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春蓮根本聽不進去,她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猛地伸手就要去抓姜滿的頭髮,嘴裏還罵罵咧咧的:“我呸,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看不得我弟弟好,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姜滿側身一閃,劉春蓮撲了個空,卻因爲用力過猛,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形後,越發撒起潑來,揮舞着雙手又朝姜滿撲過去,邊撲邊喊:“你個小賤人,今天這事沒完,我弟弟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拼命!”
一旁的衆人看不下去了,紛紛上前阻攔。
王秀氣得直哆嗦,大聲說道:“劉春蓮,你可要點臉吧,你弟弟幹了壞事,你不反思,還在這兒撒潑打人,有你這麼顛倒黑白的嗎?”
院子裏因爲劉春蓮的撒潑哭鬧亂成了一團,村長眉頭緊皺,臉色越發陰沉,他實在看不下去劉春蓮這般胡攪蠻纏的樣子了,大手一揮,對着身邊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喊道:“你們幾個,快把她給我拽走,別在這兒添亂了,還講不講道理了!”
那幾個小夥子聽了村長的吩咐,趕忙上前,一人拽着劉春蓮的一條胳膊,就往院子外面拖。
劉春蓮哪肯就範啊,她拼命掙扎着,雙腳在地上亂蹬,嘴裏依舊哭喊着:“你們放開我,我弟弟是冤枉的呀,不能就這麼把他抓走啊,都是姜滿那個壞丫頭搞的鬼……”
她的聲音已經因爲哭喊變得沙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模樣別提有多狼狽了。
可不管她怎麼掙扎,幾個小夥子力氣大,還是強行把她拽走了。
一路上,劉春蓮的哭聲迴盪在村子的小道上,引得不少村民紛紛探頭觀望,都在小聲議論着今天這出鬧劇。
而此時的姜建國,正滿心歡喜地從鎮裏往家趕呢。
他最近剛當上了村裏的會計,這可是件值得驕傲的事兒,今天又去鎮裏進修學習了一天。
姜禾和林宴清手挽着手,他們已經把結婚的日子給定下來了,就等着告訴家裏人,讓大家也跟着高興高興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姜建國、姜禾和林宴清三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村子。
可剛一進村,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路上,村民們看向他們的眼神都怪怪的,還在背後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說着什麼。
姜禾心裏“咯噔”一下,心裏犯起了嘀咕,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是姜滿回村後把在國營飯店發生的事兒給說了出去?
一想到這兒,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裏又羞又惱,一路上都低着頭,連走路都覺得腳步有些沉重了,原本的好心情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宴清察覺到了姜禾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小聲安慰道:“別瞎想了,說不定不是因爲那事兒呢,等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姜禾微微點了點頭,可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等他們進了自家院子,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仔細一聽,正是劉春蓮的聲音。
姜禾和姜建國都愣住了,滿臉的疑惑,不知道這又是出了什麼狀況。
劉春蓮一看到他們回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掙脫開拉着她的人,朝着他們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老頭子啊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可得給咱做主啊,春柱被警察抓走了呀,都是那個姜滿,她污衊春柱,現在春柱可冤枉死了啊!”
說着,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那哭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姜建國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他趕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春柱好端端的怎麼會被警察抓走呢?還有,和姜滿又有什麼關係?”
劉春蓮趕忙擦了把眼淚,抽抽噎噎地說道:“今天下午啊,也不知道姜滿發什麼瘋,硬說春柱欺負了那個王秀,還帶着人去王秀家,結果警察就來了,不由分說地把春柱給抓走了!”
“春柱那孩子你還不瞭解嘛,他就是平時愛鬧着玩兒,哪能幹出那種事兒啊,肯定是姜滿故意陷害他的,老頭子,你可一定要幫幫春柱啊,不然他這一輩子可就毀了啊!”
姜建國皺着眉頭,心裏有些將信將疑,他雖然知道劉春柱平日裏確實有些不靠譜,但要說他欺負人,而且還鬧到被警察抓走,這事兒聽起來也太離譜了。
他扭頭看向姜禾和林宴清,問道:“你們倆知道這事兒不?”
姜禾搖了搖頭,她也是剛回來,哪知道具體情況呀,不過聽劉春蓮這麼一說,她心裏倒是隱隱有些幸災樂禍起來,想着姜滿這下怕是惹上大麻煩了,說不定會被狠狠整治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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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表面上,她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爸,我也不清楚啊,我們也是剛回來啊,一進屋就聽媽在這兒哭呢,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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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清則在一旁沒有吭聲,他心裏覺得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姜滿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冤枉人的人,可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好貿然發表什麼意見,只能靜觀其變。
姜建國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便對劉春蓮說道:“春蓮啊,你先別哭了,光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我現在就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春柱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他的,可要是他自己犯了錯,那誰也救不了他呀。”
劉春蓮一聽,趕忙點頭說道:“你可得快點去呀,春柱在那警局裏得多害怕呀,我這心都快碎了。”
姜建國一走,姜禾就坐了下來,握着她媽的手說道:“媽,今天我和宴清在國營飯店碰見姜滿了,我和宴清好心好意的請她喫飯,結果還被她宰了一頓。”
“真的?”劉春蓮頓時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恨恨的說道:“八成是想報復咱們呢,所以才故意陷害你舅舅。”
“現在流氓罪可是重罪,要是罪名坐實了,可是要挨槍子兒的。”
林宴清微微蹙眉:“姜滿就算再壞,也不至於要人命吧?”
“你啥意思啊宴清,你的意思是我舅舅真的耍流氓了唄?”姜禾頓時生氣道:“你要是還喜歡姜滿,你就娶她去,不用在我這處處維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