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老太太將傅霖、傅言以及秦莉謝柔,裴素歡和傅斯臣都叫到了一起。
裴素歡臉色慘白,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
這也難怪,自從得知她心心念唸的孫子沒了,她昨晚一晚上都沒睡。
老太太看着坐在下面都低着頭的衆人,冷冷的開口。
“傅霖,這件事你們二房是逃不了的。”
老太太的聲音充滿了壓迫感。
秦莉聞言壯着膽子開口為自己開脫。
“媽,這件事和我們真的沒關係啊。昨天傅斯臣和我家阿霖吵起來了,顧晚突然過來摻和。當時亂糟糟的,誰知道是誰推的呀?”
裴素歡聽到秦莉這麼說胸口急速的起伏着。
謝柔在旁邊看着心情舒暢無比。
顧晚孩子沒了,還不等她出手,這個孩子就沒了。
想想就令人開心啊。
她倒是要謝謝秦莉的幫忙了。
老太太眯了眯眼,看着傅斯臣。
“阿臣啊,你昨天和你二叔吵什麼呢?怎麼好好的就吵了起來?”
見老太太這麼問,傅斯臣剛要說話,傅霖就搶先了一步。
“媽,沒說什麼。就是說公司裏的一些事情。阿臣似乎對這次不能跟項目而不服氣,我說了他兩句,就吵了起來。”
傅斯臣挑眉看着傅霖,聽着他自顧自的解釋。
老太太點了點頭,隨後沉着臉看向了傅斯臣。
“阿臣啊,那這件事就是你不對了。我下的決定,你找你二叔吵什麼?”
老太太的態度一下子就轉變了。
謝柔也看出了老太太這是明擺着想幫着傅霖,把這件事遮掩過去。
顧晚如何她不在乎,但是傅斯臣的事情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
清了清嗓子,擡起眸子看着老太太。
“媽,這件事似乎也不像是二哥說得那麼簡單。”
傅言拽了拽謝柔的手臂,示意她不要亂說。
謝柔揮開了他的手,看着老太太開口。
“我聽到阿臣提到了他爸爸什麼的,然後二哥就火了,兩個人這才吵起來。顧晚過來勸架,二嫂也過來了。”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柔,隨後冷笑了一聲又看向了傅霖。
“阿霖啊,謝柔說得是嘛?”
秦莉顫抖着肩膀,推了推自家男人,示意他趕緊說話。
傅霖沒說話。
沉默了一會後才低沉着聲音開口。
“媽,我的確是提到了大哥,但我絕對沒有惡意。沒想到阿臣覺得我不尊重他父親。”
老夫人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昨天所有列祖列祖都在看着呢,你們就鬧成這樣!”
老太太指着傅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真的是我太放縱你了,所以你和你老婆才這麼無法無天!”
秦莉一聽老太太這是要收拾人的意思,嚇壞了,連忙開口求饒。
“媽,我們錯了。我去照顧顧晚,我們一定做出補償。”
秦莉聲淚俱下,似乎真的是已經知道錯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看向了裴素歡。
“素歡啊,你看看讓秦莉去伺候顧晚,照顧她出小月子。你覺得怎麼樣?”
裴素歡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太太。
“媽,你是覺得這樣就能夠抵消一個孩子嗎?”
照顧顧晚小月子本來就是秦莉應該做出的補償,這些也能讓她原諒?
那她的孫子是由多麼不值錢啊?
傅斯臣也一直沒說話。
老太太也明白這樣處理很顯然不夠。
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傅霖,我看你也是昏了頭。這個項目你就不要插手了,之後全權由阿臣來負責。等顧晚好了一些,讓阿臣作為經理在公司協助你吧。”
老太太一番話讓傅霖瞬間緊繃住了身體。
之前傅斯臣在公司一直沒有職位,現在老太太竟然給了他職位?
這是給了傅斯臣取代他的機會嗎?
傅霖瞬間有些慌了。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了傅斯臣。
“阿臣啊,你覺得怎麼樣?”
傅斯臣薄脣動了動,然後露出了一抹疲憊之色。
“都聽奶奶的,我都行。”
還是那副不爭不搶的模樣,讓老太太很是滿意。
“之前啊我一直覺得你身體不好,怕累着你。現在也該是你好好幫幫你二叔的時候了。”
傅斯臣笑了笑。
秦莉恨恨的捏緊了拳頭。
看着面前的裴素歡和傅斯臣,氣得咬碎了一口牙。
“素歡啊。這樣你應該也沒什麼意見了吧。”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臉上掛滿淚珠的裴素歡。
裴素歡不是不識相的,動了動嘴脣沒有再說話。
老太太揮了揮手。
“既然都滿意了,那就退下吧。我也要休息了。”
好好的祭祖被搞成了這樣,老太太也一晚上沒有睡好。
裴素歡走到了秦莉面前,冷冷的開口。
“顧晚還在醫院裏,真是要麻煩你了。”
這句話說得惡狠狠,飽含怨氣。
秦莉看着她,艱難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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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素歡你很得意吧,用一個孩子換了你兒子在公司的職位,還順勢噁心了一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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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莉冷笑着看着她。
覺得自己之前還真的是小看裴素歡了。
裴素歡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陰狠。
“你和傅霖做了些什麼你們心裏清楚。我沒你那麼變態能夠利用自己的孫子。善惡到頭終有報,你的報應還在後面呢。”
說着勾起一個微笑。
“小芳,帶着二夫人去準備給大少夫人的午飯去吧。”
裴素歡淡淡的開口。
秦莉冷冷的看着她,兩個人對視良久,秦莉才跟着小芳去了廚房。
顧晚在醫院完全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
她在醫院只能看看書,然後織毛衣,啥也不能幹,無聊到長毛。
本來想着中午傭人來送飯的時候和他們說一下帶一些圍棋啦什麼的玩一下。
結果等到中午,來送飯的人竟然是顧晚做夢都不會想到的秦莉。
秦莉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將飯菜佈置好。
甚至還打算親手喂她喫飯。
顧晚沒好意思,從她手裏接過了碗筷。
“不知道二嬸這是什麼意思?”
秦莉冷眼看她。
“什麼意思?你這孩子流的很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