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昨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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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舒躲在屋子裏生了許久的悶氣,連午膳都未喫。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了嫁範以安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他為啥還說如此無情的話?

 自己不嫌棄他只是貧寒書生,不嫌棄他這些腌臢親戚,他反倒嫌棄起自己來了!

 趙雲舒越想越是難受,把頭埋進被褥裏,嗚嗚地哭。

 初菊她們來勸過幾次,均被罵了去。直到午後,沐浴後一身清爽的範以安推開了內室的門。

 趙雲舒聽見聲音,抓起牀上東西往外扔:“我說了多少次,滾出去!”

 範以安眼疾手快抓住扔的衣裳,皺眉看向牀上的女人:“這是怎麼了?一點小事竟這麼大的氣性。”

 趙雲舒吸了吸鼻子:“你竟覺得是小事。”

 “我說了很多次了,我那同窗有些路子,能助我進豫清書院,這些關係勢必打點的。”“喝酒能喝一夜?”趙雲舒撐起身子:“這是讀書人的行徑?”

 “他們就好這一口。”範以安不悅道:“若是父親肯幫忙,我豈會與人陪小心熬一宿?”

 趙雲舒有些汗顏,父親是說過,會尋個時機讓他去做文書。可這小小職位莫說範以安,就是自己也是看不上的。

 她費盡心力嫁過來,可不是為了當個文書夫人的。

 她緩和了一點:“這事就算了,你總拿我與趙雲禾比,你可知錯?”

 範以安眼底漸暗:“你那二妹……她是安昌侯府少夫人,我們何必得罪她?”

 趙雲舒沉下臉來,轉過身去:“呵,她能嫁進安昌侯府,也是撿的我不要的罷了。有何稀奇?”

 範以安皺眉:“那你為何不要?”

 “我不過是因為……”趙雲舒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我是覺得你比那喬玉安強了百倍。”

 範以安沉默了,眼裏眸色愈發暗沉。

 趙家換親的事他早就疑惑了許久。成親前他與趙家嫡女趙雲舒從未見過,哪來的這種認定?

 而且她事事針對趙雲禾,對侯府世子喬玉安也百般鄙夷,實在可疑。

 “真是如此?”範以安將她轉了回來,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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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舒在那目光下無處遁形,只覺得心虛,她挺起脊背:“真的!我定親時去找算命的算過,說你以後必成大器。”

 她胡亂找的理由說服了範以安。算命確實像是趙雲舒這種無腦千金大小姐會做的事。

 他面色平緩下來,溫和勸說起了趙雲舒,好一會兒後,才算把她哄好了。

 趙雲舒心情一好,也說起了自己的想法:“等年後開了春,我打算把鋪子收回來自己做生意,你看如何?”

 範以安沉默了一下,他覺得趙雲舒這腦子做生意很難。

 他敷衍了幾句:“到時再說吧,對了,明日幾位同窗想來家裏坐坐,麻煩夫人安排一番。”

 “為何在家裏?”

 “他們聽聞我娶了學士府的嫡長女,多少有些豔羨,所以……”

 趙雲舒硬着頭皮應下聲來:“知道了。”

 范家這院子只有一進,家裏人又多,目前做飯的廚子是自己從趙家帶來的。

 挺難安排,可趙雲舒不敢不應。進豫清書院對於夫君來說很重要,自己幫不上忙,總不能扯後腿。

 第二日,她就讓劉嬤嬤她們準備起了招待之事,她自己也好生打扮了一番,第一次見夫君的同窗,總不能丟了臉。

 趙雲舒生得一張芙蓉面,再着一襲玫瑰色的錦袍,打扮起來更是嬌美。她對着銅鏡滿意地照了照,又抿了一下口脂。

 當日傍晚,那些同窗便來了,他們看起來均比範以安年長,人羣中,一位四十餘歲的矮胖中年人頗為惹眼,如同羣星捧月般的中心。

 這一介紹才知道,這中年人就是豫清書院的副院長,好不容易請來的。

 趙雲舒與他說了兩句客套話。副院長也熱情得很,恭維起來:“早聽說以安的新婚夫人貌美如花,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哪裏……夫人不過蒲柳之姿,當不得誇。“範以安謙虛道。

 趙雲舒與他隔得近,可以聞見他身上那股子濃重的腋臭之氣。趙雲舒低下頭,有些反感地輕皺着眉……

 “你們慢慢喫着,有什麼需要就喊一聲。”雲舒憋着氣行了個禮,然後退了出去。

 她一口氣走到院中,才算緩過勁來。

 這也太噁心了,以後得跟夫君說說,這人以後不許帶回家。

 她回了自己屋裏,吃了些東西后繡了一會兒帕子,耳畔那些人行酒令聲、談笑聲傳了過來,嘈雜得很。

 趙雲舒原本以為這羣人吃了就走了,誰知天都黑完了,已近深夜了,他們才有散去的意思。

 眼瞅着只剩那副院長了,趙雲舒探頭看了好幾次,見他有了起身的架勢,心裏總算高興了一點。

 此時,初菊走了進來:“大小姐,姑爺讓我把這碗羊乳端給你,說是才熱的,喝了更好睡。”

 “夫君真好。”趙雲舒心裏暖暖的,接過來一口氣就喝了。

 這玩意果然有效,喝了沒多久,她就感覺頭暈暈的,眼皮都撐不開了。

 等到範以安進屋裏,她已經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直至大天亮。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得老高了,趙雲舒睜開眼後,感覺全身哪哪都不痛快,黏膩不堪且渾身痠痛。

 特別是那一處,更是酸澀得厲害。

 趙雲舒滿臉通紅,心想昨夜夫君喝了些酒,與尋常不太一樣……正想着,範以安挑簾走了進來。

 雲舒羞澀地扯過被角,掩住自己:“你、你怎起得這麼早?”

 “不早了,你感覺怎麼樣?”範以安站在牀邊低聲問。

 趙雲舒瞥了一眼門口的初菊她們,臉漲得通紅:“還能怎麼樣……夫君,你昨晚好生厲害,我痛着呢。”

 “哦?”

 “真的,我那處格外痛,像是磨破皮了。”趙雲舒責備地瞪他一眼:“下次你少喝一些吧。”

 “那就沐浴一番。”範以安沒說話,喚了初菊蘭芝進來:“送桶水來。”

 沐浴時趙雲舒才發現身體上也有幾處淤青,有一處還正好在脖頸。她有些煩悶,一會兒還得想法子用脂粉掩蓋住才行。

 而且那股子難聞的腋臭味隱約還在,她嫌棄地對初菊她們說:“快,點上香,把屋子裏裏外外薰一薰。”

 她沐浴完後,劉嬤嬤也送了早膳進來,剛喫幾口,門房傳來了令人喫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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