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臨瞥了一眼自家娘子,看不出來,她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你們瘋了,這是戰王的封地,你們想找死嗎?”一護衛大聲嚷嚷。
但在這幫人的眼裏,這叫囂是狐假虎威。
“戰王算什麼東西?小爺我要是見着他,將他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在場的衆人瞬間就沉默了,大家用餘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淵臨,同情的眼神則是看着眼前這羣‘土匪’。
看元舒他們沉默,這土匪以爲自己的狠話嚇到對方,心裏更是得意。
“怕了嗎,怕了就束手就擒,我們不會爲難你們。”
嘴上這麼說,但他們眼中的殺意卻一點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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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會趕盡殺絕,但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一點看之前遭遇過的商隊就知道。
“休想!”
裴淵臨一開口,氣場似乎有些碾壓,他們有些忌憚。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領頭的中年男人不再廢話。
“兄弟們,殺!”
裴淵臨眼中劃過一抹殺意,“能留活口就留,不方便留的,殺!”
“上啊兄弟們!”
他一聲令下,原本看起來只是普通鏢師的護衛們,氣場全開,殺氣騰騰地,出招狠厲果斷。
交手不到半柱香,這些‘土匪’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好,有詐,兄弟們撤。”
元舒冷笑,“想走,門兒都沒有。”
她手持一把劍,在異能的幫助下,身形敏捷,遊刃有餘地與敵人周旋並且戰鬥。
若說她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是笨手笨腳的話,那經過近兩年的鍛鍊和成長,她已經逐漸學到了古武的精髓!
半刻鐘過後,這幫人被拿下。
他們一開始有多麼得意,此刻就有多麼悽慘,少數人死掉,剩下的要麼重傷,要麼被活捉。
“你們是江湖人吧?誤會一場,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喫的,不如化干戈爲玉帛。”
裴淵臨冷笑,“我若是不放呢?”
“最好放了我們,我們身後的人,你們惹不起!”
他們將元舒和裴淵臨等人,當成了江湖人,畢竟,江湖上有名的鏢局,鏢師們身手了得。
行走江湖的經驗豐富,這幫人收費高,但東家願意出高價,也能請到他們。
“是嗎,你倒是說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讓本王開開眼界。”
“王?你是…….”看着裴淵臨取下圍在脖子上的圍脖,這人心裏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預感。
元舒笑容戲謔,“方纔你還說要將他的腦袋當球踢,這麼快就認不出來了?”
“你是裴…….裴淵…….”
剩下的話他說不出來,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嗓子一樣。
“是啊,給本王說說,你身後是什麼人,本王也想要砍下他的腦袋當球踢。”
裴淵臨露出一抹邪笑,“放心,砍了他的頭,本王就不砍你的。”
元舒看到某人難得有這麼詼諧幽默的時候,忍不住挑眉。
她心中莞爾,如今的他,看起來更加有血有肉,變得更加鮮活立體。
男人:“……..”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說!”
裴淵臨的心腹見此人支支吾吾不開口,他頓時走上前,擡起腳狠狠踹了幾下。
三兩下就被打出內傷,嘴角溢出血漬。
“好好,我說,我說…….”
男人深吸一口氣,眼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是…….是鎮南王,我等是受他指使,纔在此處爲難這些商隊,王爺饒命,小的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他一喊,其他還活着的人咣咣磕頭。
淅淅瀝瀝的雨下下來,寒冷外加恐懼令他們瑟瑟發抖。
元舒戴着手套,卻還是感覺到冷風呼嘯。
寒冬,來了!只怕今後還會更冷!
“莊南指使你?證據呢?”裴淵臨居高臨下地看着此人,眼底毫無溫度。
男子瑟縮了一下,“王爺做事謹慎,證據……..小的回頭就給您找,還請戰王饒了小的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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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願意將功贖罪,爲戰王效勞,到時讓那鎮南王付出代價。”
此人做足了投誠的派頭。
但元舒和裴淵臨都知道,如今莊南表面上和他們不太和,可實際上差不多等於是一條船上的。
這種光明正大的算計之法,莊南沒那麼愚蠢。
“既然如此,那就…….”
此話一出,這人的面色頓時一喜,他還以爲裴淵臨信了。
沒想到下一句令他面露絕望。
“那就留他們幾個活口,剩下都斬了!”
裴淵臨一開口,手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含糊,直接將剩下的那些活口擰斷脖子。
咔咔的聲音響起,不知道的還以爲在掰竹筍。
“嘶!”
男人睜大眼睛,有瞬間的窒息,他不敢再去看裴淵臨的眼神。
戰王果然如傳言那般,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果斷狠厲的。
“讓人去請以請鎮南王,就說讓他來贖人!”
“是,屬下遵命”幾個心腹立刻轉身離開。
男人絕望了,他根本就不是莊南的人,這事兒也不是他們吩咐和安排的,他只有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投誠,說出真正的幕後之人來換取一線生機。
“戰王,小的知錯,不是鎮南王指使我,是……..是二皇子殿下。”
他不敢說出是高巖指使,因爲這樣會死得更快。
“哼,想要保護自家主子,做夢!”
裴淵臨眯着眼睛,一副本王不信的架勢,吩咐心腹搜身,看看他的牙齒裏有沒有藏毒,然後將人拖了下去。
“回去。”
這幫人一網打盡,自然是要離開的,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怎麼了娘子?”裴淵臨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元舒,眼神溫柔。
“人捉了,那些被他們打劫的東西,肯定還在某個地方。”
裴淵臨纔想起自己忽略了這件事,立刻吩咐手下去查問,並且將這幫人藏起來的東西,悉數帶回去。
莊南聽聞裴淵臨喊他們父子倆,來得很快很低調。
“不知戰王請本王來,是要商量什麼事兒?”
莊南一進入屋內,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人,他的眼中劃過疑惑。
來的路上,他聽到了一些風聲,這些人應該就是在裴家封地邊緣打家劫舍的土匪。
他要問罪土匪,喊自己來作甚?莫不是懷疑這件事跟他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