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卸妝

發佈時間: 2025-10-10 13: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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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柔將那堆藥渣送去了一家藥鋪裏。

 “大夫,您幫我瞧瞧這些都是些什麼呀。我朋友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找了郎中調理身體,吃了身上卻不舒服,我怕她出事,就來問問您。在這方面,您可是很權威的。”

 大夫仔細扒拉了一下藥渣,然後笑着開口。

 “這些藥材沒什麼問題。都是溫補的中成藥。你朋友身體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放下了手,看了一眼謝柔。

 謝柔挑眉,又再次詢問。

 “這個適合流產的女人用來調理嗎?”

 大夫這次倒是皺起了眉毛。

 “流產?那怎麼行。這都不對症啊。流產得用黃芪人蔘這種補氣的,你這堆藥材裏還有紫地丁這樣的寒涼東西。這怎麼可能呢。”

 大夫搖了搖頭,表示絕對不能自己瞎喫。

 “所以,是您朋友流產了在喫這副藥嗎?怪不得身體感覺不好,這能好嗎?”

 大夫有些生氣。

 最怕這種喜歡瞎吃藥的病人。

 “是啊大夫。我就是因為擔心她。”

 謝柔得到了醫生的回答,心裏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顧晚壓根就沒有流產。

 所以這孩子難不成還在她肚子裏嗎?

 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突然想到了什麼,謝柔又緊張的問道。

 “大夫,那孕婦能喫這副藥嗎?”

 “自然不行。”

 謝柔眼底流露出暗色。

 所以顧晚也沒有懷孕。

 她竟然敢假懷孕!

 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情報,謝柔激動的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着。

 從藥鋪裏出來,謝柔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顧晚啊顧晚,這下子看你怎麼辦。

 *

 “向南,我之前讓你收購的那家日化企業你進度如何了?”

 傅斯臣從煙盒裏掏出了一根菸遞到了向南面前。

 “早就成了,你放心吧。不過上次我和你說的南灣那塊地你到底還拿不拿啊,馬上競標就開始了。”

 向南名下有一家公司——名逸。

 雖然執行董事是向南,但是傅斯臣卻佔有最大的股份。

 所以傅斯臣是名逸的幕後老闆。

 名逸一直是做日化和服飾這塊的,背靠國際品牌擁有頂尖的設計師和藥劑師。

 這次對南灣,是名逸的一次轉型,也是對市場的試探。

 向南和傅斯臣一直認為未來房地產會是最賺錢的項目。

 從現在開始準備,他們正好可以趕上時代的熱潮。

 所以兩個人對南灣這塊地都是勢在必得。

 “你知道的,這塊地我們必須拿下。”

 傅斯臣將煙夾在指尖沒有點燃,淡淡然的開口。

 “行,你這麼說我就放手去做了。”

 抽了一口煙,向南沉默了一會。

 “埃及那邊給了消息,說是人現在在醫院。唉,埃及亂着呢,估計是不小心給傷到了。”

 傅斯臣轉動着手指間的香菸,聞言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那邊還是先讓人看着,我現在也去不了。她主意大着呢,輪不着我們來操心。”

 向南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傅斯臣才叫來阿三推自己離開。

 顧晚這段時間每天都往藥鋪跑。

 在看着林巧兒一天天的胖起來後她也放心了許多。

 感覺一切都走向了正軌後她也有時間開始繼續研究自己的護膚品了。

 抽空去瞧瞧柳喬音。

 話說她這段時間應該正在準備考試,等考完了自己去找她好好聊聊。

 高考總是殘酷的,柳喬音聰明應該沒什麼問題。

 顧晚將原本的防曬霜送給了蘇音嘗試。

 蘇音反饋用了痘痘大爆發,把顧晚給嚇個半死。

 不對啊,沒有加致痘成分啊怎麼會長痘痘呢?

 素娟滿臉爆痘直接導致了老爺子的不滿。

 還以為素娟身體出了什麼事情,給她把脈後又沒看出什麼問題。

 林巧兒在旁邊玩着皮球,見老爺子愁眉不展。

 “是不是姐姐給的那個塗臉的?”

 林巧兒提起這件事,素娟倒是想起來了,自己的確是從塗了防曬後開始長痘痘的。

 老爺子暴怒直接喊來了顧晚。

 顧晚看了蘇娟的臉後也有些心驚。

 但是她自己思索了一下配方,確定裏面沒有添加致痘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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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晚,我的臉都靠你了。你別坑我呀。”

 素娟苦着一張臉。

 老爺子眉毛氣的都豎了起來。

 “顧晚,你行不行啊,怎麼把小娟臉蛋子搞成這樣?以後嫁不出去,你娶了她呀?”

 顧晚嘆了口氣。

 “放心啦你們,真到那天,我肯定娶她。”

 素娟撞了一下顧晚,小聲說了句。

 “好姐妹!”

 “你和我說說你最近都用了那些產品。”

 顧晚指着蘇娟的梳妝檯問道。

 “就是這些呀……”

 依次給顧晚展示。

 等說完,顧晚才發現裏面一個漏洞。

 “你塗完防曬霜都不卸妝嗎?”

 雖然自己這款防曬霜是水包油的狀態,用水就能洗。

 但是裏面的很多物理防曬劑還是會多多少少殘留在臉上。

 一直捂着,怎麼可能不長痘痘呢。

 “什麼意思,我晚上洗了臉呀。”

 顧晚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個年代的人沒有卸妝的意識,她們也並不覺得這些東西需要用到專業的卸妝產品。

 水就可以解決一切。

 “我記得上次給了你一罐卸妝水。”

 顧晚在她的梳妝檯上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那一瓶卸妝水。

 “你不會是說那瓶白水吧。”

 顧晚聽着她的形容,眉心跳了跳,感覺事情不簡單。

 “什麼白水?”

 “我以為那東西是用來擦東西的。你別說,它擦鞋擦的特別乾淨。”

 顧晚差點沒暈倒。

 用卸妝水擦鞋?

 那能不乾淨嘛,這也太奢侈了吧。

 那瓶卸妝水還是之前自己和傅斯臣去港市帶回來的,給蘇娟和柳喬音都帶了一瓶。

 “那可不是用來擦鞋的,是用來卸掉你臉上這些化學藥劑殘留的。”

 顧晚耐心的開口解釋。

 “那東西叫卸妝水,當然同樣的卸妝產品還有卸妝膏和卸妝油。”

 其實還有卸妝啫喱,但是這個年代還沒有,她便沒有多加介紹。

 “你看啊,我們抹的這些粉啊口紅啊,其實你以為你洗乾淨了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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