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屈辱服從

發佈時間: 2025-10-09 17:57:20
A+ A- 關燈 聽書

 朝陽把狼狽的範以安帶進了公主府,讓下人把他拎進了溫泉池中,好生洗了一番,然後送上了公主的寢宮裏。

 朝陽公主對於男寵都有一些隱祕的嗜好。這帶了一些屈辱的性質,難以用言語來說。

 之前那幾位就是如此,才送去的時候,他們一臉輕鬆,第二天出來時,臉上寫滿了苦楚。

 反正就是範以安被送進去的時候,公主府的下人看他的眼神不是豔羨,而是某種同情與可憐。

 有兩個下人小聲嘀咕起來:“只怕要被折騰得夠嗆。”

 “上次那位公子幾天後就發了瘋,後來被公主打發走了。”

 “唉,公主只有對無雙公子才善待一些呢,不過也正常,無雙公子這樣的人物可是世間少有。”

 “噓,別說了,別被人聽見。”

 寢宮的燈亮了大半夜,天還未亮的時候,傷痕累累的範以安就被人扔了出來……因為公主說了,她不喜歡有人同睡,所以他也該走了。

 一身單薄的範以安在寂靜的臨安街上行走,像是孤魂野鬼一樣,如果說昨晚的暴雨踐踏的是他的身體,那麼現在,從內至外他都感覺屈辱了。

 朝陽公主對他,就像對狗一樣,言語間、行動上全是侮辱。甚至還讓人拿了刀,在他背上刻了犬字。刻完之後再灑上染字的紅粉,在他的痛呼聲中,朝陽興奮不已,撫摸了好久。

 最可怕的不是這些,而是她後面說的那句話:“你知道本宮要你做的事是什麼嗎?”

 範以安搖頭。

 朝陽莞爾一笑:“本宮要你真正成為我的狗,殺了皇上。”

 範以安驚愕莫名,人也警覺起來,這一瞬間,他想逃,但來不及了。到了朝陽這裏,只能橫着才能出去了。

 所以一番思量後,他橫了橫心,應下了。

 只要能飛黃騰達,就能一雪前恥,殺皇上算得了什麼?總比不死不活來得強。

 也是從這一刻起,範以安真正成為了***朝陽的人。

 幾天之後,顧連辭讓人打聽到了清風的消息……

 他們先是搜查了臨安城裏城外的消息,沒人知道他從哪裏來的,只知道清風在幾年前一直在破廟等地混跡是個小乞丐。

 但他卻是個與衆不同的乞丐,別人對他的評價就是:“這人怪得很,一看就與其他人不一樣。”

 “他不與別人拉幫派,也不偷不搶,他啥都不在意,但也沒人敢惹他,那眼神兇得很。”

 “就算要飯也是這樣,別人給就給,不給就算了。”

 但是他卻識字,他對旁人說,他之前跟着廟裏的老乞丐學過,其他人都很疑惑,畢竟他們不記得有識字的老乞丐。

 識字可是要進私塾才行,這些乞丐都是貧苦人家出身,喫飯都困難,怎麼可能進私塾呢?

 雲禾聽到這裏疑惑起來:“他肯定撒了謊,指不定是從什麼人家跑出來的。”

 顧連辭嗯了一聲:“後來我讓人繪了他的畫像,託人暗中打聽,你猜怎麼的,還真有人認出來了。”

 雲禾來了興致:“快說說。”

 “嶺南有戶姓林的人家,是當地做木材生意的富戶。生意做得很大,幾乎半個嶺南都用過他家的木材,但林老爺和大兒子卻在五年前死於非命,年僅十幾歲的小兒子也失蹤了。”

 “咦,那這個清風難道就是這個小兒子?”

 “沒錯,那邊的人看了畫像,確定是他,因為他有個很明顯的特徵,就是左眼下有顆黑色的淚痣,加上長相,確實是他沒錯了。”

 “所以這樣一來,就可以理解他為何識字,為何懂得諸多處事之道了。”雲禾微微皺眉,“可是他為什麼要跟着範以安呢?如果是要報仇,為何選他?”

 顧連辭分析道:“我猜測他當時是走投無路,打聽到範以安是趙家女婿,又是書院成績優異的學生後,才選擇了他。”

 “可能他也不知道後來範以安會經歷那些事,不過他沒離開一直跟着,倒算是有些義氣在。”

 “關於林老爺的慘案,着實有些蹊蹺……說是人好端端地在家裏睡覺,第二天早上就橫死在院中了,一直沒查出兇手。”

 “我猜清風可能知道些線索?要不然不可能來臨安城。”

 “嗯,所以我打算拋出些引子,引他上鉤。”顧連辭說,“我這次讓人帶了些林老爺生前的東西來。”

 顧連辭打開了盒子,裏面是兩塊玉佩,一些收藏的字畫,看成色都極好,據說是林老爺生前隨時攜帶或者收藏的。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想來清風如果真是他小兒子,肯定認識這些東西了。

 兩人正聊着,房門吱呀一聲響了起來,暉哥兒的小腦袋探進來,奶聲奶氣喚了起來:“孃親,要孃親陪覺覺。”

 一旁的嬤嬤抱歉不已:“少夫人,小公子非要跑來,我馬上將他抱回去……”

 “沒事沒事。”

 雲禾正要哄,顧連辭嚴肅地對暉哥兒說了起來:“你都快兩歲了,怎麼還要娘陪着睡,自己去睡吧。”

 “不要……爹爹壞,我要孃親,要孃親……”暉哥兒嗚嗚地哭了起來,眼睛瞬間紅紅的了。

 雲禾瞧着心疼,走過去抱起他來:“暉兒乖,別哭,走吧,我們去找妹妹。”

 雲禾抱着孩子進了旁側的屋子,給孩子們哼了一曲童謠,又講了個小白兔摘蘿蔔的故事後,兩個孩子才閉上眼睛睡着了。

 回到屋裏時,顧連辭已經側身躺着睡着了,雲禾輕手輕腳走過去查看時,卻被他一把拽了過去。

 顧連辭把她抱進懷裏,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我覺得你對孩子比對我還好。”

 “沒有啊……他們還小。”雲禾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頸癢癢的,於是躲了一下,“你懂事些啊。”

 “我怎麼不懂事了?”顧連辭的聲音暗沉下去,“那我怎麼證明呢?”

 ……

 夜幕之下,偶有昆蟲的呢喃聲傳來,如此靜寂的夜,溫柔得令人沉醉。可這靜寂之後,似乎又藏着洶涌的暗潮,隨時有可能掀個天翻地覆。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