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驤沉默了一會。
“按照顧晚說的來做”
最後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謝柔這邊也不太平,她那個朋友怒火中燒的來找她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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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你不是說是個鄉下人畫的嘛?為什麼她的畫稿都出成衣了?”
謝柔沒想到顧晚那些破稿子真的可以做成衣服。
聞言又是嫉妒又是不甘心的開口。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現在很着急,你說吧現在事情要怎麼解決。”
“讓那個鄉下女人把稿子全部毀掉,保證我才是第一創作者。小柔,我好不容易才坐到現在這個位子,你懂嗎?”
謝柔聞言立即點頭。
看着面前的朋友,謝柔眼裏閃過狠厲。
“好,我知道了。”
“對了,現在我們公司正在和那個裁縫鋪子交涉,讓他們趕緊撤掉那些衣服。不過對方是個硬骨頭,竟然還說我抄襲。”
謝柔陪笑的拉着她的手。
“好,我肯定站在你這邊。那個鄉下女人算什麼。”
兩個人聊了一會計劃後,謝柔就戴上帽子躲着人離開了。
顧晚回去以後也還是在擔心季驤店鋪的事情。
如果能夠找到那個設計師,和他當面對質就好了。
顧晚也不能用季驤的事情去煩傅斯臣,別說那個男人不會幫,她也不敢開這個口。
等了兩天,季驤那邊依舊沒有聲音。
顧晚再也等不住了,繞開了裴素歡就溜了出門。
跑到店門口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上次那兩個男人又堵在門口。
甚至他們直接弄了兩個大的石墩子給擋在了店門口。
這極大的影響了店裏的生意。
夥計們站在外面和那兩個人理論,沒有看見季驤。
顧晚走過去。
“這兩位同志,我能不能見見你們口中的那個設計師?”
顧晚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見我們設計師?你誰啊你。我們薛老師可是從國外回來的,豈是你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相見就見的?”
顧晚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設計師從國外回來她就不配見了?
被海水泡了泡難不成還比她高貴了一些嗎?
顧晚畢竟是從21世紀過來的,那時候對於海龜,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不像現在都當個寶貝似的供着。
“我想抄襲與否應該是我和你們設計師來交涉,畢竟爭執點在我們這裏。”
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
顧晚在心裏回顧了一下歷史。
她依稀記得看到過著作權法是1990年頒佈的。
那現在法律是沒有辦法來幫忙界定這個事情的。
顧晚有些頭疼。
告都告不了這個公司。
“我們回去問問再回復你。”
那兩個人沒有立即拒絕。
他們也在這裏蹲了這麼多天了,一點成果都沒有。
顧晚和季驤是兩塊硬骨頭。
給別人早就妥協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把衣服撤掉嘛,這兩個人非要剛到底。
他們也不想一直在這待着,還等着回海市交差呢。
而且這個女人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設計師的事情,為什麼要來煩他們呢?
顧晚看那兩個人走遠,和夥計們一起將石墩子搬走。
“怎麼沒看見季驤啊?”
“老闆這兩天都沒來,估計是不想面對這個場面吧。”
顧晚垂下眼眸。
心裏更加想把事情搞搞清楚了。
很快,海市那邊傳來消息,設計師可以見顧晚。
顧晚被那兩個男人帶到一家茶餐廳。
到的時候位子上就已經有一個打扮時尚靚麗的女人了。
“你就是顧晚?”
那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晚,輕笑着開口。
顧晚坐下她的對面點頭。
“我的設計稿你是怎麼拿到的?”
那個女人開門見山,一上來就直接問了顧晚要問的話,打了顧晚一個措手不及。
拜託,明明要問這個問題的是自己號嘛?
顧晚看着這個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心裏也很是不喜。
“我沒有見過你的設計,你又怎麼一口咬定是我呢?您就沒考慮過是您自己不小心抄到了我的?”
既然對方不客氣,顧晚也沒有耐心和她打太極。
對方的臉色果然冷了下來。
顧晚看着她這一副被戳中了心事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您似乎很生氣啊?在氣些什麼呢?是被我說中了嗎?惱羞成怒?”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抄襲了我。”
顧晚靠在椅背上,挑眉看着她。
“我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對方咬緊了牙關,看着顧晚,手緊緊捏成了一個拳頭。
“大家都直接一點吧,其實誰抄的誰的都心裏有數。我也相信您應該不至於做這種丟人的事情。應該是有人給您的吧,我的稿子。”
顧晚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觀察着他的神情。
果然,女人的臉色僵了一下,目光也有些閃爍。
顧晚喫下了一顆定心丸。
看來的確是他們故意抄襲的。
現在就只要讓他說出是誰偷的畫稿就行。
“您是設計師,知道這行的不容易。也更加明白原創的重要性。我想我外對抄襲應該打擊的挺厲害的吧。”
顧晚拿起被子喝了一口水,聲音語調不變。
那人用喝水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說了,我沒有抄襲,是你抄了我的。”
見對方依舊不願意妥協,顧晚站起身。
“那我們就繼續等等吧,今天我來找你,明天我就要直接跑海市去找你的負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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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苦逼打工人,何必相互為難呢?
果然這話一說,她立即就慌了。
“別……我承認我的確看過了你的稿子。但是我以為你是畫着玩的,她也和我說沒關係……”
顧晚敏銳的抓住了那個“她”字。
“你口中的她是指?”
女人聞言擡起頭,紅脣張了張,說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顧晚聞言卻不覺得很驚訝。
這倒也是謝柔能幹出來的事情。
“你們是朋友吧,你這邊遇到了麻煩,謝柔肯定會幫你的。”
顧晚聞言眯了眯眼,稍微坐直了身體,湊到了那個女人面前輕聲開口。
“對,她答應幫我銷燬你的畫稿,也答應幫我讓那家裁縫鋪裏的衣服下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