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一種玩法,您意下如何?”
傅斯臣的聲音清淡好聽。
“你想怎麼玩?”
蔣爺眯了眯眼睛,頗為危險的開口看着他。
傅斯臣指了指一旁的賭桌。
蔣爺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小子,你要和我玩這個?你怕不是不知道你蔣爺的名號吧。”
底下的小弟們瞬間激動起來。
傅斯臣還是那副笑容。
“好,我今天就陪你玩玩。不過得先說好籌碼。”
傅斯臣這才開口。修長的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方嵐。
“我贏了,我帶走她。你贏了,她便隨便你們處理,另外我還會額外支付賭資。”
這個誘惑可謂是非常大。
而且剛剛蔣爺自己親口答應了顧晚。
“好。省的他們說我蔣爺欺負一個瘸子。”
阿四推着傅斯臣到賭桌旁。
“比大小吧,速戰速決。”
蔣爺脫下了外套,開始搖晃起了骰子。
傅斯臣緩緩的拿起搖晃,兩個人不是一個風格。
很快就到了揭開的時候。
蔣爺先打開。
裏面是一個六兩個五。
周圍的小弟爆發出歡呼聲,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傅斯臣淺笑着,等他們激動過後才緩緩的揭開自己面前的。
頓時,場面一片寂靜。
裏面是兩個六一個五。
“你……”
“承讓了。”
傅斯臣還是那抹微笑,疏離淡然。
“再來!”
……
不知道第幾次,蔣爺一次次的輸給了傅斯臣。
蔣爺有些殺紅了眼,瞪着傅斯臣開口怒斥。
“不可能,我就輸過。”
“今天您輸了。”
傅斯臣依舊好脾氣的開口迴應。
這番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小弟們開始竊竊私語,那個小混混更是低着頭不敢靠近。
蔣爺平復了一下心裏的怒氣。
“小子,你很厲害。不會是作弊了吧?”
眼裏閃過精光,伸手就要過來搜傅斯臣的身。
他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怎麼樣也得在這個男人身上討回來。
還好阿四反應很快,立即伸手攔住了他的手,微微使了點力氣就把他給推了回去。
蔣爺往後推了好幾步。
眼裏閃過震驚,心裏亂糟糟的。
這個男人手勁極大,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蔣爺,比也比過了,是不是可以放了她?”
傅斯臣看向方嵐。
方嵐一臉無辜和委屈的看着他,臉上帶着淚水,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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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傅斯臣無暇欣賞她的這個神態。
“那是自然。我蔣爺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
蔣爺嚥了咽口水,揮了揮手示意小弟們離開。
他最後看了一眼傅斯臣,心裏愈發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賭技一流,身邊還有這麼厲害的人保護。
方嵐帶着眼淚走到了他身邊,聲音裏都是歉疚。
“對不起,連累你要來救我。”
傅斯臣瞥了她一眼,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嗯。你知道這是連累就好。”
說着就滑動輪椅走到門口。
“阿四,你送方小姐去休息,我先回去。”
阿四點頭,示意方嵐跟着自己走。
方嵐咬了咬嘴脣,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傅斯臣的方向。
他這麼救自己,一定是對自己還有幾分感情的吧。
她記得這個男人曾經說過,絕對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一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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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今天為了自己和那麼一大羣人對峙,一定是因為自己在他心裏也是特別的。
想到這裏,方嵐心情高興了許多,連身上的傷口也不算疼了。
*
傅斯臣回到旅店的身後顧晚已經躺下了,卻還沒有睡着。
在他靠近自己的時候,她就若有若無的聞到了一股女士香水味。
和方嵐身上的味道特別相似。
翻了個身和牀邊的男人對視。
傅斯臣露出笑容。
“睡不着嗎?”
“我鼻子疼。”
顧晚捏了捏鼻子,有些沒好氣的開口示意。
不過傅斯臣很顯然不知道她到底要表達些什麼。
只能給出自己的建議。
“你要是不舒服,明天先去醫院再回去。”
顧晚閉了閉眼,心裏感嘆直男果然是直男。
“反正你別靠近我。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難受。”
說着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真的無法接受的樣子。
傅斯臣徹底將眉毛擰緊了。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這男人還沒耐心。
顧晚又在自己的本子上給他我記上了一筆。
“你去見方嵐,怎麼把她的味道都弄在衣服上了?我討厭與她有關係的一切。”
這下子傅斯臣算是明白了。
脣邊揚起笑容,一條腿跪在牀上,另一條腿微微屈着靠近了她。
顧晚輩他堵在了他和牆壁之間,無處可逃。
“傅斯臣,你別衝動啊……”
“你還在喫方嵐的醋?小醋罈子,嗯?”
尾音微微上揚着,猶如一根羽毛撫動着心絃。
顧晚臉色爆紅,伸手推開了他,然後迅速拽住被子滾到了一旁。
“我才不是喫醋,我就是單純討厭她身上的這個香味。”
傅斯臣聞言脫掉了外套。
顧晚臉紅心跳的看着他松領導的動作,感覺自己的臉蛋可以熱的煮雞蛋了。
“這樣呢?還難聞嗎?”
顧晚嚥了咽口水,努力不去看他。
“反正還有點味道,你去洗澡吧。”
顧晚煩躁的推開他,示意他感覺去洗漱。
傅斯臣看着她被自己逗弄的紅彤彤的耳垂,低低的笑出了聲。
收拾了一下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顧晚聽到浴室想起的聲音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真的是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來勾引她呢。
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顧晚喝了幾口冷水。
冷靜下來後,顧晚的睡意就來的很快。
畢竟等到了這麼晚,等整個人放鬆下來,睡過去就是分分鐘下事情。
因此在傅斯臣出來的時候,顧晚就已經開始打鼾了。
和一些男人震耳欲聾的鼾聲不一樣。
顧晚的鼾聲很小,和她炸毛時一樣萌萌的。
傅斯臣眉眼帶着笑意,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
兩個人離得很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甚至裏面還可以再躺一個人。
一夜無夢到了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