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 私下勾搭

發佈時間: 2025-10-09 17: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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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姐夫你什麼意思啊?”雲禾揚聲道:“我倒是想請問你,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你家載歌載舞,可我大姐呢,卻悲悲慼慼躺在病榻上無人照料。”

 “這……”範以安壓低聲音:“我不是說了?過些日子我自會去探望,請二妹放心。”

 “哦,何時?”

 “就忙完之後……”

 “何時忙完?”

 範以安在她的質問下,在衆人好奇的打量下硬着頭皮:“十日之後,到時定來趙家,親自接夫人回家。”

 雲禾聽後滿意地笑了:“那就好,到時我會親自等着姐夫上門。既是這樣,那就不耽擱你們喝酒了。”

 雲禾站起身來,拂袖而走,而身後這些人也都站起來拱手行禮相送,誰讓他們的品級低身份低呢。

 範以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自己這個小姨子實在是難纏,原本以為她來問殿試一事,誰料她隻字不提,字字關於趙雲舒。

 她們的關係何時好到這種程度了?

 趙雲舒病了死了,於她而言不是件爽快的事嗎?她為何還要幫到如此的地步?

 範以安心裏滿滿的疑問,可卻根本無處可問,趙雲禾如同一隻結結實實的水桶,任他再去晃盪,也不會出現半點漏洞。

 罷了罷了,反正趙雲舒是個癱在牀上的半死之人,帶回來又如何?要死不活的拖着,總是要死的。

 範以安想妥之後,心裏好受了些,他端起酒杯,再次招呼起大家喝酒來。

 此時的雲禾已經坐上了喬家的馬車,一路往喬家趕了。

 江嬤嬤疑惑地問:“夫人,範姑爺十日後真的會去接大小姐嗎?”

 雲禾搖了搖頭:“此時他確是如此想的,但是幾日之後,他定會改變主意,而趙雲舒在他的計劃中,是活不到十日後的。”

 “什麼?”江嬤嬤嚇了一跳:“這是何意?”

 雲禾呼了一口氣,看向江嬤嬤:“我這位姐夫啊,但凡有一點誘惑在前,怎可能受人擺弄呢?”

 江嬤嬤聽得懵懂:“夫人,你是在給他佈局嗎?”

 “是啊,不挖個坑讓他跳下,他怎會心甘情願地走上應走的道呢。”

 江嬤嬤聽得雲裏霧裏,但卻很堅定地相信夫人,因為她知道,夫人腦力過人,怕是早就拿好了主意。

 雲禾望向車窗外,只覺得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很多人,但身處其中,卻覺得分外孤獨,走在這條復仇之路上,每一步都能見到過去的痕跡。

 前世的時候,範以安得罪了方丞相。

 方丞相有個小女兒還未出閣。這姑娘在遊街上瞧見了範以安,心嚮往之,所以明着暗着與範以安接觸,一會兒弄掉了帕子,一會兒又請他題字,這一來二去的,範以安也生起了別樣心思。

 他有意將那姑娘以平妻之禮娶進門來,並且說如果有丞相府的助力,日後定會官場暢通,讓雲禾以大局為重。

 雲禾聽後如同吞了只蒼蠅,才有了個思秋,現在又弄個丞相府的小姐。

 更可怕的是,她通過暗中詢問才知道,範以安竟對丞相府的小姐隱瞞了自己有妻有子之事。

 所以雲禾暗中尋到了丞相的夫人方氏,將自家的情況一說,方氏勃然大怒:“玉兒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自是尊貴無比,怎麼可能嫁給已有妻女之人為妾?這探花郎好生可惡!”

 方氏馬上將此事告之給方丞相,方丞相自然也對範以安泛起了膈應。

 前世這樁事後,範以安非常生氣,他猜到是趙雲禾所為,對她好一通發火,還揚言要休了她。

 當時趙雲禾也生氣得很,決絕地做好了和離的準備。

 後來範以安意識到她是真的想離開後,馬上苦苦哀求,還搬來了許多救兵來求情。說自己今後都會以她為重,不與外面的女子接觸。

 她便一時心軟,放下了此事。

 如今想來,狗又怎麼可能改得了喫屎?不喫的可能只有一種……那坨屎已經不見了。

 他當時也是權衡利弊,想着丞相府已經得罪了,若是再休了妻子,就失去了經濟上的支撐和雲禾的助力,所以才求饒罷了。

 雲禾望着窗外,想着過去的事,幽幽地嘆上一口氣。

 這也是她今日帶信去范家的原因。

 範以安現在會敷衍應下,但他很快就會再次遇到丞相府的那位小姐。為了娶到她,範以安就會下手。

 自己可就等着他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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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這世與丞相府有些交情……上次方氏帶着孫女唯姐兒來喬家參加賞花宴時,小娃在周姨娘的搞事下誤食了摻有蝦仁的餃子,當時還鬧得很不愉快。

 解除誤會後,方氏對雲禾生起了幾分讚許,還誇讚過她處置得力。

 所以這世,雲禾與她也算搭得上話。

 回到喬家之後,雲禾讓周元梧去盯着範以安,自己就在家裏安安心心等後續了。

 果不其然,兩天之後,範以安就與丞相府的四小姐方嫺玉邂逅了……

 當時的範以安帶着清風去書肆買筆墨,進門的時候走得有些快,與這位四小姐撞了個正着,方嫺玉頓時羞紅了臉,彎腰行禮,在範以安快要離開時,小聲問起:“請問公子便是今朝的探花郎嗎?”

 範以安溫言細語:“小生不才,正是。”

 方嫺玉眼睛亮亮的:“我聽父親說,你在殿試之時大放光彩,答到了皇上的心坎上,是當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咦?”範以安打量起她來:“敢問小姐是……”

 “家父……”方嫺玉正想說,身後的婢女迅速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馬上止住了:“失禮了,範公子,我還有些事,便先走了。”

 在她離開後,範以安站在原地,駐足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進了書肆。

 此後的幾天,兩人又機緣巧合地見了一次,那是在夜市的燈會上,方嫺玉提了兔子燈,站在橋上遠遠瞧見了範以安,兩人隔了人羣相視一笑,雖然未說一句話,但彼此眼裏都流淌着深意。

 後來河間有花船遊過,衆人一擁而上前去觀看,竟意外將這兩人擠近了些。混亂中,方嫺玉掉了手帕,被範以安拾了起來,溫柔地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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