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你小子有福氣呢,的確是雙胎。”
元舒把脈過後,察覺到了除母體之外,微弱的兩個血流信號,根據經驗判斷,是雙胎無疑。
只不過,裴詩詩的體質沒有自己好,根據她所說的,前些日子還有些見紅。
這胎並不穩。
元舒並沒有說,生怕給她焦慮,只是叮囑她接下來好好休息。
齊意扔下筷子,坐到她身邊,旁若無人地捂着她的手。
“娘子,咱們好福氣,嘿嘿,我要當爹了!”
那傻不愣登的模樣,比從前裴淵臨裝傻的時候,還要更像傻子。
裴清河與紀婉晴對視一眼,“如此說來,咱們家又要出龍鳳胎了。”
都說三歲之前,小孩子的天眼沒有關閉,能瞧見他們大人看不到的,裴元遇兄妹倆爭執是弟弟還是妹妹,說不定都是呢。
![]() |
![]() |
“太突然了。”
裴詩詩下意識撫着自己的肚子,神色複雜。
他們倆明明做好了各種防範,一直以來也相安無事的,沒想到突然有這麼大的驚喜砸在頭上。
她都有些暈了。
“眼下多事之秋,我…….”
接下來,必定不太平,除了天災等事情外,還要提防狗皇帝這個時候對他們發難。
她什麼都不會,真怕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後腿。
裴詩詩糾結的模樣,元舒和裴淵臨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憂慮什麼。
“孩子的到來,就是緣分,再說了,照顧倆孩子是辛苦,接下來各種物資的確不太好,但你別忘了你嫂子我有好東西!”
奶粉管夠,還有靈泉水做滋補,還怕孩子在這亂世之中不能平穩嗎?
“對對對,咱們倒是奶粉餵養”齊意搓搓手,很期待地看着裴詩詩,眼巴巴地像一隻討喫的大狗子。
紀婉晴也拉着凳子坐到她身邊,“有娘在呢,爲娘幫你帶孩子。”
裴詩詩的眼睛有些溼潤,初爲人母的忐忑和不安情緒在此刻消散。
“好了,喫飯了,魚肉都煮散了!”裴淵臨此時輕鬆地呼喊。
衆人重新坐回位子上喫東西,只有裴元遇和裴元惺還在鬥嘴,較着弟弟妹妹的問題。
大人聽着樂呵,也沒去管,打打鬧鬧的,感情更好。
飯後,齊意迫不及待找到裴淵臨,向他請教,要如何照顧一個孕婦,需要注意什麼。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這令裴淵臨很汗顏,當初他知道自己當爹的時候,孩子都七個多大了。
但他當然不肯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不懂的事實,他取來一個母嬰手冊交給齊意。
“看書吧,一句兩句說不明白,我很忙,看不懂的你再來問我們。”
齊意如獲至寶,“謝謝大哥!”
另一邊,葉思雨和裴雲野自從定了親事後,兩人的感情是愈發地好。
她作爲裴家的準兒媳婦,也時常來走動,元舒和裴淵臨也大膽地放手讓她做事。
這等信任,讓葉家對裴雲野更是滿意。
“思思,再等等,很快我便能迎娶你了”裴雲野突然覺得日子過得太慢,無法早日將心愛的姑娘娶回家。
葉思雨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喊姐姐!”
自從確定心意後,這小子直呼她的名字,放肆得很。
“你嫌我小?”裴雲野鬱悶皺眉,他不小了,真的。
“沒有!”
看着裴雲野那副一語雙關的姿態,葉思雨瞪了他一眼,“你學壞了,討打!”
跑開後,她捏起一團雪,扔到裴雲野的頭上。
他追過去,給她戴好手套,“別凍着了。”
嶺南下大雪,有的地方則是陰雨綿綿或者冰雹,各種天災席捲全國。
以至於百姓們收回家的糧食,也跟着受損。
但元舒他們以及鎮南王的封地上,因爲之前的經驗,今年幾乎沒出現這種情況。
暗中。
裴淵臨讓手底下的人按照去年的操作,前往各地,幫助百姓,順便拉攏人心,這些事情用不着他親自帶領。
他們留在王城中,低調得很,就好像是被大雪封住腳一樣,同樣的,百姓們也很低調。
大家都待在家中,喫喝不用擔心,安分得很。
“你很閒?”
元舒躺在被子裏,拿着一本書在看,打發時間。
裴淵臨的手開始不安分,各種逗她,她無奈地問了一句。
“養這麼一批人,總不能事事都需要我親力親爲”有人分憂,他自然就有時間了。
“……”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天氣太冷了,不想動”元舒推了推某人。
寒冷的空氣,外面冰天雪地的,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轉得慢了,彷彿也被凍住。
“無妨,我動,天氣這麼冷,自然應當鍛鍊一番,活動筋骨。”
裴淵臨說得一本正經,彷彿真的只是討論天氣和鍛鍊。
“娘子,你就不心疼我?”
拿走元舒手裏的書,裴淵臨將被子一扯,遮住兩人…….
開始健身。
心疼男人的代價就是,到最後手指頭都不想動彈,暖和是真的暖和,疲憊也是真的疲憊。
京城這裏。
一些天氣誤打誤撞,和陳浩傑說的印證上,高巖對他更是看重。
得知蘇軟軟說不了話,陳浩傑心疼了一瞬後,慶幸裴淵臨他們沒有相信她說的話。
並決定,等來年開春,將她接到自己的身邊來,不能說話但能寫字。
她說過未來三年,這種天災不斷,還好他交代過家人,不讓蘇軟軟跑掉更不能讓她死掉。
靠着未卜先知,他一定要站穩腳跟。
“浩傑說讓我們等,來年,來年之後想法子將咱們一個個接去京城!”趙氏在年前收到家書,激動不已。
腦海中已經在想,讓兒子先將自己接回去。
見家書裏沒提到自己以及那個孩子,許氏的心裏很不舒服,她是怨陳浩傑的。
“娘,咱們到時候要帶這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去嗎?”
角落裏正在喫東西的蘇軟軟動作頓了下,眼底劃過一抹憤恨。
她還活着,但日子卻悽慘無比,她成了陳家人人都可隨意使喚的下人!
趙氏盯着蘇軟軟,“她與浩傑畢竟夫妻一場,也不能不管!”
許氏不知道陳浩傑留着蘇軟軟的目的,只覺得心煩,想要找個發泄口。
“咱們家可不能養顯然,娘,兒媳有個想法說給你聽。”
和趙氏一合計,覺得她現在這樣,不能白喫白喝,決定私底下讓她接客掙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