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歡簡直是要被自己兒子給氣死了。
自己教訓一下顧晚他也不同意。
這個顧晚都把他連累成什麼樣子了?他竟然還護着?
“媽,假懷孕這件事主意是我出的,也是我逼迫顧晚配合我的。”
說完後緩緩擡起眸子看着她。
“您又想要怎麼懲罰我呢?”
裴素歡似乎是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的幕後主使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聯繫了一下前後發生的事情,很快她便也明白了過來。
“你是想利用這件事算計老二一家,在公司拿到實際職位?”
傅斯臣滑動輪椅到了她面前。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因為只有你相信了別人才能夠相信。”
裴素歡往後退了一步,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讓她陌生。
“我是你母親啊,你連我都不相信嗎?”
自己兒子連自己都騙,裴素歡很傷心。
“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不相信您能演好而已。”
傅斯臣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輕聲開口解釋。
裴素歡冷哼出聲。
半晌才揮了揮手。
“你走吧……”
聲音有些無力。
傅斯臣留給了裴素歡冷靜的時間,轉身離開。
回到屋裏,顧晚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了客廳裏了。
“身上還冷嗎?”
“不冷了。你怎麼和你媽說得呀?”
顧晚依舊有些不太放心。
不會明天裴素歡用更加變態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吧。
“別擔心,她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拿過一旁的毛巾遞給了顧晚,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是怎麼做到的?”
傅斯臣向後靠在輪椅的靠背上。
“實話實說。”
顧晚哦了一聲,心裏平衡了許多。
突然想起了什麼,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試探着開口。
“傅斯臣啊,我今天可以說又是替你受罰是不是?”
男人挑眉,勾了勾脣角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既然是替你受罰,那你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呀?”
顧晚可不是個傻缺,白白受罪還什麼都不圖。
她只想搞錢。
“你想要什麼?”
傅斯臣眯了眯眼,看着她。
“我也不想要什麼黃金珠寶,咱們這次來點實際的吧。”
顧晚笑着說道。
“你直說吧。”
“你認識的人多,幫我找一家日化公司,讓我去工作。”
顧晚也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她覺得自己閉門造車還是不行,她有些懷念之前再研究室工作的日子。
積累一些人脈,等之後她自立門戶也好發展。
傅斯臣倒是沒想到她提了這麼一個要求。
還以為這個女人打算獅子大張口要一大筆錢呢。
“我幫你留意。”
沒有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有一家日化公司。
*
“傅斯臣你是不是瘋了?”
向南坐在沙發上就差跳起來了。
“我沒和你開玩笑,給顧晚找個位子,她過段時間入職名逸。
向南翹起二郎腿。
“你知道名逸每年招聘的標準嗎?你竟然安排一個鄉下丫頭,連大學都沒上過的進來。”
向南萬分不理解。
“這件事我不同意,我也在名逸有股份的,還是明面上的老闆!”
向南語氣堅定的看着傅斯臣。
“向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倚靠在靠背上,手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
“哎呀傅斯臣,我也不是要和你作對。我們多少年的朋友了。我只是覺得顧晚進名逸不行,公司現在還在上升期,不能養着閒人。”
“她不是閒人。”
向南不屑的冷嗤一聲。
鄉下沒學歷的女人能不是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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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臣,我退一步。你讓她來。但是如果她的工作效率不行,我有權將她開除。”
向南看着傅斯臣開口。
傅斯臣放下了咖啡杯,眸子冷然。
滑動輪椅走到門邊。
“向南,你是老闆做久了飄了。不想幹有的是人可以取代你。”
說完就離開了。
留下向南一臉菜色的坐在沙發上。
傅斯臣做的決定,什麼時候能有人改得了呢?
嘆了口氣。
顧晚得知自己可以去名逸上班後,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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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逸欸,這可是大企業。
而且她調查過這邊的這些日化企業。名逸背後可是國外大廠的勢力。
她前世也沒有能夠進入有國外背景的公司。
沒想到在這裏實現了。
顧晚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傅斯臣,你太強了!”
就知道抱住這個男人的大腿絕對有用。這還沒有成為大佬呢就已經這麼厲害了,以後他掌控了整個傅家,自己豈不是能夠呼風喚雨。
顧晚越想越覺得未來可期。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上班?”
顧晚擰眉想了想。
“下禮拜一吧。”
傅斯臣點頭。
顧晚激動的一晚上都沒能睡着,還起牀研究了半天的妝容。
第一天去上班,肯定得畫個美美的妝容。
太妖豔的不行太寡淡的也不好。
光是眼妝顧晚就研究了整整三個小時。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她才睡着。
趁着還有周末兩天的時間,顧晚趕緊試了好幾個妝。
傅斯臣也休息在家裏。
他在沙發上看書,顧晚就在那對着鏡子臭美。
“傅斯臣,你看這個顏色的眼影好看嗎?還是說剛剛那個橘色好看?”
顧晚叫了一聲家裏唯一一個男性。
男人擡眸看了過來。
“都行。”
“那是這個紅棕調的口紅好看,還是這支肉粉色的?”
顧晚將嘴脣一分為二各塗上顏色。
傅斯臣又擡眸瞥了一眼。
“都好。”
顧晚有些氣惱。
“你除了都行都好,還能說出什麼話來呀?”
“還行。”
顧晚翻了個大白眼。
重新畫了一個妝。
眉毛畫了個遠山眉,眼影呈現紅棕調,配上了相同色系的紅棕調口紅。
這隻口紅是她淘了好久才淘來的,有些類似amn的206紅管脣釉。
她穿越過來之前一直很喜歡這隻。
薄塗顯氣色,厚塗簡直氣場全開。
腮紅她沒有用腮紅粉上,而是直接用手指沾了點口紅塗在了臉頰上。
又用眼影將眼部和腮紅做了一些連接。
滿意的照了照鏡子。
“傅斯臣,好看嗎?”
叫住了他,湊到了他面前。
男人從書上擡起眸子,入眼就是一張精緻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