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看到了嗎

發佈時間: 2025-10-09 17:5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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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嬤嬤想了半天,努力措辭:“可能有什麼朝陽公主喜歡的點?可能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雲禾啞然失笑,對於範以安的一切她最瞭解不過,前世可跟他生活了十幾年呢。

 他那個人,面上是過得去的,但比起朝陽公主的那些男寵,顏值低了太多。其他的……更是不值一提,尋尋常常的那種。

 可能是愛他的瘋吧?畢竟朝陽公主本人就挺瘋的,才會同類相吸……雲禾如此想。

 一旁的初菊小聲說:“春杏走得這麼痛快,不知道那個叫思秋的,是不是也如此。”

 雲禾搖了搖頭:“想來是要糾纏一番的,聽聞那女人費盡心力嫁給範以安,還跟着他去了嶺北,只怕付出了不少,不甘心這麼離開吧……”

 雲禾揣測得沒錯,此時的范家,思秋正臉色慘白地跪在範以安的書房門口,已經整整兩個時辰了。

 昨晚,表哥說起休書的事,她只當是氣話,誰料今天早上,他真的派人把休書送來了。

 思秋萬念俱灰,跪着求他要個說法,哭着喊了起來:“表哥,你開開門,你不能這麼無情。”

 “表哥,我跟着你去了嶺北,吃了那麼多的苦,你怎麼忍心攆我走?”

 “表哥,求你開開門……想當初,姨媽為了你才那樣,你答應過她的……”

 話音未落,門開了,範以安陰沉着臉站在門口,思秋臉上一喜,正要說什麼,範以安已經拽着她的胳膊,將她摔進了屋子裏。

 思秋被摔到了桌角,喫痛不已:“表哥,我疼……”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求求你不要攆我走……”

 “不是這一句,你說我母親什麼?”範以安走近了兩步,定定地看着她。

 思秋緊張起來:“我……我說姨媽為了你才、才死……”

 話未說完,範以安重重的兩耳光便揮了過去,打剛剛要爬起來的思秋再次打倒在地。

 思秋驚愕異常,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表哥,你……”

 “那件事,你給我嚥進肚子裏,否則,我讓你走不出臨安城。”範以安蹲下去警告起來,眼裏的寒光像刀子一樣冰冷。

 “那你不休我了嗎?”思秋弱弱地問,懷了一絲希翼。

 範以安冷笑起來:“當然不是,休書已下,趁着我心情尚好,快些滾吧。”

 思秋一下子暴怒了起來,厲聲嘶吼起來:“表哥,你不能這樣對我!當時那些壞人綁走你,要殺掉,還說要把屍體掛在城牆上,是姨媽不顧自己,換了你的衣服換下了你,最後慘遭分屍!你明明知道她去了會死,可你根本就沒有阻止!”

 “你那樣對姨媽,你害她一把年紀客死異鄉,屍首分離,她的屍體七零八碎,一直都沒找全,那些兇手你也無能抓到。你良心何安?”

 “她離開時叮囑過你,讓你好好待我,可你呢?我陪你去嶺北這麼久,吃了多少苦頭,遭了多少罪。你竟然說休就休,你還是人嗎?”

 “當初我為了你,在嶺北苦熬,我懷了身子,但沒保住,天寒地凍的傷着了,大夫說我以後再也不能生了。”

 “你愧對姨媽,更愧對我,這些說出去,你會被天下人恥笑,我看你這六品官還如何做!我看那朝陽公主要不要你這種負心不孝,薄情寡義之人!”

 範以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陰鬱地透着死氣,他一步步走近思秋,盯着她那張蠕動的脣,忽然伸出了手。

 思秋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等到感覺不對的時候,範以安的手已經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唔……松、鬆開……唔……”

 思秋拼命掙扎起來,可是範以安的力氣極大,將她死死地掐住,甚至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了牆上。

 他的牙齒咬得很緊,雙眼裏全是紅血絲,脖頸上的青筯鼓得老高,一副殺紅了眼的樣子。

 終於,思秋的腿抽搐了幾下,一動不動了,腦袋一歪耷拉下來。

 範以安頹然鬆開手,牆上的女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身子折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

 她死了,血水順着嘴角和口鼻淌了下來。剛剛還在哭喊的人這會兒已經一動不動了。

 範以安默立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氣,一會兒後,他蹲下去查看起來,手剛剛伸過去,身後院子裏忽然傳來了花盆的破碎聲。

 他猛地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院裏並沒有什麼人。

 是啊,他已經遣散了下人,怎麼會有人呢?他的目光掃過整個院子後,重新關上了門。

 沒一會兒,下人得知思秋姨娘突發惡疾去世後的消息,馬上趕過來善後。當他們把屍體用門板擡出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心裏咯噔。

 是什麼惡疾會口鼻出血的橫死,而且脖子上似乎還有淤青……

 可是大家誰也不敢問,只能悄悄收了屍。因為範以安放了話,所以只是一具薄棺草草下葬了。

 人是上午死的,屍體是下午葬的,快到大家都駭然不已。

 特別是趙雲舒,更是面如死灰,她站在角落裏,盯着那些人反反覆覆收拾着思秋的遺物……只是一些衣物被褥啥的,然後將那些東西全都拿去燒掉了。

 沒一會兒,她住的廂房便被拾掇了出來,乾乾淨淨的,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她正看着,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很輕,若有似無。

 等到趙雲舒發現時,腳步聲已到了身後,一個幽幽的聲音飄了過來:“你……看到了?”

 趙雲舒一個激靈,像石化了一樣,緩緩轉過身去,對上了範以安那張陰沉沉的臉。

 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恐懼過,她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牙齒也格格碰撞了起來:“夫、夫君,你在說……說什麼?”

 “你看到了嗎?”範以安再一次問道。

 趙雲舒用力搖了搖頭:“沒、沒有,我什麼也沒看到!”

 “是嗎?”範以安望到她的裙襬,“可是為什麼,裙襬上沾了這麼多的泥?是碰到了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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