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糟糕,好像玩脫了

發佈時間: 2025-10-06 17: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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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九黎輕嘆,“珩王的生母在他出生時,便亡故了,秦嬤嬤是珩王乳母,珩王應該是她一手帶大的,想必嬤嬤是懷念從前了。”

 “王爺的膳食,不是一直都是秦嬤嬤親手做的麼?”

 “可能是珩王成年了,便不愛喫這些,秦嬤嬤才借我的手呈上吧。”桑九黎托腮想了想,“或許這桂花糕有什麼故事?”

 青茵懂了,“果然還是咱們姑娘聰慧。”

 桑九黎噗呲一笑,“貧嘴,把傘拿來,我該去當值了。”

 “是。”青茵笑着遞上了紙傘。

 玉霄閣。

 元安見主子心不在焉,不時往外頭看,忍了許久,終是開口,“要不,奴才再去試試?”

 穆君珩掃了元安一眼,“你也出去。”

 元安:……“是。”

 元安走了兩步,又扭過頭,“要不您親自……”

 “滾。”

 “唉,奴才這就滾。”元安腳底抹了油般,溜了出去,生怕慢了挨罰。

 門庭外。

 桑九黎和元安一人倚着一根廊柱,聽風望雨。

 元安從屋裏出來後,就杵在那兒唉聲嘆氣,快一個時辰了,一動不動。

 桑九黎聽煩了,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今日怎得不在裏頭伺候?”

 元安又嘆了口氣,“王爺心情不好,不想看到我。”

 桑九黎挑眉,心情不好?

 這倒是少見。

 相處這些日子以來,穆君珩一直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還從未見他不悅。

 這元安也是個倒黴蛋。

 桑九黎閒聊般問道:“你幹啥事兒,惹着他了?”

 元安斜挑着眼看桑九黎,心道:不是我幹了啥,是您啊。

 “你看我作甚?”桑九黎重心交換到另一條腿上,重新依着廊柱,“我這兩日連屋子都沒進,不可能是我招惹的他。”

 元安臉擰巴着臉嘟囔:“可不就是因為您不進去麼。”

 自從前兩日,桑將軍撞見王爺衣裳不整後,便不再進內屋待着了。

 王爺心情能好才怪。

 桑九黎側首望着元安,“嘟囔什麼?”

 “沒什麼,是咱家手腳粗笨,伺候不周,惹的王爺不高興。”

 “你不是伺候的挺好麼?”桑九黎癟嘴,“你們家王爺也是,一個大男人娘兒們唧唧的,那麼講究作甚?”

 “喲……”元安臉都綠了,“桑將軍,您可別再說了,萬一叫王爺聽見了,咱家可就要倒黴了。”

 桑九黎笑着擺手,“放心,這雨下這麼大,他在裏屋呢,聽不見的。”

 “要我說,你們王爺瞧着結實,內裏怕也是被病痛掏空了,難免少了些陽剛之氣。”

 桑九黎自顧嘆氣,“不過,他也挺可憐的,估計日子也不長了,你且再忍一忍。”

 “哎喲,我的祖宗啊。”元安拍了下大腿,火辣辣的疼,又咧着嘴摸着,“您可別再說了,再說咱家的日子就不長了。”

 主子內力深厚,別說是隔着一個屋子,就是整個王府,他想聽也是聽得着的。

 桑九黎抿了抿脣,這麼說一個王爺確實是以下犯上了,元安是穆君珩的人,自是聽不得這些。

 但眼下除了她和元安,四周並無旁人,元安定是不敢跟珩王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桑九黎一向是個混的,說話做事,多看心情,規矩在她這兒常常就是個擺設。

 不過,前提是,闖了禍自己能兜得住。

 桑九黎並未搭理咋咋呼呼的元安,只盯着院內的青石上的積水發呆,看雨滴滴落水面,盪出無數小水波。

 “本王還沒死呢。”溫潤的嗓音,帶着一絲絲怨氣。

 桑九黎猛地轉過頭,就對上了一張陰鬱的臉,“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她怎麼一點也沒發覺?

 “在你說本王娘們,唧唧的時候。”穆君珩幾乎是咬着牙,才迸出那幾個字。

 “呵,呵呵呵。”桑九黎笑得尷尬,“我就是一時嘴快,說着玩,您,別太動怒,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不值當……”連連擺手。

 桑九黎一雙水眸飄來飄去,都不知該往哪放了,這傢伙,不會被她幾句話,氣得病情加重吧?

 “你……咳,咳咳,咳……”

 倏然間,面前這副高挑又柔弱的身軀,向桑九黎傾倒了過來。

 桑九黎懵得雙臂一伸,就,抱了個滿懷。

 糟糕,好像……玩脫了。

 “王爺!”元安剛想跪下去請罪,見主子投進了桑將軍的懷抱,膝蓋噔的一下站直了,“桑將軍,您快扶王爺進去,我,咱家,這就去請白神醫過來。”

 元安提着衣襬,撒腿就跑。

 “哎!喂!”桑九黎騰不出手抓人,只能喊着,“你倒是先搭把手,把他扶進去再走啊。”

 迴應她的,只有元安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穆君珩整個人趴在桑九黎肩頭,壓抑的嘴角,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待桑九黎將他扶正時,笑意掩下。

 桑九黎看着昏迷中,還緊蹙着眉的穆君珩,心裏隱隱有一絲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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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就少說兩句。”桑九黎嘆了口氣,俯身,一把將穆君珩扛在肩膀上,跨步進屋去,“這病秧子可不能死在本將軍手裏。”

 希望元安動作能快點。

 若不是因為,她不知道白神醫住在哪個院子,桑九黎都想親自去將人帶過來。

 穆君珩:……

 悄悄調頭回來,扒在院門外的元安,看到這副情形,整個傻眼了。

 扛,扛進去了?

 王爺這都能忍?

 元安搖了搖頭,發自內心的,為王爺默哀。

 王爺這輩子,怕是要栽在這姑娘手裏了。

 桑將軍,可真是虎啊。

 桑九黎將穆君珩平放在軟榻上,挨着榻邊坐着,思來想起,還是不吐不快,“你說你,堂堂天啓王爺,這心裏承受能力怎麼這麼弱?”

 “不就是幾句話而已,至於給自己氣暈了過去?”

 “要我說,你就是難聽的話聽得太少了。”

 桑九黎以為穆君珩聽不見,又嘮嗑了幾句。

 見元安遲遲沒將人帶來,都有些急了,“你可別死啊。”

 她伸手探向他的脖頸,又放在他鼻間試了試,“乖乖……這氣息,怎麼這麼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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