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清了清嗓子,“的確不簡單,它的用處是這樣的……”
當裴詩詩聽了作用後,眼珠子瞪大,就想要奪門而出,她好像問了不得了的事情。
“怕什麼羞,你是聽我跟你說呢,還是回頭讓母親教你?”元舒笑容戲謔。
最後,裴詩詩點點頭,“還……還是嫂子你說吧。”
聽完了後,她的面色爆紅,雙手侷促地揉搓自己的衣袖,不敢再看這兩個東西。
有些話,紀婉晴還沒到告訴她的時候,但元舒覺得是同齡人,沒幾個月就要嫁人,知曉此事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你快要成親了,瞭解這些也沒什麼不妥。”
如今,就裴詩詩這年紀,在她前世所在的世界,也已經成年。
說着,她將兩個盒子裝回去遞給她,“你拿着,以後不夠了就跟我要”
不僅如此,元舒還拿來一本手冊。
這是更詳細的生物書,這一次科普得更加仔細,裴詩詩是紅着臉走的,感覺像是喝醉了一樣。
“嫂子,你,你這兒太熱了,我先回去了。”
磕磕絆絆說了兩句後,裴詩詩落荒而逃。
想到什麼,她將東西往自己的袖帶裏裝,藏得嚴嚴實實的。
古代人,講究明媒正娶,很少有洞房花燭之前便在一起的,但男女都年輕氣盛。
實際上只要親事定下來,婚期在即,也並不會一直等到那天。
她考慮的是,若是情難自禁,這東西還是有用的,總比喝避子湯好。
“呵呵……”
元舒看着裴詩詩跑開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年輕人就這樣,她也是這麼過來的,很理解對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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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爲見識了許多,她纔會這般未雨綢繆。
搖搖頭,她朝着屋外走去。
而紀婉晴,慌不擇路往外衝,根本沒有注意方向。
快到自己院門口的時候,闖進了一個人的懷抱。
“怎麼冒冒失失的?”
她擡起頭,就看到衝她寵溺微笑的齊意,扶穩她之後,更是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將她兜住。
披風傳來他溫熱的氣息,裴詩詩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哪兒不舒服?”
齊意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說話,便用手背貼了一下她的腦門,神色關切。
說着竟還要給她把脈。
裴詩詩避開他的動作,“我沒事,外面冷,咱們進屋說。”
“還說沒事兒,你是的聲音都不對,讓我把把脈,我才能放心!”
齊意有些喋喋不休,關心得都有些緊張起來。
看他這副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模樣,裴詩詩噗嗤一笑,“真傻!”
她眼波流轉,眼底的光似乎太過醉人。
看她這樣,齊意知道她是真的沒事,但也因爲她太誘人,他控制不住將人攬入懷中。
脣瓣相貼,品嚐一切甜美。
彼此都想要離得更近一些,但突然間裴詩詩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適地扭了兩下。
齊意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就停下來,眼底有着狂野的姿態。
“我,我纔想起有些事情要尋王爺相商,詩詩,我改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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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起身往外跑,裴詩詩眨了眨眼,想到剛纔學到的一些知識點,她叉着腰哈哈哈大笑起來。
齊意聽到後,懊惱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跑得更快了。
在花園裏,他和裴雲野不期而遇,看他眉頭深鎖,他還以爲是自家姐姐欺負他。
“妹夫,我姐欺負你了,還是這府上有人對你不敬?”
齊意腳步一僵,“沒有,有些急事兒需要去處理,雲野兄,改天再聊。”
“?”
什麼事情,這麼着急?
另一端,茅房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某人坐在桌旁,正拿着她給裴詩詩做科普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元舒的臉紅了一下,板着臉走過去。
“看夠了嗎?這麼好學?”
裴淵臨緩慢擡頭,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元舒。
“的確學到不少,娘子從前有這等書,都是自己看?怎麼不讓爲夫也學一學?”
“咳咳,你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
要命!
明明是科普生物書,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是什麼看不得的一樣。
外面下的雨讓人很冷,但屋內炭火足夠,暖洋洋的。
元舒感覺裴淵臨的眼神,似乎都要將自己點燃。
“用得着,活到老,學到老”他伸手一勾,元舒被帶進他的懷裏。
緊接着,裴淵臨在她耳邊呢喃。
“心兒他們在爹孃那邊,娘子能給我加個餐嗎?”
“唔…….”
詢問只是表面,他的實際行動,不容元舒拒絕。
屋內暖意似火,愛如火。
幾天之後,陳家這邊,許氏臨盆,一早趙氏就請了產婆等候。
午後,許氏生下了一個兒子,眉目像極了她。
看到這孩子,陳浩傑放心不少,但同時也有些許不悅。
“乖寶,太爭氣了,這孩子真是來報恩的,瞧瞧他長得俊啊!”
趙氏笑得合不攏嘴,一向吝嗇的她,竟然還多給穩婆喜錢,並拿着瓜子和糖塊到村口,遇到有人就送上一把瓜子一顆糖。
有人拿了東西,送上幾句祝福的話,也有人不屑這個。
大家都知道許氏是個寡婦,現在卻有了孩子,現在生了孩子還大張旗鼓地炫耀。
“嘖嘖,一個野種,也好意思得意,真是不明白你們陳家圖什麼?”
之前高巖落入裴家人手裏的時候,去陳家都是偷偷摸摸,村裏的百姓壓根就沒往這方面去想。
趙氏一聽頓時不樂意,她昂着下巴。
“你們懂什麼,我大兒子過世了,這閨女爲陳家養育了一雙兒女,勞苦功高!”
“我早就將她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一般看待,她還年輕,我也是心疼,才允許她再嫁,我這女婿是貴人,比較忙。”
“再加上她放不下孩子,才留在孃家待產,等到來年開春,貴人定會接他們娘倆去享福。”
見趙氏說得信誓旦旦的,大家倒是沒有和她擡槓,只不過眼底的鄙夷之色不少。
他們倒是不知道,哪個貴人眼神這麼不好,竟然看上一個帶孩子的寡婦?
許氏年輕,但生養了倆孩子,流放路上吃了不少苦,也只不過比村裏的女人瞧着有氣質一點點。
既是貴人,人家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