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臣笑着搖了搖頭。
汽車很快在一棟很破舊的居民樓外停了下來。
“這是哪裏?”
顧晚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邊的街道也很是破爛,房子外面的的牆粉斑駁,鐵欄杆鏽跡斑斑。
許多人穿着帶着補丁的衣服進進出出。
煙味和酒瓶滿地都是。
顧晚下車後推着傅斯臣往裏面走。
順着傅斯臣的指示走到了一個鐵門前。
司機上前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
“你們找誰啊?”
開門的人朝着他們沒好氣的說着,嘴裏噴出濃重的酒氣,還有一陣陣的惡臭。
顧晚臉色微微發白,腦袋撇到了旁邊。
“你是張毛?”
傅斯臣擡起頭撇了他一眼問道。
“你找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你。”
張毛沒好氣的要關門,結果被保鏢將門攔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我家!”
傅斯臣坐直了身體,認真的看着張毛。
“我們是來解決您父親工傷的事情的。”
傅斯臣身上有着與生俱來的貴氣,哪怕是現在,身在一個破舊的巷子裏。
“奧,原來你你們啊。昨晚那個男人還沒有喫夠苦頭嗎?”
顧晚聽到他說昨晚,有些納悶。
傅斯臣則是笑起來。
“您父親的事情我們很抱歉,補償也已經和你協商過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知道協商一致進行不下去,主要是因為什麼呢?”
緩了緩又加了一句。
“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顧慮可以直接和我說。”
“和你說?你算老幾啊?”
那人惡狠狠的看着傅斯臣,然後用不屑的目光打量着他。
顧晚看那人看了一眼傅斯臣的腿腳後眼裏流露出更加不屑的神色後有些生氣。
這人是看不起殘疾人是嗎?
“我說我可以負責,就是可以負責。您儘管開口,如果合理我可以立即答應你。”
那人仔細看了看傅斯臣,然後踢開了腳邊的酒瓶。
“告訴你也沒事。我要五十萬塊錢。”
顧晚瞪大了眼眸。
現在八十年代誒,這個人開口就要五十萬,怕不是想錢想瘋了吧。
“你不給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父親現在還在醫院呢。”
張毛冷哼了一聲。
顧晚忍不住了。
“可你爸爸只是斷了一根手指啊。我們給出的賠償已經遠遠超過常規了,而且還答應會一直負責你父親以後日子所有的看病費用。”
顧晚自問,哪怕二三十年後都不一定有人在斷了一根手指的情況下讓公司負責完下半輩子,還能拿到一大筆賠償金。
“那我不管,我覺得不夠。你們不願意解決,我就聯合全家人去你們廠子門口鬧事去。”
男人非常自信的開口。
傅斯臣看着他這幅樣子,隨後便露出幽深的笑意。
“所以我們又談崩了。”
“無所謂,該着急的是你們。”
那人張狂的不行
傅斯臣沒有要繼續和他說下去的意思,示意顧晚回頭。
三個人回到了車上,顧晚才問。
“你不會是真的要給那個無賴這麼多錢吧?”
傅斯臣脫下了手上的手套,拿起胸口的手帕擦了一下。
“當然不會。你覺得我是什麼好心人嗎?”
傅斯臣的聲音冷冷的,還帶着諷刺的笑意。
的確,傅斯臣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他可是資本家,還是立志要成為大資本家的資本家。
“那你打算怎麼辦?傅斯樾的事情對傅家的名聲損害很大吧。”
“你先回旅館,我還要出去一趟。”
顧晚乖巧的點頭。
剛剛回到旅店她就在前臺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大少爺。”
方嵐很顯然在這裏也等了他們很久了。
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走了過來。
“方小姐怎麼過來了?”
顧晚沒好氣的看着她問道。
“是我叫她過來的。”
身後的男人淡淡的開口迴應。
顧晚立即回頭瞪着他。
男人則像是沒有看到她不快的臉色一般,滑動輪椅到了方嵐面前。
“你之前接觸過類似的案子是嘛,我們車上說。”
方嵐雙手扶着輪椅把手,推着傅斯臣往門口走。
顧晚看着他們離開,胸腔裏涌動着怒氣。
靠,這女人簡直是當着她的面撬牆角啊。
顧晚努力平復怒氣,可是關門的巨大聲響還是泄露了她此時憤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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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嵐果然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小妖精。
傅斯臣也是,他看不出來方嵐對他有好感嗎?這是要給她頭髮上色啊。
雖然她一直說傅斯臣在外面玩女人沒事,他們各玩各的。
但是親眼看到這一幕,顧晚還是無法接受。
至少傅斯臣現在是自己的丈夫吧?
氣得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
直到阿四過來敲門,顧晚才一把將他拽了進來。
阿四也感受到了這位的怒氣。
“大少夫人,您這是?”
“方嵐和傅斯臣去哪裏了?”
阿四鬆了一口氣,連忙解釋。
“原來您是說這個啊。方小姐之前在的公司也有過這種糾紛,當時方小姐完美解決了,所以大少爺這次也打算問問方小姐的意見。”
顧晚聞言並沒有好受很多。
“他們現在在哪?”
“應該是在醫院吧。張毛的父親張勇就在醫院躺着呢。”
顧晚連外套都沒拿,直接走出門。
阿四連忙追了上去。
阿四開着車迫不得已帶着顧晚來到醫院樓下,有些哀怨的開口。
“說好了,您可千萬不能被大少爺看見。他就是讓我來照顧您的,我不想被懲罰。”
顧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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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了帽子,快步往醫院走去。
詢問到張勇的病房後,顧晚走去了二樓。
阿四緊張的跟在她後面不斷提醒。
“您看看就回去吧。大少爺絕對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顧晚聞言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是怕你家少爺出軌嗎?想多了你。”
顧晚撇嘴罵了一句。
阿四嚥了咽口水不反駁。
兩個人爬上二樓,轉了個彎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方嵐以及她面前的傅斯臣。
“瞧瞧,兩個人都快貼到一起去了。”
顧晚冷哼了一聲。
一旁的阿四瞬間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