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看着眼前的傅斯臣,往後退了兩步有些防備的看着他。
可惜她現在的腰已經徹底抵住了洗臉池,再也退不了一步了。
“傅斯臣……”
“乖。”
男人靠近了她,他的鼻息就這樣和她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慢慢發酵出了粉紅色的曖昧泡泡。
男人緩緩低下了頭,輕柔的含住了她的雙脣。
顧晚握緊了他的胸前的襯衣,逐漸沉淪在了他的吻中。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顧晚稀裏糊塗,只知道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傅斯臣還在睡。
今天是工作日吧。
顧晚掙扎着想要起牀,動作有點大還是吵醒了身邊的傅斯臣。
“怎麼了?”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睜開眼睛看着紅着臉的顧晚。
“我們……昨晚……”
腰肢被男人摟住,顧晚跌回他的懷裏。
“再睡一會……我給向南打電話給你請個假。”
顧晚聽到他要打電話給向南請假立即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打什麼電話呀,我得去上班。”
顧晚也顧不上害羞了,着急忙慌的套好了衣服。
傅斯臣眼帶笑意看着她。
顧晚第一個下樓。
樓下週姨已經在等他們喫早飯了。
“今天你們可都起晚了呀。”
周姨笑着打趣。
顧晚紅了臉,低頭喫着早飯。
周姨是過來人,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就全部都明白了。
“少夫人啊,多喫點,補一補。”
顧晚差點被豆漿給嗆住。
咳了兩聲才緩了過來。
很快傅斯臣也一邊扣扣子一邊下樓。
“周姨,去把樓上的牀單被套換一下。”
男人聲音波瀾不驚,平靜的不得了。
顧晚聽到他這句囑咐自然是知道是什麼原因的。
如果現在有雞蛋的話,她的臉應該已經燙的可以煎雞蛋了。
“額……要不然還是我自己去吧。”
顧晚尷尬的開口。
剛說完就看到傅斯臣帶着笑意的視線朝着自己看過來。
“那啥……我去,我馬上就去。”
周姨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傅斯臣的意思。
她笑得一臉欣慰的往樓上去。
周姨上樓以後,顧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傅斯臣。
“你這樣好丟人啊。我以後怎麼見周姨啊……”
顧晚感覺自己恨不得要找個洞鑽進去了。
“沒事,周姨很專業。更何況……”
說着說着,傅斯臣突然湊到了顧晚的面前。
看着女人好看的大眼睛,笑了一下說道。
“你真的以為你不讓她上去,她就不知道昨晚我們發生了什麼嗎?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翹得很高。
顧晚臉上火燒似的。
匆忙推開了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將最後一口豆漿喝掉。
“我……我要上班去了。”
“我送你。”
傅斯臣也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和顧晚一起走了出去。
車子還是停下了名逸門口。
顧晚剛想開門下車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臂。
有些莫名的轉頭看着他。
“傅少夫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傅斯臣看着她笑着開口問道。
顧晚看着他,自然明白傅斯臣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你把臉湊過來。”
顧晚撇嘴,開口要求道。
傅斯臣挑眉,但還是依着她將臉湊了過去。
“啵——”
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晚親完後就準備下車。
誰料男人伸手一把將她摟到了自己的身邊。
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低頭在她的脖頸處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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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越來越上,最後含住了她的脣瓣,肆意的攻城略地。
“唔——”
顧晚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憋死了。
使勁推了推他。
傅斯臣緩緩鬆開了她。
“傅斯臣,我的口紅都被你啃完了。”
顧晚氣死了。
拿出鏡子查看起了自己的口紅。
看着明顯花掉的口紅,氣的直翻白眼。
重新塗好了口紅,顧晚突然勾脣湊到了傅斯臣的臉頰旁邊,隨後在他的下頜出也吻了一下。
親完以後,她迅速地跑下了車,不給傅斯臣任何一點機會。
看着她溜走的背影,傅斯臣笑着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爺,我們回公司嗎?”
“嗯。先去公司。你過兩個小時的樣子來接我,我們去一趟城南看看情況。”
阿三點頭,立即發動了車子。
傅斯臣到達公司後,剛進門就收到了許多員工投來的異樣目光。
微微擰眉。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和平常一樣,並沒有問題啊。
“阿三,他們為什麼都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
進了辦公室,傅斯臣終於開口問了。
阿三仔細看了一眼傅斯臣,隨後表情在臉上逐漸僵硬住。
“你怎麼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少爺,您臉上……”
阿三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指了指他臉頰下頜的位置。
傅斯臣挑眉,走到了休息室裏面。
看到鏡子裏面帶着口紅印的自己,男人薄脣微微勾起。
這丫頭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自己倒是忘記了,剛塗好的口紅很容易掉色的事情。
擦掉了口紅印,傅斯臣走了出來。
“少爺……”
阿三有些為難的看着傅斯臣。
傅斯臣這才注意到旁邊沙發上坐着的傅言。
“小叔?”
“呵呵,阿臣啊。小叔這次來找你是想和你商量點事情。”
傅言笑眯眯的開口。
“您說吧。”
傅斯臣給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開口。
“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老大背後可是有老太太支持的,我呢要求也不高,給我一個總經理的位置,我就把傅霖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傅斯臣喝了一口茶,眯了眯眼睛。
“小叔這是在和我做交易嗎?”
“當然,我很有誠意,不知道阿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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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啊。你說的那些東西我並不需要。”
傅斯臣淺笑着開口。
傅言臉色一僵。
“你不需要?”
“傅霖做什麼我很清楚。所以您的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需要。”
傅言沒想到自己信誓旦旦拿來做交易的籌碼,傅斯臣竟然看都看不上。
一時間有些惱火。
“你就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傅斯臣挑眉。
“大概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