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費管家慌里慌張下去辦事,胡慶餘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
一口茶噴出,隨即胡慶餘怒吼:“來人啊。”
守在外頭的婢女聽到戰戰兢兢進屋跪下:“爺,有何吩咐。”
胡慶餘伸手拽住那婢女的長髮,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頭來。
看這婢女面容姣好,胡慶餘一把將其推到桌子上,不顧她的掙扎強要了她。
女子的求饒聲、哭泣聲及慘叫聲傳到屋外,外面所有的人眼觀鼻鼻觀心就跟沒聽到似的。
聽着如此恐怖的動靜,丫鬟們個個神色慘白瑟瑟發抖,厄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降臨在她們身上。
同為下人還朝夕相處,到最後不少人紛紛低下頭掩飾心中的不忍。
過來許久,裏頭沒了聲音,片刻後胡慶餘神清氣爽走出屋子,看他出來幾名家丁才進屋。
片刻後,婢女的屍體被擡出來,若是上前端詳就會發現她的死狀與之前安昭筠見過的那名圓臉小丫鬟一樣,幾名家丁擡着朝府中最深處的那座小院而去。
血滴落在門前,一路蜿蜒朝前,不過地面很快就被清洗乾淨。
安昭筠猛地驚醒,她擡手一抹,額頭上全是細汗,茫然朝周圍看了看,發現天已經大亮。
“夫人醒啦?”司棋聽到動靜進屋撩起牀幔,“哎呀,怎麼一頭汗,做噩夢了嗎?”
“沒事。”安昭筠深呼吸穩住,“他們呢?”
“按照您的吩咐,一大早的就都出去了。”司棋轉身朝門外瞥了瞥壓低了聲音,“三爺在外頭守着。”
就在這個時候,安昭筠聽到孩子們笑聲,她滿臉詫異。
“熙公子和晨小姐在庭院那端玩耍,司書伺候着,三爺守着您也守着他們倆,還不時過去與他們玩鬧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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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昭筠眉頭微皺神色無奈,原本想着離開京城後就再無瓜葛,沒想到李睿直接跟過來,如今不跟安家人同住他更是無所顧忌了。
“夫人,三爺對您真好。”司棋聽到娃娃們的笑聲不禁也笑了,“對熙公子和晨小姐也很好。”
“行了,我要起身啦。”
安昭筠任由司棋伺候着,她此刻也無瑕與李睿計較,剛剛那個夢特別清晰,就好像發生在她眼前似的。
“夫人,您的臉色不大好看。”司棋擡手摸摸安昭筠的額頭,“該不會着涼了吧。”
安昭筠回過神來:“我沒事,昨兒沒睡好罷了。”
梳妝打扮完畢後,安昭筠就讓司棋請李睿進來。
當務之急自己與他那點私事該放在一旁才是,想到這裏安昭筠的心定了下來。
“阿筠,你找我。”李睿邁着輕快的步伐進屋看了眼,“你臉色不好。”
安昭筠示意李睿坐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我做噩夢了。”
“沒事,不要當真。”李睿吩咐司棋,“回頭碧水或李神醫回來,請他們開個安神湯給阿筠。”
司棋笑着答應:“三爺說的是,奴婢一定記得。”
“不是夢,清晰得像是我親眼所見。”安昭筠說道,“又有女子死了。”
李睿伸手在安昭筠肩膀輕拍幾下:“別多想,只是個夢而已,再說碧水和司畫已經去城主府了,等她們回來咱們就知道了。”
安昭筠鬱鬱寡歡、心不在焉在府中呆了一日,直至午後,最先回來的是李神醫。
“夫人,三爺。”李神醫是遊方郎中打扮。
司棋打量着李神醫:“您老這是?”
“給口水喝。”李神醫往椅子上坐,“老頭子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這樣比較容易探聽到消息。”
“看來有所收穫。”李睿笑道。
李神醫從懷中摸出個銀錠往桌上放:“這是我今日收到的診金。”
安昭筠拿起銀錠看了眼大驚失色:“官銀!”
“夫人確定?”李神醫追問道。
李睿從安昭筠手上接過銀錠端詳後肯定地說:“沒錯,的的確確是官銀。”
“我今日走街串巷,被請到戶人家為為他們家的小兒看病。“
“大戶人家?”安昭筠問道。
李神醫搖搖頭:“普通百姓人家。”
“您老人家出手肯定是藥到病除。”司棋接過話。
“那是自然。”李神醫神色嚴肅,“那戶人家的老太太很是感激,出手極為大方就給了這錠銀子。”
安昭筠神色嚴肅:“可有說了什麼。”
“據說這小兒是他們家三代單傳的唯一的孫子,我問起老太太的兒子,她說得含糊不過我倒是聽清楚了,說是在山上做工。”
李神醫接着說:“我讚歎說,那可真不錯。老太太說漏嘴‘什麼都好就是不見人’。”
聞言,安昭筠與李睿均眼睛大亮,倆人互相對視一眼。
李神醫繼續往下講述:“老太太與我聊了會兒打開了話匣子,說是去了三年,前年捎來兩錠銀子,去年又託人帶回六錠,都是在中秋前後就捎回家的,今年眼看快過年了卻還沒有動靜。”
安昭筠眼中閃過精光,李睿則是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願意看老太太傷神,李神醫轉移話題說:”您兒子可真太有本事啦。老太太得瑟地回道說一般般,原本住他們家對門那家的兒子才是好本事,兩年就買了座宅子,年初一大家子搬走了,聽人說他今年混得比去年還要好。”
“福城的地價可不便宜。”司棋插嘴說,“我聽原來留在府上的那些下人說起,一座宅子起碼也要近千兩。”
兩年掙座宅子,按八百兩算,一年喫喝不說還存了四百兩,每月足足三四十兩的銀子,要知道哪怕是在京城。如果普通百姓一家好幾口人一年有個七八兩那小日子就很不錯了。
安昭筠大膽推測:“我覺得老太太那兒子乾的不是一般的活,所謂的山上八成就是鐵礦。”
李睿疑惑地說:“老太太的兒子第一年捎回兩錠銀子,第二年就捎回六錠銀子,為什麼今年會沒動靜?”
“老太太今年不會收到銀子,以後也不會了,她那兒子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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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人未到聲音先到,屋內的人聽了她的話大為震驚。
“夫人,我深入鐵礦打探到消息了。”洛水從窗戶飛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