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金秀沒有顧大海在身邊,底氣少了一大半。
有的拿總比沒有強。
壓了壓怒氣,退了一步。
“行。10塊錢就10塊錢,快點拿來。”
齊金秀將手伸到了顧晚面前,示意她趕緊給錢。
顧晚從口袋裏掏了十塊錢遞給她,也不等齊金秀說話,直接關上了門。
趕緊回到實驗,顧晚準備熬夜搞。
齊金秀攥緊手裏的錢,深呼吸了一口氣。
“小畜生。沒兩天你爹就回來了。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
【傅家】
老太太在臥室裏休息,看了一眼李管家。
“老李,阿臣那邊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客戶有沒有撫慰好?”
李管家站在旁邊恭敬的開口。
“不得不說,阿臣少爺很厲害。短短時間就把所有產品都召回,並且並未損失客戶。”
老太太冷冷的睨了一眼李管家,後者立即閉嘴。
“老李,你說這件事我做的對嗎?”
李管家看着老太太緊皺的眉,笑着寬慰。
“夫人,這次也沒出什麼大事。阿臣少爺也如您所願幫忙解了圍不是嗎?”
“嗯……說到底還是傅霖太不像話了,我一直告訴他要會用人,用好人。他呢?差點就讓阿臣抓到了把柄。”
老太太嘆了口氣。
“夫人,二少是您好親自帶大的。他做事也有分寸,這次一定是被小人給矇蔽了。”
李管家知道老太太最喜歡的就是二兒子,這麼多年了他也明白應該和誰站在一起,應該說什麼話。
“老李啊……那個顧晚最近還有過來嗎?”
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擡眼詢問。
李管家搖了搖頭。
“馬上要結婚的兩個人還是得多見見面的。後天不是週末嘛,你去把那個顧晚請過來,也讓大家見見。”
老夫人垂眸擦了一下手,將手上的玉鐲子拿了下來,打開首飾盒挑選着別的款式。
李管家微微頷首。
“你去柳林巷子那間店面裏挑個鐲子,人小姑娘第一次正式登門還是得表示一下的。”
老太太終於挑到了一個合適的紅玉鐲子,重新帶上。
*
齊金秀掰着手指頭數着顧大海回來的日子。幹活乾的也是心不在焉。
“哎呦,金秀啊。宋麗那口子過來了,氣勢洶洶的,你是不是惹了宋麗呀?”
齊金秀一臉懵。
雖然她和宋麗不對付,但是這兩天她忙的腳不沾地,哪來的時間去和宋麗計較什麼。
“齊金秀!”
男人挽着袖子,直直的朝着顧家這裏過來。
齊金秀放下了手裏的活,退了兩步。
宋麗家男人一身腱子肉,那是在廠裏挖煤的,力氣可大着呢。
“林大哥,這是怎麼了?”
齊金秀努力扯出笑容,看着男人柔聲詢問着。
“還怎麼了?我家婆娘昨天差點被淹死!”
男人冷聲開口,語氣裏是濃烈的怒氣。
齊金秀繼續柔笑着,輕聲說話。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昨天一直在地裏呢,大家都能作證的。”
齊金秀連忙指了指地裏的方向解釋。
什麼人呀,淹了水也要來找自己嗎?
“和你是沒關係,和你那個好女兒有關係!”
男人猛喝了一聲,嚇得齊金秀渾身抖了抖。
心裏又慌又氣。
一邊害怕宋麗家男人真的會對自己動粗,一邊又生氣顧晚一天到晚給自己惹麻煩。
“林大哥,顧晚現在不在家。不過也快回來了,您在這喝口水等等。”
齊金秀現在就想趕緊把自己撇乾淨。
“林大哥,你可能不知道。這顧晚啊脾氣現在爆的很,我都不敢說她。”
齊金秀手腳勤快的給他端來了凳子和水,輕聲開口解釋。
“你怎麼做孃的。我家那娘們現在還在牀上發燒呢!”
男人喝了一口說,氣也順了一些,但是語氣依舊不是很好。
“您放心,她回來了。我一定幫着您收拾她。”
齊金秀笑着附和。
顧晚下班回來,剛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齊金秀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齊金秀眼尖看到她,連忙對那男人說。
“來了來了,您快去找她吧。這件事和我真是沒關係。”
男人轉過頭,瞪向顧晚。
顧晚立即意識到這男人一定是來找自己的,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這男人是宋麗老公。
那想必是因為上次宋麗落水的事情來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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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宋姨,她現在還在發燒呢。”
齊金秀先開口,幫着男人指責顧晚。
顧晚走到他們面前,冷靜的開口。
“那是她自找的。”
“你!”
男人猛的站了起來,怒瞪着她。
“顧晚,你這個小畜生。你竟然出去害人,你自己作惡逼別車上我和你弟弟。”
齊金秀也被嚇到了,連忙說着就往屋裏面走。還不忘記把門給鎖上。
萬一外面真的打了起來,她鎖上門也能躲個安全。
顧晚真的是見識到了齊金秀作為母親的奇葩行為。
“叔,我不是故意要針對誰。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您不如回去問問宋姨,是誰先把我推進河裏的。”
男人被顧晚的話說的有些怔愣。
“你的意思是我家那娘們把你推下河了?”
顧晚點頭,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男人眯了眯眼,態度卻依舊很強硬。
“我不管這件事是誰先動手的,現在發燒的是我娘們。你又沒有證據!不行,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男人完全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顧晚也感覺到了他的執拗,皺眉聲音也冷了下來
“叔,你想我怎麼給說法?”
“賠錢!不賠錢你就想這麼算了?我那娘們吃藥看病不得花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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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不是不願意掏錢,只是自己這錢掏了就證明自己認罪了。
這件事本來就和自己無關,都是宋麗咎由自取。
“顧晚,我告訴你。我娘們現在就躺在牀上,都是被你給害得。管你誰先推誰,現在發燒的是她,你就得負責!”
男人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冷笑了一聲。
“而且大家都知道你和我娘們那點恩怨,這件事我要是在村上宣傳宣傳,看大家怎麼說你。”
顧晚真是服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和宋麗都是一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