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看着離開的老太太眼裏都是氣憤。
傅斯臣抱着她走了出去。
“傅斯臣……不是的。怎麼可能只是秦莉一個人……”
顧晚覺得這太荒謬了。
更可笑的是秦莉竟然是全部應了下來。
“我知道。”
將她帶到了別墅裏以後,傅斯臣將她安置在了沙發上,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小晚。秦莉已經決定把罪責全部自己承擔下來,她不會改變主意的。”
顧晚擰眉,只覺得難受至極。
“可是,明明不是她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啊。秦莉就這麼被推出去,難道她不恨不怨嗎?”
顧晚依舊難以理解。
“她是為了傅斯樾。”
傅斯臣淡定的開口,語氣很是平靜。
顧晚聞言也沉默起來。
傅斯樾……秦莉為了這個兒子的確付出了很多。
“那其他人呢?就隨他們去嗎?”
顧晚表示不能接受。
“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該承擔責任的,一個人也跑不掉。”
顧晚聞言嘆了口氣。
既然傅斯臣已經這麼說了,她也會充分的信任他的。
秦莉被警察帶走了。
最傷心的莫過於傅斯樾了。
他一連消失了好幾天。
老太太得知傅斯樾不見了,急得團團轉。
恨不得發動左右人都去找他。
“媽,傅斯樾也是大人了,不會出事的。”
傅言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他可是你的親侄子,你怎麼能這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老太太氣的手指都在顫抖。
要是傅霖和傅言兩兄弟能夠團結一心,她也不至於要勞心勞力到現在。
也不至於讓傅斯臣這個小野種佔了上風。
老太太簡直越想越生氣。
“……”
傅言低聲咒罵了一句不再說話。
一旁的李管家立即攔在了傅言和老太太之間。
“老夫人,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斯樾少爺。”
李管家耐心的開口勸說。
老太太這才嘆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對。先找到斯樾。你們都給我出去找。”
傅言冷嗤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裴素歡也察覺到別墅裏的傭人少了很多。
打聽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傅斯樾跑了。
秦莉落得這個下場是她活該。
傅斯樾這個孩子她也是看着長大的,人沒什麼壞心眼。
眼下他不見了,裴素歡並沒有幸災樂禍。
“阿臣,傅斯樾在哪你知道嗎?”
裴素歡看着面前的男人,輕聲問道。
男人挑眉看着她。
“我不知道。他是他我是我。”
“雖然他母親人不怎麼樣,可是傅斯樾人並不壞。”
裴素歡淡淡的開口說道。
顧晚坐在一旁喫着點心,聞言感覺背後有點涼意。
裴素歡怎麼現在說這些話啊。
就傅斯樾的確不是什麼壞人,那也得估計一下傅斯臣的心情吧。
他差點被秦莉毒死,結果現在自己親媽跑過來和他說那個要毒死自己女人的兒子並不是壞人。
這件事擱在誰身上能好受啊。
顧晚立即開口打斷。
“媽,這糕點真好喫。您嚐嚐看呢。”
裴素歡停住了話,轉身拿起了一塊糕點。
顧晚笑了笑繼續開口。
“傅斯樾是傅家二少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老太太可寶貝着呢,我們不需要操心。”
裴素歡愣住,看了顧晚一眼。
顧晚立即對着她眨眼,示意她趕緊不要再說了。
裴素歡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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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需要咱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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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臣的臉色一直很平靜,或者說是壓抑的很好。
裴素歡離開以後,顧晚立即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生氣啦?”
這男人一不說話,那肯定是在生氣。
傅斯臣搖了搖頭,否認。
顧晚輕哼了一聲。
“我才不相信呢。你剛剛就是在生氣。”
傅斯臣擡頭看着她,然後輕笑着問道。
“嗯,我在生氣。那你準備怎麼哄哄我?”
男人勾起了她的下巴,笑着問道。
顧晚愣住,有些沒想到他會如此問。
“我……你想怎麼樣?”
男人低聲笑起來。
摟着她,將她放到了桌上。
顧晚坐在桌子上,兩條長腿放在了他的腿上。
“我想的事情,你應該很瞭解才對。”
顧晚聞言立即紅了臉。
她當然知道這個臭男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傅斯臣,你屬狗的嘛?還想着白日宣淫?”
女人臉上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誰規定白天不能想這檔子事情了?”
男人輕哼了一聲,下一秒顧晚被整個抱了起來。
很快落在了軟軟的牀上。
一室旖旎。
顧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起牀了。
她懶懶的看着天花板,心裏只覺得無奈。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閒。
傅斯臣現在閒在家裏,滿腦子除了那檔子事,還是那檔子事。
這麼下去自己非被折騰散架不可。
顧晚恨恨得想着。
門口傳來了動靜。
她連忙閉眼裝睡。
傅斯臣推門走進來。
“別裝了,起來喫飯。”
顧晚睜開眼睛看着他,很是不滿。
“你是怎麼知道我裝睡的?”
男人笑了笑。
“你睡着時的呼吸頻率不是這個樣子的。”
男人很肯定的開口。
顧晚撇撇嘴吧,坐起身開始喫飯。
雖然說她很累,但是能享受到傅大少爺親自端飯端菜也是很不錯的。
“我這麼久沒去工作室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顧晚有些擔心的開口。
“我讓陸光去幫你看着了,不會出事的。”
顧晚點點頭。
“陸光不是向南那邊的嗎?他能同意嗎?”
“向南也在你工作室坐鎮好幾天了。”
傅斯臣嘆了一口氣。
顧晚聞言,差點沒嗆住。
“兩個大佬圍着我那個小工作室轉有點過分了吧。”
顧晚想都不敢想啊,這簡直是大材小用。
傅斯臣並沒有覺得很誇張。
“你工作室什麼都是剛剛起步,的確是需要人來幫你看着的。前期基礎的奠定很重要。”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又沒錢給工資。”
顧晚笑了笑,眼裏都是得意的笑。
男人無奈的看着她嘆了一口氣。
“誰說要你付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