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孩子是無辜的

發佈時間: 2025-07-20 05: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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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以爲,姜瑾嫁給厲雲州,是爲了替姜瑜報復我,又或許她是爲了成全吳美璇的計劃。

 但到底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姜瑾對厲雲州也不是毫無心思的。

 此時,手術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也拉回了我的思緒。

 起身走過去,只見厲雲州蒼白着臉色躺在那,猶如一隻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家屬放心吧。傷口縫了三針,麻藥勁兒過了就醒了。”

 我徹底安下心來,緊繃的身體突然卸了力,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誒——”主刀醫生扶了我一把,看到我脖頸還染血的傷痕,惱火得嘖了一聲,“你們這些年輕人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處理,等着傷口感染呢?!”

 主刀醫生指着我,叫過來一個護士,“趕緊趕緊!把她帶去處理一下傷口。”

 看着厲雲州被推去病房,這情況必然要住院,我將手裏亂七八糟的單子交給喬娜,吩咐她去繳費。

 而後又想起特需病房內的姜瑜,今天的是必然對她也是個刺激,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的病情。

 我擰眉看向身邊的專家,再三託付着:“陳醫生,姜瑜那邊還得您多費心,剛纔的一幕一定也讓她受到了驚嚇。”

 “放心吧,我會調整好她的情緒的。”專家向我保證着,然後轉身離開,去照看姜瑜的情況。

 處理完一切,我纔跟着護士到了急診室。

 相對於急診室裏其他病人,我這只是小小的皮外傷。

 護士用醫用溼巾擦拭了一下我傷口周圍的血漬,仔細查看我的傷口,嘖了一聲,“你心還真是夠大的,這血還沒徹底止住呢。”

 我弱弱回了一句:“感覺劃得不深……”

 護士卻很是生氣,表情嚴肅地跟我普及知識:“雖然沒傷到大血管,但毛細血管出血也要經過止血處理的,否則光憑你自己血小板來凝血,非給你流貧血了不可。”

 我自知理虧,沒有接話,任由護士制約上藥。

 藥粉灑下得地方灼熱的疼,但也在忍耐範圍之內。

 這讓我不禁想到了厲雲州的傷,他替我擋下的那一刀,該有多疼啊!

 護士在我的脖頸上纏了幾圈紗布,這麼一包紮完,反倒更加誇張。

 “行了,自己注意點,傷口別沾水,明天找我換藥,你要不在意着點兒,之後脖頸可難保不會留疤,那可就難看了。”

 雖然有幾分嚇唬人的成分,但我還是連聲應着。

 從急診室走出來,擡眼間怔在了原地。

 此時本應該躺在病牀上休息的厲雲州卻站在了我面前。

 看樣子麻醉勁兒已經過了。

 “你……”我心裏一急,不免慌亂起來,“你跑出來做什麼?剛縫合傷口,你應該臥牀休息。”

 “我醒來沒見到你,聽護士說你在這兒包紮。”

 他的臉色仍然很蒼白,晦暗的眸子看向我,低聲問道:“你懷孕的事,爲什麼瞞着我?”

 提起懷孕的事,我不免心虛。

 我被囚禁在別墅的時候,程嘉找了醫生給我做檢查,她知道我懷孕的事,自然姜瑾知情也不奇怪。

 而厲雲州已然追問,註定我也無法再隱瞞下去。

 我抿了抿脣,裝作滿不在意地說道:“這孩子是我的,跟你沒什麼關係。”

 “是我們在海城喝醉後的那一夜。”厲雲州對這個孩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篤定地說道:“我是孩子的父親,怎麼會跟我沒關係?”

 我哧笑了一聲,嘴角染上幾分苦澀,“厲雲州,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需要事事跟你彙報。”

 “你覺得你能瞞多久?”厲雲州恍然想到什麼似的,倏然撐大了雙目,擰眉後怕地看着我,“你不肯告訴我你懷孕的事,是不是你根本沒打算留下這個孩子?你想在我還不知情時,就打掉他?”

 我的心狠狠一痛,這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捨得不要的?

 看着厲雲州眼中的恐慌,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告訴他:“放心吧,我並沒有打算捨棄這個孩子。”

 “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是這條小生命是無辜的,他有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權利。”

 我的回答本該讓厲雲州心安,可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複雜。

 “阮詩,其實我們……”

 “你剛做完手術,我送你回去吧。”我打斷厲雲州的話,我已經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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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個意外而來的孩子而已,並不能改變什麼。

 我也不想因爲這個孩子,重新建立我與他的關係。

 我扶上他的手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他的後背,還好傷口沒有再出血。

 我扶着他回到病房,讓他躺回到牀上,替他掖了掖被子。

 “謝謝。”

 厲雲州突然的道謝,讓我一時無措。

 他定定望着我,眼神一瞬不曾移開。

 我慌亂垂下眼眸,淡淡一笑,強作鎮定:“你謝我什麼?應該我感謝你纔對。如果不是你替我擋刀,現在恐怕我早就一命歸西了。不過——”

 我頓了下,心裏浮起後怕,我擡眼對視上厲雲州的目光,“以後,不要再用你自己的安危來冒險了。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我不想再欠你一條命。”

 “可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擋在你身前。”

 厲雲州的話猶如一記重錘落在我心上,讓縱然平靜的心海再次泛起漣漪。

 他的雙眸充斥着真誠與深愛,卻讓我一時無法招架。

 當他捨身撲向我的那一刻,我已經相信他對我的愛,那種可以付出生命的深情。

 而在厲雲州倒在我懷裏那一刻,我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裏那份被挖空般的痛感。

 可有些關係,註定回不到過去。

 我站起身,避開他的視線,“你好好養傷把,我已經讓喬娜給你辦了住院手續,也給你請了護工。你受傷畢竟是因爲我,我會安排好你在醫院的一切的。”

 甩下這番話,我很怕厲雲州再提起什麼,我匆匆離開了他的病房。

 他的傷口雖然做完縫合,也止了血,但還需要每天掛消炎的藥物,必須住院。

 而我的傷口處理的不夠及時,醫生擔心我傷口感染,所以也強烈要求我留院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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