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老。”
這句話是真的,霍望年紀看上去不大,甚至介於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韻味。身上已經有那種沉澱下來的成熟感覺,但是衣着或者偶爾的行為上要有一些少年氣。
那種感覺偶爾會讓他顯得特別迷人。
江逐華真心不覺得對方年紀大。
“你知道你說我老說了幾遍嗎?你失憶的時候,你甚至說過自己有錢之後會養小鮮肉。”
霍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滿是醋意,整個人酸的都快冒泡了。
江逐華能說什麼?只能坐着輪椅拽着對方的手,讓人往這邊湊了湊之後,一把拽上了他的領口,仰起脖子吻了上去。
兩個人接了一個類似於久別重逢的纏綿的吻。
“沒有不愛你。十八歲的我還沒有體會到你的好。”
江逐華努力壓制着自己的尷尬,希望這個吻能讓對方把那些糟心的事給忘掉。
“我哪好?”
霍望追問。
“哪哪都好,最重要的是我喜歡。”
因為不經常說甜言蜜語,江逐華臉上都有點臊的慌,但是轉念又一想,跟自己男朋友說這種話怎麼了?多正常的事情。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這件事情算是翻篇了。
“我去把安安接回來。你在家裏好好休息。”
霍望平復着自己的呼吸,擦了擦嘴脣。嘴被吻的有點腫了,整個嘴脣酥酥麻麻的。
“好。”
江逐華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對這個決定沒什麼意見。只是聲音是沙啞的。
膩歪過後,怎麼看對方怎麼吸引人。寬肩窄腰大長腿,就連臉都長的符合心意。
平時要幹體力活,而且還要經常鍛鍊,所以整個人身上是有些肌肉的。江逐華髮散性思維的想着,不由自主的嚥了下口水。
霍望只當沒看到對方的眼神,她的腿還受着傷呢。想什麼都不好使。
只是嘴脣腫到沒辦法出門,霍望給自己戴了口罩。這才出門去接人。
霍望那邊剛走,江逐華就聯繫了王向海。
“王助,幫我聯繫一下股東那邊。”
雖然在慢慢的拋售股票,但是自己還沒扔完呢,明面上的事情,還是她在負責。
江逐華清醒過來之後,自然要處理。
“江總,你好了?有去醫院檢查嗎?”
每天在公司摸魚,責任各種推諉,再加上各種刁難之類的,過的實在算不上好。
所以,王向海聽到她說這些話,才會有一種激動的感覺。失憶的江總可不會主動過問公司的事情,恨不得跑到八百米遠。
“已經做過檢查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江逐華安慰了對方几句。在外頭打工跟老闆,尤其是選擇站隊,老闆倒臺之後,總會受到各種刁難。
“放心,不會讓你們失業的。”
江逐華給出了自己的承諾。在自己出事這一段時間,他們一直忙上忙下的,自己即使沒有直面,也能感覺到。
即使他們不訴說自己的委屈,但身上那種感覺是藏不住的。
“對了,王助理,幫我發一份聲明。還有就是在那一天來喫飯的所有人,按照轉賬的記錄給予賠償三千。就說是給造成恐慌,態度一定要真誠。
那個來飯店栽贓的那位起訴一下,順便讓她賠償所有的經濟損失,名譽損失。一定要標註大致金額。好好算一算,起碼要上五百萬,不然的話,以後還有人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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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敢動手,付出代價。江逐華必須要做到殺雞儆猴,不然的話,以後總有人覺得她好欺負。
有工作幹,不用成天閒着,而且主心骨又回來了。
王向海答應的很快,情緒都向上了不少。
“回頭給你們加工資。”
江逐華說。
決策下的很快,但是事實上已經很晚了,因為很多事情的處理要儘量在幾天之內,不然的話,事情的熱度過了,離死也就不遠。隨着時間的延後,真相在大家眼中也就不重要了。
只是江逐華剛剛恢復做出決定,沒有辦法的事情,正好混雜着江逐華恢復這件事情,炒一下熱度。
兩個人又聊了一點其他工作的事情,王向海一直有注意公司其他人在搞點什麼,所以把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抖露了出來。
江逐華連夜跑去公司開了兩場會,坐着輪椅也要去。
公司的主要負責人住院了,找其他人頂替工作無可厚非,但是把以前的得力助手炒冷飯就不合適了吧?而且還故意搓磨人。
而且,人都回來了,還坐着決策權的位置,不燙屁股嗎?
“所以,這就是你一天一夜,現在才回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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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臉色黑的可怕,陰沉的像是要流出墨水一樣。江逐華心裏暗叫糟糕,這一下對方好像是真生氣了。
但是自己不佔理,只能賠着笑。
“我錯了,我錯了。主要是事情真的很忙啊。”
江逐華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記為自己辯解兩句。
“確實挺忙的,連個消息都沒發,人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被拐走了。”
霍望說話陰陽怪氣的,都不正眼看人了。他氣的要死,自己回來之後就找不到人了,嚇得就找了好多地方,最後實在是找不到給王向海發了個消息,才知道人跑到公司了。
本來以為一會會的事情,誰知道連軸轉了一天一夜。一天一夜,一條消息都沒有。
江霽不知道怎麼回事,雙手抱臂,眼中甚至有一種霸總小說那種七分冷漠三分漫不經心的感覺。江逐華總感覺他這副姿態有點像誰,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只能先去哄霍望,可惜霍望真的生氣了。
直接給氣回了自己家,雖然是隔壁棟樓。甚至把薩摩耶也給帶走了。
“他大半夜找你很久。腳本來就受傷了,走路瘸瘸的。”
江霽拽拽的說了一句話之後,就準備往自己屋子裏走。
“你這說話的姿態,你這動作跟誰學的?”
江逐華本來就感覺糟心,看着對方環抱住手臂,揚起下巴看人的樣子,只感覺更糟心。
“呵。”
江霽驕傲的哼了一聲,轉頭就往自己屋子裏走,簡直是目中無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