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走後,顧晚看着傅斯臣,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你怎麼這麼看着我?”
男人擰眉開口問道。
“牀呢?”
顧晚挑眉開口。
男人聞言嘆了口氣。
“等阿三待會送文件來,我讓他和醫院交代一聲。”
顧晚翹着二郎腿,隨手拿起旁邊的書翻了翻。
“陸雪兒已經走了。”
難得兩個人這麼安靜的做在一起,傅斯臣喉結上下滑動開口說道。
“我知道。”
顧晚淡淡的開口。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男人垂眸再次開口道歉。
“你已經道過歉了,沒必要再次道歉。”
顧晚聳了聳肩膀。
雖然嘴裏這麼說着,可是態度很不明顯,就是還沒有原諒他。
傅斯臣攥緊手,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剛剛開口就被顧晚打斷。
“你在這裏喋喋不休影響到我了。”
她這一句話順利讓傅斯臣閉了嘴。
“好,我不說了。”
很快,阿三就把文件送過來了。
“少爺,您就好好休息吧。這些文件等您恢復了再看也是一樣的。”
“你去和醫院說一聲,讓他們搬一張牀過來。要軟一點的。”
阿三愣住。
隨即看到了一旁的顧晚立馬就明白了。
“好,我馬上就去安排。”
阿三的辦事效率不是吹的,很快就把一切全部安排好了。
牀被送了過來。
“就放在旁邊吧。”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
顧晚站起身,攔住了那幾個工人。
“放到隔間裏去吧。”
顧晚輕聲開口。
傅斯臣眸子沉了沉,看着顧晚,要緊了後槽牙。
“就放在這裏。”
工人一愣。
顧晚指了指隔間。
“放隔間。”
工人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了。
“到底放哪呀?給個準話行不行。”
顧晚看着傅斯臣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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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臣,你這點小事都要和我爭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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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一瞪眼,又說了這麼一番話後,傅斯臣閉了閉眼。
深呼吸了一口氣。
“放隔間吧。”
總比她走了好,至少人還在這裏。
顧晚看着工人放好牀,拿着書直接進了隔間休息。
傅斯臣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無言。
阿三在旁邊看着自家少爺,只覺得他現在無比的可憐。
“少爺……”
傅斯臣猛的瞪了他一眼。
阿三立即明白了過來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馬上就離開。”
阿三關上門,然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他可憐的少爺喲,竟然這麼卑微。
果然愛情會改變一個人。
之前少爺還不承認自己愛上了少夫人,現在……嘖嘖。
阿三笑着離開了。
顧晚在隔間裏看書,完全忽略了時間。
“哐——”
一聲巨響,讓她猛然回到現實世界。
“傅斯臣?”
開口喊了一聲,並沒有人迴應她。
顧晚瞧了一眼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了。
打開門走出去。
病牀上一個人也沒有。
顧晚驚了一下。
心裏猛的慌亂起來。
“傅斯臣?”
沒有人迴應她。
顧晚腦子一片空白。
他還有傷在身上呢,能跑到哪裏呢?
“哐——”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顧晚聽出來了,聲音是從浴室那邊發出來的。
走過去轉動門把手。
“傅斯臣,你在裏面嗎?”
顧晚擰眉開口問道。
男人發出了一聲悶哼。
顧晚心裏一緊。
“你怎麼了?快開門。”
過了一會浴室門被打開。
傅斯臣一張臉煞白,扶着洗臉池一臉痛苦。
“你扯到傷口了嗎?”
傅斯臣點點頭。
顧晚連忙伸手扶着他回了病牀上。
“你怎麼自己去了浴室?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嗎?”
顧晚氣壞了。
“你不想看見我,我自然也不會去麻煩你。”
傅斯臣說的可憐兮兮的。
顧晚有些頭疼的看着他。
“我不是不想看到你……”
“所以你是願意看到我的嘍?”
傅斯臣淡淡的問道。
“傅斯臣,你不會是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故意這樣弄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那種幼稚的人嗎?”
顧晚聳了聳肩膀,給了一個讓他自行體會的眼神。
“你不是嗎?”
傅斯臣沉了臉。
“我勸你不要想着對我動手動腳,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我一個弱女子也能把你推倒。”
顧晚挑眉,頗為得意洋洋的開口。
以前傅斯臣身強力壯的時候她搞不動他。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
“我想去洗澡。”
男人扯了扯脣開口。
顧晚挑眉。
“我覺得你並不需要洗澡。而且現在洗澡萬一感染了傷口怎麼辦呢?”
顧晚開口勸說。
其實她是不想被他趁機佔便宜。
“我要髒死了。不是你說要愛乾淨一點的嗎?”
傅斯臣擰眉開口說道。
“是啊。但是你現在身體條件不允許啊。”
顧晚也是有理由的。
傅斯臣挑眉看着她。
“沒事。我覺得我自己可以的。”
“你覺得沒用,醫生肯定不會讓你洗的。”
顧晚搬出了醫生來壓他。
沒想到傅斯臣露出一抹微笑。
“我今天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可以洗澡了。”
顧晚腦子轉的飛快,但是他都已經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要洗澡是吧,行。”
顧晚起身去浴室幫他放洗澡水。
放好洗澡水後,顧晚走出來。
“走吧,我帶你去洗澡。”
傅斯臣笑了笑,跟着她走了進去。
“你洗吧,我先走了。”
顧晚把他帶到浴室後就想離開。
沒想到傅斯臣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顧晚,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萬一我扯到了傷口怎麼辦?”
顧晚剛想說話就被傅斯臣打斷。
“別說什麼繼承遺產的話。你覺得傅家其他人會讓你分到一毛錢嗎?”
顧晚愣住。
隨後硬着頭皮給他脫衣服。
傅斯臣眯了眯眼,很滿意。
上衣被脫下來。
顧晚看到了他堅實的腹肌。
“你這身材保持的還挺好的。”
顧晚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唔——”
傅斯臣悶哼了一聲,聲音裏含着痛苦。
“怎麼了?”
顧晚停下來手,關心的看着他。
“你讓我扯到傷口了。”
顧晚猛的挪開了自己的手。
“抱歉,我沒注意到。”
傅斯臣倒是沒有生氣。
他很滿意顧晚剛才的表情和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