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該死的勝負欲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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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凌風飛掠過去。

 速度很快,快到薑蓉月只看到一個殘影。

 身後的蘭香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見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家姑娘身旁。

 還,捂住她的嘴。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找她打架的?”

 薑蓉月還從未跟男子靠這麼近,一時羞憤的臉頰發燙。

 想要掙脫,可對方卻捂着她,死死不放。

 懷裏幼小的雪狐齜着牙,瞪着顧凌風有些躁動。

 顧凌風自是不把那小東西放在眼裏。

 蘭香上前:“你,快放了我家姑娘。”

 顧凌風擰了下眉,“你不許亂說,我就放……”

 “啊……”顧凌風話未說完,掌心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薑蓉月咬他了。

 “你屬狗的嗎?!”

 桑九黎出來時,正好看到顧凌風抱着被咬的手,疼得直咧嘴。

 她雙手抱胸,倚在門邊,非常不厚道地笑了:“活該!”

 “九黎,他是誰啊?”薑蓉月看九黎的樣子,猜想可能是自己誤會了,他們或許,認識?

 可她在京中,從未見過這個人啊。

 九黎什麼時候多了個朋友,她怎麼不知道?

 “他啊。”桑九黎遲疑了一瞬,還是決定如實告知,“是我那便宜二師兄。”

 顧凌風不幹了:“二師兄就是二師兄,為什麼是便宜二師兄?”

 薑蓉月險些驚掉了下巴:“二師兄?”

 “哎。”顧凌風收起咧着的嘴,厚着臉皮應了一聲。

 小九會將自己的身份告知對方,說明這女子與她關係匪淺。

 便生了些逗趣之心。

 “你答應什麼,又不是叫你。”薑蓉月跟見鬼似得,躲得遠遠的。

 她擰巴着臉,向桑九黎走去:“我沒聽錯吧?”

 桑九黎點點頭:“他確實是我二師兄,不過這事,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能告訴別人哦。”

 薑蓉月故作恍然,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是拿不出手的二師兄啊。”

 “誰說我拿不出手?!”顧凌風還是第一次,在桑九黎之外的人面前喫癟。

 薑蓉月眼睛亮了亮:“你比九黎厲害?”

 顧凌風:“……”問題是這麼問的嗎?

 想想又不服氣:“我輕功比她好。”

 未等薑蓉月做出反應。

 顧凌風負手飛身,化作一道輕風掠入桃林。

 林間光影交錯,身影如幽燕掠空般穿行其間,輕靈迅捷,足尖點過枝丫,連葉片都未曾顫動一分。

 秋葉簌簌墜落,衣襬隨風翻飛,似流雲在天,灑脫自如。

 少年眉眼含笑,神采飛揚,仿若這天地萬物,都不過是他隨意行過的畫卷,風華無限,恣意而張揚。

 這情景看得薑蓉月直髮愣,這人瞧着有些漂亮,是怎麼回事?

 是的,薑蓉月現在眼裏的顧凌風,很漂亮……

 滿街的花燈,也沒他好看。

 就像初雪一樣漂亮。

 桑九黎瞧着薑蓉月的反應,再瞥了眼遠處搔首弄姿的顧凌風,抽了抽嘴角。

 這該死的勝負欲,遲早得讓他喝一壺。

 看着顧凌風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嫌棄。

 青茵回院子時。

 一個還在林間用內力激起落葉,在半空中玩花樣。

 一個則滿臉驚喜地看錶演。

 “姑娘,珩王的衣袍和披風做好了,您看是讓人送過去,還是您親自去一趟?”青茵指了指身後,兩個小丫鬟手裏捧着的衣裳問。

 桑九黎上前摸了摸那雪白的狐裘,“你送去吧。”

 青茵愣了愣:“是。”

 正打算帶着人下去,一道鵝黃身影“嗖”的一聲,躥到了那狐裘面前。

 “這,這是雪狐?”薑蓉月一臉震驚,不能接受。

 她懷裏的幼狐看到時,也是愣了一下,耳朵微微豎起。

 扒拉着前掌從薑蓉月懷裏掙脫出來一些,小心翼翼地湊近嗅聞。

 確認沒有熟悉的氣味後,它困惑地偏了下腦袋,最終發出一聲短促的低鳴,似乎不明白,眼前的東西為何如此熟悉卻又陌生。

 薑蓉月忙將幼狐抱緊,並轉過身,不讓它看那狐裘。

 怕它受到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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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實幼狐才出生沒多久,一直藏在狐洞內,並未經歷過獵殺,根本就不知道害怕。

 而這披風上的皮子經過處理,已經有些時日了,幾乎沒什麼味道。

 所以,幼狐對那狐裘至多隻是好奇罷了。

 “嗯,去年在北地的時候,偶爾會進山打獵。”

 薑蓉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看了眼那狐裘,將幼狐捂得更緊了。

 甚至將身子側開,望向桑九黎的目光,滿是警惕。

 桑九黎看了眼蓉月的小動作,忍不住扶額:“你再用些力,就可以直接把這幼狐,做成暖手襟了。”

 薑蓉月猛地鬆了手,幼狐便從她懷裏掙脫出來,一溜煙往屋裏躥。

 “雪球,你別怕,我不會把你做成暖手襟的。”薑蓉月追了進去。

 顧凌風見沒人欣賞他的表演,便收了內力。

 青茵便也退了下去,帶着人去珩王府。

 **

 “王爺,桑將軍身邊的青茵姑娘來了,說是桑將軍吩咐送東西來的。”

 穆君珩有些意外:“讓她進來。”

 不多時,青茵低眉恭順地邁步進來,身後跟着兩個小廝,二人合力擡着一個精緻的鑲金烤漆木箱。

 箱子不大,約莫一尺高,正好放下兩身長袍和一件披風。

 元安讓人將箱子放在了圓桌上,小廝便退下了。

 “這是什麼?”穆君珩看着那精緻的箱子,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期待。

 “回王爺的話,是姑娘吩咐人給王爺制的外裳。”

 “她給本王制的新衣?”穆君珩驚訝同時,又覺心間溫熱。

 修長素白的指尖,挑起蓋子上的鏨花扣,緩緩掀起。

 入眼便是一片雪白的絨毛。

 掌心撫過,觸感細膩柔軟。

 他笑了,笑容和暖三月春風亦不及半分。

 青茵見王爺似乎挺高興,抿了抿脣,決定為姑娘多說幾句話。

 “這皮子是姑娘在北地獵的白狐所制,料子也是姑娘親自挑選的,姑娘說這清水藍顏色淡雅,給王爺做個披風正好。”

 “嗯。”穆君珩低低應了一聲。

 想着,阿黎為他挑選料子的時候,應該是用了心的。

 但好在,這話他沒說出來。

 否則,青茵都不知道要如何答話,是要照實說,還是委婉的美化一下?

 料子是桑九黎選定的。

 但那日,青茵抱着從庫房挑出來的錦緞回桃園時。

 桑九黎只掃了一眼,便隨意指了兩匹。

 至少,在青茵看來,是真的很隨意。

 她都懷疑,姑娘是否還記得,自己挑的是什麼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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