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連忙轉頭去看顧晚的臉,果然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傷口。
“有點疼,忍一忍。”
交代了一句以後,醫生便拿起了一旁的酒精開始給她的傷口消毒。
酒精塗在傷口上,疼的顧晚擰眉痛呼出聲。
“你弄疼她了!”
傅斯臣擰起了眉毛,語氣有些重。
醫生腦門上滲出了冷汗。
傅家大少爺之前不是說脾氣很好的嗎?怎麼今天這麼嚴肅。
“嘶——”
醫生在走神,手下的動作自然沒了輕重,不小心弄疼了顧晚。
顧晚握緊了拳頭,猛的縮了一下脖子。
“把東西給我。”
傅斯臣滑動輪椅到了他們旁邊,伸手問醫生要來工具。
接着看向了顧晚,示意她坐好。
男人靠近她,將酒精棉團仔細的擦拭着她的傷口,小心翼翼,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顧晚的呼吸都放緩了下來。
“還疼嗎?”
顧晚的心像是被羽毛撓了撓,微微搖了搖頭。
傅斯臣一隻手輕輕握着她的下巴,一隻手再清理着她的傷口。
等清理好以後,傅斯臣朝醫生伸出了手。
醫生眼疾手快的將桌上的一個藥瓶遞了過去。
擰開了蓋子,修長的手指沾了一些藥膏。
顧晚聞到了藥味,往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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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聞啊……我不要塗。”
眉毛都被她給擰成了麻花。
“不塗藥膏會怎麼樣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手上卻沒有閒着,繼續揉了一些藥膏下來。
顧晚看向了一旁不說話的醫生,然後開口詢問。
“醫生,我這個傷口不塗藥膏會留疤嗎?”
這個問題一下子被拋到了醫生這裏,搞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用……還是用用吧。”
剛想說不用,醫生便接收到了傅斯臣冷沉的目光,他便識趣的立馬改口。
“聽到了?快點過來。”
傅斯臣看着躲得遠遠的顧晚,嘆了口氣。
顧晚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還是靠了過去。
刺鼻的藥膏味道瞬間盈滿了她的鼻子。
“塗了藥膏不留疤,你總不想臉上留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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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不可置否的嗯了一聲。
塗好了藥膏以後,醫生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
顧晚拿着一個蘋果在啃。
傅斯臣去了一趟書房,回來以後便在沙發上坐下。
“被打了,心裏難受嗎?”
顧晚聞言瞪了他一眼。
“廢話,敢情打的不是你。”
“我幫你,讓你教訓回去怎麼樣?”
顧晚放下了啃了一半的蘋果,擡頭看着他。
“……真的嗎?”
小臉上出現奉承一半的笑意,跑過去坐在了他身邊,好奇寶寶一樣的看着他。
“親我一下。”
傅斯臣看着她塗了藥膏的臉,笑着開口。
顧晚的臉瞬間紅的像是一個紅蘋果。
看着傅斯臣的眼眸,顧晚閉了閉眼,飛快的在他的嘴邊吻了一下。
女人帶着體香的吻,讓傅斯臣滿意的勾起脣角。
*
顧大海去找過顧晚麻煩以後,心情舒暢了許多。
這個賤蹄子竟然敢騙他,活該被他打。
這一巴掌都是輕的。
喝了點小酒,醉醺醺的走在路上。
顧大海腦子裏全部都是自己賺錢,賺的盆滿鉢滿的場面。
“嘿嘿,等我有了錢,老子看誰還敢瞧不起我。”
醉醺醺的往前走。
還沒走兩步,幾被人給堵住了。
“你就是顧大海?”
顧大海被問的一愣,但是酒精讓大腦暈乎乎的。
“是啊,就是我啊。”
下一秒,幾個拳頭就朝着他打了過來。
顧大海痛呼出聲,蜷縮着身子在地上。
不知道被揍了多久,那幾個人散開後,顧大海的醉意也徹底被打跑了。
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裏,齊金秀已經睡了。
聽到動靜下來一瞧,被嚇了一大跳。
“大海你這是怎麼了?”
看着顧大海滿臉都是血,齊金秀緊張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着。
“一定是顧晚,一定是她。”
顧大海聲音微微顫抖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齊金秀拉着他的衣袖,着急的x開口。
“你這是怎麼了?大海你別嚇我啊。”
顧大海猛的推開了她。
“都是你生出的這個好女兒,都怪你!”
說完便上了樓,留下了齊金秀一個人默默哭泣。
錢被斷了那麼長時間,顧行已經徹底走投無路了。
他一開始對那個叫吳琛的並不感興趣。
他顧行才不願意給別人幹活。
不過最近他手頭是真的緊。
記得上次吳琛說過要是考慮好了就來這家店裏找他。
顧行走進店裏,裏面亂糟糟的一大羣人。
都是喝酒唱歌的,很是熱鬧。
這樣的熱鬧他以前在鄉下是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他以前就好了……
“小兄弟,你找誰啊?”
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
顧行嚥了咽口水,叫出了吳琛的名字。
那個女人聞言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扯出了一抹微笑。
“我帶你去吧。”
說着就帶着顧行走進了小房間裏。
穿過長長的過道,推開了一扇門。
吳琛聽見動靜擡頭看了過來。
在看見顧行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之色。
“你想通了就好。”
顧行咬了咬牙,開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準備怎麼給我酬勞?你又要我幫你做什麼?”
顧行心裏隱隱知道這個吳琛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放心,不需要你打打殺殺,你只要幫我去要錢就行了。”
吳琛抽着雪茄,吐出了一個菸圈以後開口。
顧行接過了那張寫着名字和地址的紙條。
“你幫我要回一筆錢,我就給你這個數。”
吳琛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百?”
顧行擰眉詢問。
“是三千啊小兄弟。”
顧行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
三千塊,這也太多了吧。
“我馬上就去。”
顧行拿起那張紙就跑了出去。
領着顧行進來的女人見他離開後才緩步走到了吳琛的面前。
“這小男生幹勁挺足啊。”
“小年輕,最是容易衝動,他倒是個好用的。”
說完滅掉了手裏的雪茄。
女人聞言笑了笑,沒說話。
顧行拿着那張紙跑了幾條街才找到對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