伸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雖然兩人蒙着面,可他們身上的氣質就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會看白景伸手,人羣中有人自發的鼓掌,裴然這會想坐也坐不住了。
此刻的心情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只是機械的在白景的帶領下走進舞池,一隻手搭在白景的肩上,另一手被白景握在手裏,從他手上傳來的溫度讓裴然逐漸平靜下來,鼻腔裏充斥着煙味和酒味,隨着音樂旋轉的時候還能聞到從白景身上傳來的一種淡淡的清香。
舒適淡雅,跟這酒吧的氣味完全相反,但卻又好似完美融合,一曲終了,舞池中的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個穿着類似於維多利加祕密的漂亮女孩,走到了臺上。
勁爆的音樂再次想起,女孩手握着一根鋼管,展現着自己最魅惑的一面,滿場的男人都沸騰了,口哨聲不斷,女孩長髮甩動,跳的更加賣力。
這時不知是誰起鬨,林芷韻正湊到舞臺前看熱鬧,冷不丁被一把推上了臺,這個酒吧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有人上臺,就必須要表演節目。
眼看着那個漂亮女孩起身離開了舞臺,轉眼間舞臺上只剩下林芷韻一個人了。
林芷韻徹底鬱悶了,心裏暗罵那個該死的人把她推了上去,目光四處搜尋裴然的身影,想要尋求幫助,天知道林芷韻跳舞簡直是個災難,就連這拉丁也是從小學到大,才學了個形似,讓她去跳鋼管舞,還不如讓她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音樂聲戛然而止,臺下已經有幾個人不耐煩的喊叫起來,裴然剛纔去衛生間,一回來就看到林芷韻有些無措的站在舞臺上,眼中的慌亂讓人心疼。
裴然心裏暗罵一句該死,雖然不情不願,可還是撥開人羣,快步到了舞臺跟前,白景見勢不妙,也跟了過去,拳頭繃緊,雖然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異國他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有辦法。”裴然被白景捏的手疼,急忙湊到他耳邊安慰。
殊不知當初她爲了賺夠學費出國,曾經在酒吧裏跳了一個多月的舞,不過那時候是在中國,雖然也有人找她麻煩,但她所在的酒吧背景深厚,又有黑 社會撐腰,倒也沒人敢真的找她不痛快,安安穩穩的賺夠了學費,她就從那家酒吧離職了。
看來這次爲了林芷韻,又不得不再跳一次了,心中注意打定,裴然從容的上臺,在林芷韻耳邊耳語一番,就見兩人已經擺好了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