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臣給顧晚開了門,見她臉上不是和開心的樣子。
“怎麼了?工作不順利嗎?”
“我剛剛在門口看到了陸晴,我覺得她要搞事情。”
顧晚連忙關好了門,將傅斯臣拽着一起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男人聞言倚靠在了旁邊的扶手上,看着她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她剛剛和我說什麼嗎?”
嚥了下口水,顧晚一字一頓的開口。
“她說我們這婚不一定能結成。”
傅斯臣笑了起來,突然生出了挑逗她的心思。
“你很希望婚禮順利是嘛?很想順利嫁給我?”
顧晚聞言原本一臉的緊張和狐疑,一下子煙消雲散,變成了侷促和害羞。
紅着臉瞪着眼睛看他。
“你別胡說。我只是為了你考慮。”
好吧其實她的確是想着順利嫁給傅斯臣,不過這只是因為她想抱着他的大腿而已。
“為我考慮?怎麼說?”
認真的看着她,傅斯臣若有所思的詢問。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大計劃嗎?你想扮豬喫老虎,我就幫你嘍。”
顧晚叉腰,用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底氣不足。
傅斯臣淺笑了一下,點頭表示明白。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和你說陸晴要搞事情你聽進去沒有呀?”
顧晚可還沒忘記正事呢。
“她掀不起什麼水花來,這場婚姻是奶奶要的。”
顧晚這才放心。
“你不會就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吧?”
“啊,你不提我都要忘了。”
顧晚這才想起來真正的大事。
“我現在缺兩樣原料,你知道的廠家比較多,能不能幫我問問?”
“什麼原料?”
傅斯臣坐起了身子頗為正色的詢問她。
“是我要加入護膚品裏面的,名字叫——神經酰胺和透明質酸。”
傅斯臣聞言皺了皺眉毛。
這兩樣東西他沒怎麼聽說過。
“起什麼作用的?”
“保溼補水。”
傅斯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過一旁的紙筆寫下了那兩個名字。
顧晚交代完了事情以後本來就想要直接離開,卻被傅斯臣攔住。
“你現在不住你家裏了?”
顧晚沒想到他的消息還挺靈通的,點頭。
“齊金秀太過分了,受不了就搬出來了。”
顧晚淡淡的開口解釋。
傅斯臣笑着開口打探。
“什麼事情氣到你直接搬了出來?”
“齊金秀她竟然!竟然要再生一個!”
每個字都咬的很重,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生氣。
“你媽媽多大年紀了?現在懷孕生孩子很危險吧?”
傅斯臣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顧晚將事情從頭到尾和傅斯臣說了一遍,途中還不忘停下來吐槽。
傅斯臣也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不過……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傅斯臣看着她,試探着開口。
顧晚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頓時奇怪起來。
什麼事情能讓傅斯臣這樣和自己說?
“什麼?”
“分田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我聽說超生的孩子是分不到地的。”
傅斯臣看着她開口。
顧晚聞言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齊金秀和顧大海知道了又會是什麼想法。
“當然我這個只是猜測,我建議你還是先不要說。”
傅斯臣也不能確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顧晚點了點頭。
如果自己現在告訴顧大海和齊金秀,他們打掉了這個孩子,之後由發現並沒有這種說法,那估計還不知道要怎麼想辦法來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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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現在在祁老爺子這,顧家的所有事情她都不太想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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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那邊我會幫你問的。”
傅斯臣看着顧晚出門的背影,開口承諾。
顧晚前腳走,裴素歡帶着陸晴後腳就來了。
一見到傅斯臣,裴素歡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剛剛是不是顧晚來了?”
傅斯臣聞言微微蹙起眉頭,看着裴素歡。
“她來有什麼問題嗎?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
裴素歡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是真的墮落了,你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你娶了這麼一個女人以後還怎麼完成你父親的心願?”
裴素歡每個字都咬着牙蹦出來。
傅斯臣沒說話,轉動輪椅準備離開,卻被裴素歡攔住。
“媽,這是我的事情。我說過了我有我自己的考慮,希望你不要插手。”
“阿臣啊,你不能娶她。顧晚幫不了你任何忙,我知道你不願意娶那些你不認識的高門千金,那小晴呢,小晴你們可是從小就認識的。”
裴素歡一把拉過一旁紅着臉的陸晴。
傅斯臣嘆了口氣,擡起眼看向陸晴,又看向了他母親。
“我只當小晴是妹妹,我們不合適。”
裴素歡最後一點耐心以及耗完,突然瞪着傅斯臣怒斥。
“你這個慫貨,要不是為了你,你爸也不會死。我現在要你把屬於你爸的都奪回來你竟然推三阻四!”
陸晴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攔住了要衝到傅斯臣面前的裴素歡。
傅斯臣面容冷硬,覆了一層寒霜。
“陸晴,我母親該吃藥了休息了。”
陸晴抿了抿脣,強硬的將裴素歡扯離了屋子。
看着她們走遠,傅斯臣眼裏滿是陰鬱。
裴素歡的不理解,傅家人的打壓,都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這個家猶如一潭死水,逐漸將他吞噬。
*
時間過得很快,春節的腳步很快就來了。
祁老爺子的藥鋪過年也不能歇業,但是病人少了許多。
顧晚也有了時間專心去搞她的護膚品。
趕在年前,用傅斯臣給自己送過來的神經酰胺與透明質酸加上了上次的紫蘇提取物作為復配,豐富了那款熊果苷精華的效果。
給柳喬音也送去了一瓶,顧晚開始安心準備過年。
“小晚啊,過年在師父這過吧?”
祁老爺子看着正在織圍巾的顧晚,笑着問道。
顧晚愣了一下點頭。
“好呀,我過兩天回家看一下。然後就過來”
說着掏出了一疊錢遞給了祁老爺子。
“師父,雖然我們兩親,但是該給的我還是得給。叨擾您這麼久,喫住都用您的,我得給您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