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本子收好,顧晚並不打算繼續和傅斯臣糾纏,她要和他劃清界限。
“這是我寫的操作過程,你看不懂。讓開,我要去洗澡了。”
傅斯臣聞言並沒有給她讓路,依舊將她圍在了椅子和書桌中間。
顧晚往後退了一步,手撐在了紅木桌子上,涼涼的讓她後背也有些發毛。
“傅斯臣你想幹什麼?你想對你的合作伙伴幹嘛?”
顧晚伸手擋住了朝她靠近的男人,擰眉質問。
“你今天一天都和傅斯樾在一塊?”
傅斯臣也沒有繼續靠近,停頓住開始詢問。
男人足足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加上他的氣勢,壓迫感十足。
顧晚撇過頭和他儘量拉開距離。
“沒有,你前腳走,他把我送回來以後就也走了。”
傅斯臣聞言也往後退了兩步,讓顧晚可以從禁錮中離開。
得到活動的顧晚,像魚一樣從那個位置鑽了出來,想要往門口走去。
“顧晚,離傅斯樾遠一點。傅霖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好對付的。”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話語。
顧晚頓了一下,斂了斂眉毛快步走了出去。
去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在底下又磨蹭了十分鐘的樣子,她才重新上樓。
還好依舊不在了。
鬆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泡在浴缸裏的時候顧晚回想着剛剛傅斯臣的那句話。
傅霖的確不好對付,傅斯樾是傅霖唯一的兒子……
她的確應該離傅斯樾遠一些才對。
閉了閉眼,顧晚同意了男人的說法。
隔天一早,顧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找有尿囊素的廠家。
這個成分在一些日化工廠應該是有的。
可惜她問了幾波人都沒人直到哪裏有日化工廠。
“小姑娘,你找這種廠子不能在咱們這找啊,南城還沒有開這種廠,你去海市找找肯定有。”
顧晚擰眉。
“沒有這種工廠?”
她很喫驚,來之前她還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
“我就在供銷合作社工作,那些日化產品都是從海市那進的。”
聞言,顧晚頗為苦惱。
所以她得跑一趟海市是嗎?
要是三四十年後倒是無所謂,高鐵一坐很快就能到了,可惜現在沒有高鐵啊。
不過想到柳喬音那樣的敏感肌,顧晚知道自己不得不去。
尿囊素可以復配很多的成分,就算不是主打修護的也可以配上它。
如果真的能得到尿囊素,肯定不是一件壞事。
不過作為傅家大少夫人的她要出遠門肯定是要和大家報備的。
怎麼應付這一大家子人還是個問題。
顧晚回到傅家後就開始糾結措辭,準備和老太太好好說一說。
對着鏡子聯繫着呢,根本沒有意識到後面站着的人。
“你要去海市?”
裴素歡冷冷的聲音響起。
顧晚轉過身,着實被嚇了一跳。
“媽,我去海市有點私事。”
她肯定不能讓裴素歡直到自己到底在幹嘛,不然搞不好所有的實驗器材都會被沒收。
“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
裴素歡擰緊了眉頭,只覺得顧晚一點都安分。
嫁進了傅家就應該規規矩矩做事,伺候長輩和丈夫,天天往外面跑,現在還要跑到海市去,她怕不是想上天!
裴素歡不同意在顧晚的意料之中。
其實在某一方面裴素歡和老太太很像,兩個人永遠都為了面子考慮事情。
“媽,我出去不會有人知道的。就家裏人知道。”
顧晚努力的開始勸說她。
“你別跟我扯這些,二房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麼說。”
顧晚默了默,才開口。
“那我直接去和奶奶說吧。”
裴素歡簡直嘴都要被她氣歪了,合着自己剛才半天白說。
“你哪都不準去。小芳,把門鎖死,不准她出來。”
裴素歡故技重施,準備再次把顧晚鎖在房間裏。
“在樓下讓人給我看着,防止她從窗戶跑掉。”
裴素歡這次也想到了窗戶這個漏洞。
顧晚還想跑過去說些什麼,卻被小芳攔住。
“大少夫人,您還是乖乖的在房間裏待着吧。”
門被鎖上,顧晚走到窗戶邊,果然看到下面有人站着。
裴素歡這次是和自己槓上了。
裴素歡不同意,那就只能找傅斯臣了。
等晚上和傅斯臣好好說一說。
可天都黑了顧晚左等右等都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走過去敲了敲門。
傭人迴應的確很快。
“我想見見傅斯臣。”
“抱歉大少夫人,少爺去陪歡夫人喫晚飯了。”
顧晚抿脣,知道肯定是裴素歡故意的。
她也不是喫素的,這種鬼規矩她要是屈服那簡直是丟了21世紀女性的臉。
在房間裏走了一圈,顧晚瞄準了牆上的裝飾畫。
“咚——啊——”
淒厲的慘叫聲將外面的傭人嚇了一跳。
“少夫人?少夫人你怎麼了?”
顧晚沒有迴應。
等了半天,外面的傭人有些驚慌。
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吧。
“沒事……我沒事……就是我的頭好痛。”
門內傳來顧晚虛弱的聲音。
“少夫人……”
“沒事,我就是被牆上的畫給砸到了頭,死不了人。”
顧晚氣若游絲,把外面的傭人嚇得不行。
砸到了頭可不是小事。
她又不敢私自打開門,便只能跑去找裴素歡說明情況。
這邊裴素歡正笑着給傅斯臣夾菜呢。
“不好了夫人……少夫人她……”
裴素歡眼神一冷,瞪着跑過來的傭人。
傅斯臣也放下了筷子,掀了掀眼皮看着那個傭人。
“夫人,少夫人被砸到了頭,現在情況似乎很不好。”
一番話讓裴素歡緊張了起來。
砸到了頭,她在房間怎麼會出這種事情。要是被老太太知道那她就吃不了兜着了。
傅斯臣也擰眉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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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在前面,裴素歡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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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習慣性的去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住。
“誰鎖的門?”
傭人顫顫巍巍不敢說話。
小芳連忙拿出鑰匙來把門打開。
傅斯臣擡腳走了進去,臉上帶着陰鬱。
看到顧晚蜷縮在角落裏,旁邊是一張摔碎的畫。
“顧晚。”
喊了她一聲擡腳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