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纏着元舒一直鬧騰,像個好學的寶寶。
自從她有一次拿來了助興的一些玩意兒後,某人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隔三差五,就要喊她一起學習,研究。
並對此樂此不疲,只要不忙的時候,都想元舒膩歪在一塊,怎麼都不夠。
屋外寒冬冷冽,冷風呼呼,但屋內溫暖如春,氣喘吁吁,絲毫沒有影響熱血的二人。
很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只聽到喟嘆,以及一刻鐘後綿長而又平穩的呼吸聲。
榻上的二人,好似天鵝交頸,甜蜜得彷彿能擠出水來。
夜很漫長,夢很香甜。
距離過年還剩下不到十日的時間,置辦年貨的百姓越來越多。
原本銷路不太好的木炭,因爲有來此做年貨生意的店家,變得回暖了許多。
陳浩傑帶着自家弟弟忙碌着,期盼在過年之前還能小賺一筆,因此,置辦年貨的事情便交給了紀小英和蘇軟軟二人負責。
“二嫂,二哥和夫君掙錢去了,今年咱們大家能過和好年,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
入了王城,熱鬧的氛圍迎面而來,但蘇軟軟臉上的熱情卻不明顯,紀小英隨口詢問起來。
“你們倆吵架了?”
同在一個屋檐下,紀小英又怎會不知,只是裝作不清楚罷了。
蘇軟軟擠出一抹淡笑,“夫妻倆哪兒有不拌嘴的,只是天太冷,我不想說話罷了,走,咱們先去取號抓藥,再去置辦東西。”
紀小英如今還需要養身體,一個月需要把脈兩次並抓藥,調整藥方溫養身體。
蘇軟軟被陳浩傑時而冷落,時而親近,再看他對許氏百依百順呵護有加的模樣,令她有些心煩意亂。
若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她這一世寧可嫁給裴淵臨,繼續當王妃。
“說的也是,咱們走。”
陳家在王城裏開的湯坊,自打雨季來了後,天氣變冷,生意變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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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得知今後會出現天災,見有人要接管,他們乾脆就轉手出去,畢竟他們都覺得,來年二三月,春暖花開之時。
高巖將會接他們回京城。
蘇軟軟和紀小英前往鬼醫谷的藥鋪,取了號,後去置辦年貨。
客棧這幾日房費都貴,兩人走了好幾家都發現沒有空房間,要麼是雙倍房價。
眼看天色逐漸暗下來,蘇軟軟很是不安。
“小英,要不咱們回上一家,雙倍就雙倍吧,這會兒咱們趕回去,走到半路天都黑了。”
雖說如今有裴家人嚴厲地管教,打家劫舍小偷小摸的人少了,但臨近過年,總有膽大妄爲之人,她懷着身孕,可不敢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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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這個錢做什麼,咱們還有東西沒買完,我嫂子不是說讓我給她帶點東西麼,咱們去我哥那兒對付一下。”
“到時候讓我哥跟你弟弟擠一擠不就行了?”
紀昊和蘇浙如今在城中當守衛,在王城裏也有落腳的兩小間房子。
蘇軟軟恍然大悟,“差點兒忘了這件事。”
蘇澈這小子,從前姐姐長姐姐短地跟在她後面,如今她出嫁後,他們姐弟二人倒是生分了許多。
都怪元舒從中作惡,破壞他們姐弟倆的感情!
就這樣,蘇軟軟他們前往蘇浙和紀昊分配到的一個小小宅院落腳,院子是住着四個人的,分爲兩個巡邏隊伍。
“小英,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紀小英二人的時候,紀昊有些激動。
等蘇軟軟說明來意後,他當即就收拾自己的屋子,說讓紀小英他們安心落腳。
“小英,你們安心歇着,若是冷,便將我們的披風蓋上。”
紀昊接着給蘇軟軟遞披風的時候,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指頭,看到她嬌嗔瞪自己的模樣,他心癢難耐。
天色有黯,紀小英倒是沒注意到這個情況。
次日,蘇浙和紀昊便上工巡邏去了,臨走之前蘇軟軟自告奮勇遞表示。
置辦年貨之後,便負責給他們做午膳,午後她們再回村。
“我姐姐的廚藝不錯的,昊哥,咱們午膳有福了!”巡邏侍衛們都是有集體喫飯的地方,只不過要交伙食費。
二人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這些錢,平日裏都是隨便對付,或者去外面買點東西喫。
蘇軟軟靦腆一笑,“我和小英打擾了你們,做一頓飯而已,應該的。”
“小英你去先去排隊把脈抓藥,一會兒我買菜回來在與你去置辦那些沒買的東西。”
“好啊。”
紀小英也沒想太多,四人簡單吃了早膳後便出門。
蘇軟軟洗了碗筷,直奔街上,才這麼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又餓了。
支開紀小英,她可以用自己的私房錢,單獨買些好喫的,不用分別人。
突然,蘇軟軟聞到了空氣中迷人的香氣,遠遠地聽到小販在吆喝。
“小炸魚,現喫現炸的小雜魚咯,酥脆可口嘞…….”
“店家,來三斤小炸魚。”
一俊逸男子站在小販跟前,將碎銀放入了他旁邊的碗裏。
“好嘞客官,您坐着等上片刻!”小販說完,立刻忙碌起來。
走近了的蘇軟軟一眼就認出來,買東西的是裴淵臨。
只見他小聲叮囑,語氣溫和,“其中一斤不要放辣,小孩子喫的…….”
蘇軟軟看着他俊逸的側臉,一時間失神。
他對自己的妻子溫柔,對待孩子更是耐心十足。
買零嘴這種小事兒可以吩咐下人來辦,可他卻親自前來,他果真是將元舒母子捧在心尖尖上。
反觀自己,如今挺着大肚子,還要大老遠入城置辦年貨。
蘇軟軟想着,心裏泛酸,嫉妒不已。
裴淵臨本事不凡,封地上更是欣欣向榮的姿態,未來說不定會發展更好!
若自己能夠被他看重,不等於是改變命運嗎?
她有別人不知道的天大底牌。
“好巧啊”蘇軟軟主動上前寒暄,裴淵臨看着身側之人,皺着眉頭拉開距離。
方纔她眼神盯着自己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只不過選擇無視。
看他如此避之不及,蘇軟軟是難受的,但她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王爺,妾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與你合作,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裴淵臨面無表情,正眼都沒有看她。
“不能,本王不想與你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