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不,我們也去瞧瞧?”劉茹雪不知何時來到穆嘉怡身旁。
今日姜家讓她失了臉面,她倒想看看,姜家後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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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姜婉瑩往日那自視高貴的模樣,也是令人討厭的緊。
明明不過是一個庶女,卻仗着自己父親是當朝宰輔,總是自以為高人一等。
這回有好戲看,自然不想錯過。
今日姜家若是出點什麼更大的事,也就沒人會記得她剛剛丟的人了。
“姜大姑娘一向是個文靜的,該不會是有人欺負她吧?”
“不會吧,以姜家的門第,應該不至於欺凌庶女。”
有幾個好奇心重的,已經悄悄往後院去了。
穆嘉怡被擁簇着,也按捺不住,想要去看看。
最終,一行人浩浩蕩蕩,都跟了過去。
而方才涼亭鬧的那一出,動靜也不小,姜沐陽和葉星辰聞聲過來時,正好見那些姑娘都往後院去。
“發生什麼事了?”姜沐陽上前喚住薑蓉月。
葉星辰隨後而至,湊到了桑九黎面前,“我方才不是看見你打人了麼,怎麼就一會兒功夫,人全跑了?”
南側涼亭個別好事的公子,見對面人都跑沒了,好奇發生什麼事,也向這邊走來。
桑九黎原本想告訴姜沐陽,但看了眼葉星辰,和他們後面跟來幾個人,便搖了搖頭,“一道去看看便知。”
原本內宅是不便男子出入,但此處不過是個別院,又聽說出了事,衆人也就沒過於在意禮數。
都跟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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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
姜夫人正一臉鐵青的坐在院內。
一旁光着腳,只穿着裹衣的李貴,被小廝壓着跪在地上。
聽見外頭不少腳步聲靠近,姜夫人皺起了眉頭,當即吩咐身邊的劉媽媽,“你出去攔着,別叫人進來了。”
這事若是傳出去,婉瑩怕是活不成了。
可劉媽媽還未走出院外,姜婉瑩的生母柔姨娘,便扶着髮髻凌亂,滿臉淚痕的姜婉瑩從屋裏出來。
跪在姜夫人面前哭喊:“夫人,你一定要為婉瑩作主啊,我兒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原本緩步而來的衆人,聽見這聲哭喊,便加快了腳步。
劉媽媽頭皮一緊,擡頭果然見院門已經被人堵住了。
再想攔着,也已於事無補了。
“那,那,那不是姜婉瑩嗎?她這是怎麼了?”
衆人不停的打量院內的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怎麼會跟李貴……”
“沒想到姜家竟會出這樣的事。”
“這姜婉瑩平日裝的那麼清高,竟會和李貴苟且?”
李貴在京城臭名昭着,欺凌過不少良家女子,更是青樓酒肆的常客。
京城內,但凡有些體面的人家,對此人都避之而不及,姜婉瑩會和他發生這種事,着實讓人意外。
劉媽媽見局面控制不住,回頭請示夫人。
姜夫人連忙起身,向人羣后走出來的穆嘉怡行禮,“公主殿下,內院出來些事,您身份尊貴,怕是不便見這些,還是先到花園飲茶為妥。”
穆嘉怡掃了眼姜夫人身後的情形,面色微變,雖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但看這情形,不難猜出是什麼事。
“也好。”穆嘉怡頷首,“都隨本宮出去吧。”
穆嘉怡身為皇室公主,心氣高傲,不想讓這些污穢之事,髒了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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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都想留下來看熱鬧,但公主的話,又不敢違背,腳步雖往後退,目光卻都是戀戀不捨。
劉茹雪暗暗抓住了穆嘉怡的手臂,低聲道,“公主,這姜婉瑩出了這麼大的事,您說是誰會害她?”
“你什麼意思?”穆嘉怡狐疑望去。
“您方才沒聽那姨娘說的話嗎?”劉茹雪示意穆嘉怡看向一旁的男子,“那李貴就算是再大膽,他敢在姜家造次?”
穆嘉怡倒吸了口氣,“你是說……”
“咱們留下來看看便知。”劉茹雪擠眉弄眼,扯到紅腫的臉,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退了一半的衆人見公主不動了,又都圍了過來。
劉媽媽這可把愁苦了臉,“夫人……”
姜夫人只好擺手,“罷了,此事也瞞不住,去吩咐人,多搬張椅子過來。”
既如此,她總要為婉瑩討個公道才是。
她是不相信,婉瑩會甘願與這樣的人苟且。
姜夫人沉冷的目光,望向被小廝壓在一旁的李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辱我姜家女兒。”
“什麼叫我欺辱她,是這賤貨自己叫我來的。”
此刻院內聚滿了人。
穆嘉怡才剛坐下,便不適地蹙着眉。
其餘人皆是一臉驚色,看向姜婉瑩滿眼鄙夷。
劉茹雪站在穆嘉怡身後,卻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眼睛還時不時往院外瞧。
“這姜婉瑩遲遲不嫁人,還以為她是眼高於頂,瞧不上上門提親的人家,不曾想她是喜歡李家大郎這樣的。”
“姜家世代清流,竟也能養出這樣的女兒。”
桑九黎和薑蓉月等人剛到院門口,便聽到這話。
薑蓉月緊張地握緊了桑九黎的臂彎。
桑九黎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她們說的不是你。”
姜婉瑩耳畔充斥着這些非議聲,一時驚慌失措。
往日她有多高傲,此時就有多羞憤。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姜婉瑩怒吼着,轉頭正好看見完好無損的薑蓉月。
怒氣直接衝昏了她的頭腦,她伸手直接指向人羣后的薑蓉月,“是她,是薑蓉月!”
姜婉瑩望着姜夫人,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母親,不是我,我方才原是想來找蓉月一起去花園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肯定是蓉月害我的。”
柔姨娘盛滿淚水的眼眸一閃,“是啊夫人,這裏是蓉月以往來別院時,休息的院子。”
“你住口。”姜夫人叱聲道,“你休要胡言,蓉月一直與我們一起在花園內,如何害的了你。”
姜夫人心口一緊,這院子確實是蓉月往日歇息的院子。
但她沒料到,姜婉瑩會藉此攀咬討自己的女兒。
這樣的人,她方才居然還想要護着,真是想想就覺得糟心。
衆人隨着姜婉瑩手指的方向望去,“這是薑蓉月的院子?”
“自家姐妹,她怎麼這麼狠毒。”
劉茹雪勾了勾嘴角,又強壓下來,“這薑蓉月平日就性情乖張,原以為只是仗着相府嫡女的身份驕縱了些,誰能想到,她竟然用這種手段謀害自己的長姐。”
“姜家大姑娘不過是一個庶女,也不知從前在府裏怎麼被她欺負的。”
“我們還是離她遠點好。”
薑蓉月身邊圍着的人,紛紛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