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現在還是和祁老爺子住在一起,生活上方便了許多,她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忙自己的事情。
“下個禮拜六就是婚禮了,你最近早點睡,這樣對皮膚好。”
老爺子端了一盤子水果過來,開口囑咐。
顧晚正在畫季驤店裏的最新設計圖。
春季款的衣服她也有了一個大概的頭緒,有了點子就想立即給它畫出來。
“知道了師父。”
今天天氣不錯,晚上天黑的也晚,顧晚還準備這邊搞完了去給季驤看看圖呢。
老爺子也沒有多待,緊了緊外套回了房間看書。
顧晚又畫了一會,才把草圖大致畫完,但是總覺得這件衣服似乎還缺了點什麼。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不是很黑。
反正離得也近,還是得去找一趟季驤。
顧晚是個心裏壓不住事情的,她恨不得當下就能把所有事情解決。
走出藥鋪,顧晚還特地帶了一把手電筒。
走到服裝街需要穿過一條老街那邊人比較少。
快步往前走,她總覺得身後似乎還有腳步聲。
停下來回頭看,卻沒有看到人。
難不成是她聽錯了?
顧晚心裏有些疑惑,卻也有些不安。
為了不出意外,她這次沒有走這條老街,而是繞了一個圈子,準備走大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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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上現在應該還是有人的。
可她才剛剛準備拐彎去大陸,就被人從後面整個抱住。
顧晚想要尖叫,那人卻往她嘴裏塞入了布團。
顧晚嗚嗚的叫喊着,但是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嘿嘿,這小娘們雖然長得算不上是貌美如花,但是好歹也是個看得過去的呀。”
一道粗啞的男聲。
顧晚瞪大了眸子,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徹底淹沒了她。
“欸,你別忘了那人交代我們的,要掐好時間才行。”
“嘖嘖,不就是明天早上八點麼,今晚老子先爽上他幾次也不耽誤。”
顧晚努力穩定着情緒,去聽他們的話。
早上八點……是有什麼計劃嗎?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辦法想那麼多,手腳並用拼命掙扎。
“小娘們你敢踹我!”
顧晚一腳踹上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胸口,那人惡狠狠的擡起手給了顧晚一巴掌。
男人的力氣和女人的力氣截然不同,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的顧晚眼冒金星。
雖然腦袋昏沉沉,但是她的手腳還是努力的掙扎着,不讓那兩個男人靠近自己。
“醜娘們,看老子今天不好好馴服你!”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
那道擋在顧晚身前的身影不知去向。
顧晚擡眼,看到阿四雙手握拳,正對着剩下來的那個男人。
阿四的武力值是絕對的,那兩個男人剛想跑就被阿四反手摔在了地上。
用繩子將那兩人隨意的捆在了旁邊的電線杆上,阿四連忙跑過來給顧晚拿掉了嘴裏的布團,解開了綁住她手的麻繩。
“抱歉顧小姐,我來晚了。”
顧晚哪裏會嫌他來的晚,只覺得他來的剛剛好。
阿四扶着顧晚站起身,將那兩個人一併帶回了傅家。
“你怎麼會每次都剛剛好出現?”
顧晚揉了揉手腕,好奇的看着阿四。
每次她遇到點什麼事情,阿四總能夠第一時間趕到。
阿四自然不能和她講實話出賣傅斯臣。
“少爺讓我過來看看您,就正好遇到。”
顧晚擰眉看着阿四拙劣的謊言,心裏不禁感嘆。
阿四這樣的大直男連說個謊都不會。
這件事顧晚在心裏也有自己的猜測,沒有為難阿四。
“顧小姐,今晚上太晚了,您還是先回去吧。”
顧晚點點頭。
她也不敢繼續了,去季驤店裏還是明天再說吧。
*
阿四帶着那兩個人回到了傅家。
傅斯臣剛剛從書房出來就看見阿四一腳將那兩個人踢得仰倒在地。
微微皺眉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這是誰?”
“對不起少爺,今天顧小姐被這兩個混蛋襲擊。”
“襲擊?”
傅斯臣擰眉,示意阿四說清楚一些。
“他們想非禮顧小姐。”
阿四本來不想說得太直白,畢竟顧小姐馬上就是少夫人了,這時候說這種話有些尷尬。
傅斯臣聞言微微往後倒了一些靠在了沙發背上。
“誰讓你們做的?”
男人的目光終於落到了那兩個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
“沒誰……我們是見色起意。”
這番話自然是蒙不住他的。
“哦?阿四,對付不聽話不老實的人你最擅長了。”
說着轉過身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剛剛脫下來的眼鏡戴上。
阿四一腳一腳踩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肋骨上,狠狠碾壓着。
那人痛的眼淚直流。
“現在你來說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傅斯臣轉向了另外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着同伴生不如死的哀嚎這,渾身嚇得顫抖,爬到了傅斯臣的腿邊。
“我說,我全部都說。”
“是一個女同志讓我們這麼做的,她答應事成後給我們一人五百塊。”
傅斯臣眉心緊皺。
女人?
“多大年紀,長什麼樣子?”
阿四沒等傅斯臣開口,就先開口詢問。
“二十幾歲的樣子,長頭髮,很白很瘦也很漂亮。”
阿四冷哼了一聲覺得他說了等於沒說。
傅斯臣倒沒什麼大表情,只是滑動了輪椅到了旁邊若有所思的繼續問道。
“你們的計劃就是去非禮顧晚嗎?”
“不是。那人交代說是讓我們帶着顧同志去開一間旅館,明天早上八點保證她和我們躺在同一張牀上就行。”
那人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坦白,祈求着傅斯臣能夠放過自己。
“阿四,你處理一下,先找個地方關起來。”
傅斯臣聲音冷清,不帶一絲感情。
那兩個男人驚恐的看着阿四,被阿四一把扯了出去。
這個節骨眼上對顧晚做這種事情,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為了阻止他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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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眯眼,傅斯臣臉色僵硬。
那個女人今晚上應該被嚇壞了吧,明天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想到顧晚,傅斯臣原本冷硬的表情柔和了一點。
這個變化似乎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