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風格,一點也不吉利。”
老太太很是不以為然。
顧晚也知道和她解釋再多這個老太太也是不會明白的。
“我們去看看那個沙發吧。”
顧晚很喜歡這種簡約風的東西。
而且這樣的一件傢俱出現在這裏真的太吸引人了。
似乎是隔了四十年看到了屬於自己那個時代的東西。
顧晚的激動很明顯,傅斯臣也察覺到了。
跟着她一起進了店裏。
店裏其他東西倒是還是很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的。
“來看看啊,需要點什麼?”
老闆熱情的開口。
“門口的那張沙發怎麼賣啊?”
顧晚挑眉,試探着開口詢問。
“你說那張黑色的啊?”
老闆擰起眉毛看着顧晚。
“是啊,就是那張黑色的。”
“你們想要就一百塊拿走吧。”
顧晚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樣這個年代買一張好沙發也得五六百吧。
“這張沙發顏色是我進貨進錯了。你說誰會買黑的的啊,放在家裏太奇怪了……當然我不是說你啊。”
老闆尷尬的笑了笑。
顧晚並不是很在意。
她看向了傅斯臣。
“你覺得好看嗎?”
男人點點頭。
“簡約大方,而且還很洋氣。”
顧晚神祕一笑,湊到了他的耳邊。
“你說會不會幾十年後大家最喜歡的風格就是這種簡約風格?”
傅斯臣不置可否的點頭。
“老闆,這張沙發我要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沙發的樣式和顏色,之後買起來就有了參考。
顧晚和傅斯臣逛了一圈,買了幾張辦公桌和辦公椅,該添置的東西都添置了一番。
這些東西本來傅斯臣是要付錢的,結果顧晚拽着他死活不讓他付錢。
“不讓我付錢?”
男人挑眉看着她,只覺得現在的顧晚很可愛。
付賬的時候攔在了他的前面,生怕他付錢。
像極了護崽的雞媽媽。
不知道顧晚要是知道她自己現在在傅斯臣眼裏的形象會不會氣的跳腳。
“你既然這麼晚想要付錢的話,那這樣吧。”
顧晚眼珠子咕嚕嚕一轉。
“我們家裏的牀太小了,我想要換一張。”
顧晚轉身看着她說道。
傅斯臣聽到她要換牀,立即笑起來。
“這張牀是有點小,有時候感覺在上面施展不開。”
傅斯臣輕笑起來。
顧晚羞的臉頰通紅。
“傅斯臣你又開始胡說了。我買牀是為了睡得舒服一點,才不是因為你那些骯髒的想法。”
顧晚氣惱的開口。
“好,我知道。”
淡淡的點點頭。
“這張牀如何?”
傅斯臣餘光瞥到了一樣很大的席夢思牀。
顧晚看過去,發現這張牀的設計還挺漂亮了。
而且很符合他們家的裝修風格。
“可是看起來不便宜的樣子。”
精緻的雕花,讓它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老闆見他們在這張牀面前看了許久,連忙走了過來。
“是喜歡這張牀嗎?這可是找了師傅專門一點點雕花的,包括牀墊也是國外進口的。”
顧晚按了按手下的牀墊,不軟不硬剛剛好。
太軟的睡得渾身骨頭疼,太硬的又讓她睡不着。
“那就這張?”
顧晚點點頭表示同意。
傅斯臣付錢買了單。
所有的這些東西最後都會有人送到家裏去。
兩個人逛到了下午才回去。
顧晚一會去就去整理賬單了。
今天她可以說是大出血了一回。
好久沒有一下子花掉那麼多錢了。
“周姨這兩天會有人來送東西,您在家裏接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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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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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
周姨點了點頭。
顧晚繼續去工作室那邊盯着裝修。
傅斯臣這邊卻遇到了頭疼的事情。
城南的事情很不好解決,對方開價很高,不接受的話就要把事情鬧大。
“阿臣,要不然我們答應了吧。”
向南不想把事情鬧大。
傅斯臣擰眉,沒有答應。
“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係。讓老張老付錢。”
“老張怎麼可能願意啊,他一口一個是為了咱們好。”
向南頭疼的不得了。
“不該我們負責的事情就不用負責,該我們負責的,我們也絕對不會推脫。”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
他從來不會對誰妥協。
這件事老張也是既得利益者,他一毛不拔想讓他們替他擋掉所有,天底下哪裏來的這樣的好事情呢?
“你去聯繫那幾個鬧事的,把老張的住址和聯繫方式告訴他們。”
傅斯臣眼裏閃過冰寒。
向南喫驚的看着他。
“你認真的嗎?”
傅斯臣沒理他。
他想來所有的事情都只說一遍。
向南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沒有繼續問下去。
傅斯臣從名逸回到傅氏後便開始加班處理工作。
傅霖是知道傅斯臣剛從名逸回來的。
他總覺得傅斯臣和名逸有着什麼關係。
不過名逸老闆是向南。
傅斯臣和向南又是朋友。
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沒什麼好讓人懷疑的。
“阿臣。”
傅霖在外面敲門。
傅斯臣喊了一聲請進。
“阿臣啊,那幾個項目都沒能順利談下來,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傅霖走到沙發邊坐下,翹着二郎腿看着他。
傅斯臣最近手裏黃了好幾個項目。
“謝謝叔叔提醒。我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傅霖笑了笑,有些自豪的看着他。
“我就說你還是太年輕,多付那些人還是得我出馬才行。”
言外之意就是傅斯臣這個總經理的位子還是得他來做唄。
傅斯臣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叔叔說的對。我還是太年輕,沒有叔叔的好手段自然是接不到項目的。”
傅霖擰眉,覺得傅斯臣這是話裏有話。
“你什麼意思?”
他有些心虛的看着他。
“叔叔最近日子過得很滋潤吧,畢竟拿到了這麼多的項目,數錢數到手抽筋?”
傅霖臉色立即變掉了。
他怎麼知道的?
自己明明就已經很小心了,傅斯臣是怎麼知道自己攔截了他項目的事情的?
傅霖這覺得背後一冷。
似乎自己做什麼事情都在傅斯臣的掌控之中。
“叔叔,你別緊張啊。我只是想問問您,這些項目您一共賺了多少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