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
江霽有點不太開心。
“別喊我大名。拍照是你媽要求的。”
網上的事情霍望看到過,人家一個單親媽媽也不容易。霍望能幫就幫。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只是這小孩,老是叫人大名就很不爽。他又不是跟他一樣上幼兒園。
“哦。”
江霽腦瓜子轉了轉,決定以後忽悠鐵蛋在他家裏玩。媽媽並不是很討厭狗,甚至不介意他把毛毛帶回家。
只要他能控制住鐵蛋,讓它不在家裏亂翻。那麼就可以避免見到霍望。
王向海禮貌的,跟這個修理廠的老闆打了個招呼。轉頭就把小少爺給送回了家。
按照老闆的特別指示,只是看着小少爺把個人衛生收拾好,然後進自己屋子睡覺。他則是把門關好,去了客房。
當然,在小少爺回家之後,王向海也是拍了照告訴老闆的。
媽媽現在在做什麼呢?
江霽趴在自己的小牀上,兩隻手捧着手機,手機停留在跟媽媽的聊天界面裏,手指來回的在視頻通話那一欄晃悠着,卻遲遲沒有點下去。
“會不會打擾到?”
江霽慢吞吞的思考着。媽媽說她有工作上的急事要處理,那些叔叔也是這樣說的。應該會很忙吧。
電視上好像就是這樣說的,如果工作很忙,會要通宵。
然後會跟各種好看的男人發生偶遇,或者是女人。
會不會有人趁着媽媽工作很忙,給媽媽送飯的時候,把咖啡撒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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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糾結的咬着手指甲,不確定現在打電話過去,會不會打擾到媽媽睡覺。
打電話,不打電話,打電話……。江霽一個人在那裏糾結着。
在他糾結完之前,江逐華首先彈了一個電話過來。
她只是睡了一小會兒,定的鬧鐘響了。來確認一下自己兒子睡沒睡覺。
江霽嘴角不由自主的都抿開了笑,很快就接了起來,幾乎是手機響就接通了。
“媽!”
小孩子的聲音清脆且歡快,脆生生的直接能撫平一天的疲憊。江逐華眉眼都鬆懈了下來。
“嗯。看來安安平安到家了。這我就放心了。”
江逐華看到屋子裏熟悉的背景之後,輕聲的說着。
然後聽着江霽在講幼兒園裏發生的事情。他仍然不太愛跟幼兒園的朋友交流,說的最多的就是那隻傻狗。
要麼就是坐在幼兒園的角落,聽其他小朋友說到的事情,或者又在電視裏看到了什麼。
江逐華只是認真的聽着,覺得一切都在向好。雖然江霽不跟同齡人交流,但是,有自己的喜好,慢慢開始學着跟自己以外的人交流了。
總會能夠邁出這些步的。
“媽,我在學校學了搖籃曲。我唱給你聽,好不好?”
江霽手裏拿着手機,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忐忑和期待。江逐華躺在酒店的被子裏,嗯了一聲。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櫺……。”
並不是那首,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江逐華沒聽過搖籃曲。
她只知道睡吧睡吧那一首。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覺得江霽唱的好聽。
搖籃曲對於江逐華,其實並沒有哄睡的功效。她仍然選擇了閉上眼睛,靜靜的聽着。
江霽唱了好幾遍。最後輕輕的說了晚安。
江逐華在手機那邊徹底沒動靜之後,才睜開眼睛,把手機拿到了跟前。
電話那頭只有昏暗的光線,和淺淺的呼吸聲。
江霽已經睡着了。那一刻,心臟是如此的酸澀鼓脹。她曾經羨慕過很多人,大家似乎都有人哄睡,甚至連電視上的嬰兒,都有人在旁邊輕輕的唱搖籃曲。
可是她沒有。後來長大工作,試着自己給自己播放搖籃曲,卻完全沒有睡意,卻像更像是噪音。
它並沒有想象中的動聽。
但是在這個晚上,搖籃曲好像也有了自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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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華並沒有管手機。直接把手機放在了一旁,也睡了。?
一夜無夢,但是身體的疲憊卻隨着休息緩緩褪去。
江逐華摸清楚情況之後,在上午給許斌打電話。約着一起出去打羽毛球。
許斌愛好不是很多,打羽毛球算是其中一項。
發球撿球,有時候打的凌厲了之後,羽毛球會傳來破空的聲音。噼裏啪啦的。
兩個人玩了個把小時,就把球拍給放下了。何未倒了溫水,江逐華接過來輕輕的抿了一口。
“許總羽毛球技術不錯啊。”
江逐華昨天晚上就惡補了兩家合作,發現其實兩家沒什麼合作,還存在着一些競爭關係。同一個圈子,有競爭很正常。
許斌則是說:“一般般吧。年紀大了。”
“咱兩家投資的那個,我去問了問。一天的時間都空不出來啊?”
劇本是已經敲定好的,不是不能改,而是不好改,或者改了之後效果可能會出現偏差。江逐華一邊問着,一邊看着旁邊呆着的何未。
“小何,去給許總倒杯水。”
江逐華指使了一句。
“那個公園我最近想辦個宴會。張導演是個年輕人,圈子裏又有才氣。也不是什麼大事,想必他能解決。咱們兩個操什麼心啊?”
許斌只是笑了笑,接過何未手中遞過來的溫水,點了一下頭。
“大家都想順順利利的把項目給結了,畢竟投資都不少。有點偏差,影響咱掙錢不是。”
這裏也沒什麼外人,有的話也是方便說的。江逐華臉上雖然掛着溫和的笑,但是心裏實則把這個找事的傢伙罵了好多遍。
“主要是張導演那邊,不想讓這事順順利利。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嘛,江總不喜歡那些年輕的小男生啊?”
許斌只是笑眯眯的,慢悠悠地轉着手中的茶杯,看上去可比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清醒多了。
“咱倆都坐到現在這個高度了,自願的多了,何必盯着那個不自願的呢?什麼美色能比錢重要?”
江逐華依舊是在勸說着。她沒談過戀愛,還真的不知道男色女色究竟有什麼好,難道有攥在手裏的錢重要嗎?
有錢之後,只要不幹點傷天害理的事,總有人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強扭的瓜也挺甜的,最重要的是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