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皇太孫穆祁

發佈時間: 2025-10-06 16: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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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見過這畫像?”桑九黎看若溪的神情,覺得她定是知道些什麼,伸手將畫卷平展開來讓若溪再看看。

 若溪仔細辨認後,肯定道,“是這畫沒錯,一身紅衣,光有身形沒有面容,這是三生閣一直在尋找的人。”

 “一直?”桑九黎捕捉到話裏的重點。

 “不錯。”若溪頷首,“尋找了數年,就我知道那時,便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桑九黎沉默,原本看畫裏女子的裝束與她曾經的極為相似,還有些心驚。

 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巧合罷了。

 可她前世與三生閣閣主有些交情,沒聽說他們在查哪個女子。

 想不通,也只能先放一邊。

 若曦拿着沈括的畫像離開。

 桑九黎本也要走,突然想起前世臨死前在城下接住她的人,又轉回頭問老爺子,“祖父當年隨先帝平定天下後,可有聽說前朝皇室還有人活着?”

 桑振懷愣了愣神,“為何突然提起前朝之事?”

 “也沒什麼。”桑九黎隨口說道,“只是前幾日無意間聽人提起。”

 前世那人給了她最後的體面,這份恩情當還,更重要的是,他肯定是穆瑾昱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桑振懷提醒道:“前朝人事燼滅,如今這天下姓穆,莫要再提起前朝之事,以免惹來禍端。”

 桑九黎不死心,又問了句:“那若是有人要謀反,您覺得誰得可能性最大?”

 桑振懷見桑九黎不聽勸,原想罵兩句。

 但見她如此認真的模樣,反倒陷入了沉思,“除非那人……”

 “那人,是誰?”桑九黎豎起了耳朵。

 桑振懷嘆息道,“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桑九黎皺起了眉,“您這不是在耍我麼。”

 桑振懷眼睛都瞪圓了,“你今日是怎麼回事?是嫌戰事不夠多閒得慌?若是閒着就練你的槍去,別哪天上了戰場又給人捅幾個窟窿回來。”

 桑振懷罵罵咧咧。

 九黎還想問兩句,老爺子直接開口趕人。

 那人的名字是天啓的禁忌,稍有不慎便是滅族之禍,對於桑家而言,更是提不得。

 出了松鶴堂,桑九黎搖着腦袋唸叨着,“說了人,又說人家死了……”

 如果不是前朝之人,那會是誰?

 桑九黎眸光一定,會不會是皇室中人?

 可前世穆瑾昱登位後,殺的殺,貶的貶,有舉兵謀反之力的又會有誰?

 老爺子說的那個死了的人,又是誰?

 桑九黎突然想到了什麼,加快腳步追上了若溪。

 若溪年紀稍長,又為將軍府辦事多年,她知道的定會多一些。

 桑九黎問了若溪。

 若溪猶豫片刻後,悄聲道:“能讓老將軍緬懷之人,恐怕唯有先太子長子——皇太孫穆祁。”

 “當年太孫暴斃後,便有傳言說是被當今聖上所殺,從此京中便無人再敢提起太孫穆祁的名字。”

 “真死了?”桑九黎問。

 “太孫年幼夭折,又逢新帝登基,葬禮並未大肆操辦。”若溪想了想,說,“姑娘若想確定太孫穆祁是否真的死了,倒是可以設法查查皇室玉牒,玉牒上清楚記錄每位皇室人員的生死。活要見人,死必須要驗屍,若沒有屍首,那即便是死了,也只會被列為失蹤。”

 “明白了。”桑九黎道了謝,若溪便離開了。

 後日便是慶功宴,正好可以去探一探宮中的玉牒閣。

 桑九黎回了桃園,便又開始練功。

 渴了便停下來喝口茶水。

 看着一旁斟茶的花影,想到她前世的遭遇,便生出了個念頭,她問花影,“你可有興趣跟我學劍法?”

 花影眼中光芒一閃,將杯子放到桑九黎面前,又有些侷促地開口道:“奴婢是來伺候姑娘的,怎敢勞煩姑娘教奴婢學功夫。”

 溫柔將桑九黎放下的兵器擺放好,轉過頭笑道,“姑娘盡會說笑,花影一個小丫頭,劍都拿不穩呢,怎麼學得了。”

 花影望向了溫柔,面上有了幾分倔強,“小柔姐姐莫要笑話我,我若真學了,說不定日後比你還厲害。”

 “哎呀,你這丫頭小小一個,話說得挺大,若哪天你真能比我厲害,就換我管你叫姐姐。”溫柔並非是真的瞧不上花影,只是看花影成日拘着,便想與她說說笑,好讓她能儘早適應。

 只是此時的溫柔絕想不到,有朝一日花影的功夫真的超越了她。

 然後,便天天提醒着溫柔對她的稱呼,溫柔耍賴,她就追着她比試。

 再然後,溫柔就被迫的,多了個小姐姐。

 “花影說得在理。”桑九黎揉了揉花影的腦袋,笑道:“習武本就看天分而定,只有練過才知道。”

 花影眼底炙熱,帶着試探的口吻問道,“我可以嗎?”

 “當然。”桑九黎肯定道。

 花影右手拇指搓着左手手背,突然垂下了頭,“可我是來伺候姑娘的……”

 花影自幼便在這府里長大,將軍府裏的護院、侍從大多是上過戰場的,就連院子裏的花匠都會幾招功夫。

 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嚮往。

 可孃親交代過,在桃園伺候姑娘要仔細着,姑娘本就事忙,不可給姑娘添麻煩。

 桑九黎瞧出花影心中的顧慮,寬慰道:“你若習武能幫到我的就更多了,說不準將來我還需要你來保護。”最重要的是,若將來遇到危險,你能有武藝傍身,不像前世那般,被人毒打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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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驕傲且自信地說道:“就比如我,還能跟着姑娘上陣殺敵。”

 “說得好!”桑九黎拍了拍溫柔的肩膀,鄭重道,“明日起,便由你來教她基本功。”

 “啊?”溫柔笑意還未達眼底,臉瞬間僵住了,“可不帶姑娘這樣的。”

 桑九黎嘴角含笑,裝作沒聽見,自顧的端起了方才花影倒的那杯茶。

 翌日,正是慶功宴。

 桑九黎和溫柔主僕二人,騎着馬從北郊軍營回城。

 溫柔憋悶了許久,忍不住又問,“姑娘,咱真就這麼去啊?”

 桑九黎笑道:“不然,你想走着去?”

 “姑娘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溫柔鬱悶得嘴都噘了起來,“您至少回府換身漂亮的衣裳,再進宮不是?”

 “穿那麼好看作甚?”桑九黎蹙眉,垂眸望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我這身衣裳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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