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好好睡一覺

發佈時間: 2025-07-20 05: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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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他觸碰到我的一瞬間,像是氣球爆炸般,我心中所有的火氣騰地竄了出來。

 我皺眉想要推開他,奈何力氣沒有他大。

 厲雲州陰沉着一張臉,突然將我整個人給扛了起來。

 我被他扛在肩頭,他步伐沉穩且迅速地往樓上走。

 我拼命掙扎着,他緊緊拽着我,不一會兒就進入了臥室。

 “厲雲州,你幹什麼!”我氣急敗壞,見他始終不肯鬆手,乾脆低頭往他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厲雲州倒吸了一口涼氣。

 旋即,他將我重重地扔在了牀上。

 “阮詩,你是兔子變得嗎?!”他忍痛蹙眉,索性脫掉了上衣。

 我剛纔咬過的地方,兩排牙印清晰可見。

 我盯着那印記,只覺得觸目驚心。

 心裏直打鼓,回想起方纔我真有使這麼大勁兒嗎?

 可心裏還是很不服氣,於是語無倫次道:“我一直叫你放開我!你是聾子變得嗎?”

 音落,厲雲州突然被我給逗樂了:“你先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關你屁事!”我嗆聲道。

 “阮詩,我們是夫妻。”厲雲州突然收斂起笑意,他黑眸深邃地注視着我,語重心長道,“我希望我們在遇見任何問題的時候,你可以選擇信任我,至少,選擇先和我交流。”

 他的大道理倒是說的頭頭是道的。

 可我要怎麼去信任他?

 我面色不悅,反問他:“厲雲州,如果昨天換做是我,在新年陪了別的男人一整晚,你是不是也覺得無所謂?”

 “你敢!”他擰眉毫不猶豫道。

 好一個雙標的狗男人!

 “嗯,我明白了!所以厲總的意思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冷笑道,“今後我絕不會再像昨天那麼不識趣,跟去打擾你的好事的。不知道這樣,厲總滿意嗎?”

 “阮詩!”厲雲州低喝我的名字,顯然已經被我給激怒了。

 他快步走到了我的跟前,高大的身軀籠罩着我,臉色驟然陰森。

 臥室裏的空氣似乎冷了好幾度。

 有那麼一瞬間,我窺測着他腥紅的眼,心臟咚咚直跳,險些以爲他想要揍我。可他最後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我的身前慢慢蹲了下來。

 厲雲州仰視着我,溫熱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黑眸深邃:“我對你承諾過的事,從沒有忘記過。”

 我心尖一顫,面對着他真誠的目光,情緒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可姜瑾得的是抑鬱症,兩個月就能治好嗎?”我心裏不是滋味,且不說姜瑾是不是真的得了抑鬱症,但厲雲州昨夜的反應實在令我惶恐。

 厲雲州沉聲說:“米國的醫療條件不比京城差。”

 他告訴我,米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兩個月後送姜家母女去定居的計劃不會改變。

 這的確是我要的答案。

 可此刻,我的心裏卻並不舒坦。

 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我很想問厲雲州,就算姜瑾去了米國定居,他就能保證今後再也不和姜家母女聯繫?

 這個問題剛從腦子裏冒出來,我就意識到很可笑。

 一來程嘉對他的意義非比尋常,二來這樣的保證一點意義也沒有。

 因爲我要的不是厲雲州的人,而是他的心。

 “我一天一夜沒閤眼,好睏。”身旁,厲雲州突然打了個哈欠。

 “怎麼不叫朱旭送你回來?”我下意識地問。

 這樣一來,他不是可以在車上補個瞌睡?

 音落,他的腦袋輕輕地擱在了我的胳膊處,緊閉着雙眼對我低聲耳語道:“從醫院出來後,只想能快些見到希希和你。”

 我愣住,倒是很少聽他這麼直白地對我說情話。

 愣神的片刻,厲雲州的呼吸變得平穩,竟然已經睡着了。

 次日我睜眼的時候,厲雲州還沒醒。

 考慮到他是真累了,我便躡手躡腳的下牀,然後去橙楓上班。

 剛到橙楓,我就得知了一個好消息。

 《星河》的首映票房過億,蘇煜大手一揮,給項目參與的員工們每人分發了紅包。

 大家都高興得手舞足蹈,只有我心情複雜。

 因爲我很清楚,《星河》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因素,是俞晨君宣佈退圈後帶來的流量熱度。

 總裁辦公室裏。

 蘇煜精神抖擻,挑眉望着我笑道:“今早舅舅打來電話祝賀《星河》圓滿成功。”

 “舅舅是不是快要來京城了?”我問。

 收購計劃如今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按照計劃黎興會親自來一趟橙楓集團,爲此蘇煜已經準備了很久。

 “下個月8號。”蘇煜胸有成竹地告訴我。說完,他話鋒一轉,問我,“晚上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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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他看起來心情大好:“慶祝一下,晚上一塊兒喫個飯。”

 我第一反應是,蘇煜讓我回家和黎雪一塊兒喫飯,於是沒有拒絕。

 沒想到下班之後,蘇煜竟然將我載去了一間音樂餐廳。

 他已經訂好了餐食,我自然不能駁他面子,就裝作並不意外的樣子用餐。

 “媽這兩天怎麼樣?”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閒聊着。

 “你前天不是纔回去過嗎?”蘇煜挑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般,意味深長道,“阮詩,你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就有些不對勁。”

 “你戲精附體?”我拼命掩飾住,不屑道,“別一天跟個居委會大媽似的,管好你自己!”

 就在這時,隔壁桌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媽的,你不喝酒,出來賣什麼酒?”一個戴着大金鍊子的男人罵罵咧咧道。

 他看起來喝得有些多了,一張臉黑裏透紅,將一瓶酒重重地擱在了餐桌上。

 在他的身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瑟瑟發抖,她背對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見她顫抖的嗓音,怯生生道:“先生,我是推銷酒的,不是陪酒的……”

 聲音有些耳熟。

 我剎那間愣住了。

 男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下一秒,他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將她重重地往後推了一把。

 女人應聲倒地,疼得五官都擰成了一團兒。

 我在看清她的臉時,腦子嗡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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