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從京城離開,她搬東西搬得很爽,路上也順手牽羊了不少爲富不仁的壞人。
如今,她想要幹回老本行。
“娘,喫……”
進入城中,裴元惺聞到空氣中的飯菜香味,饞得口水流,期待地雙手握拳。
倆孩子都是喫貨,但女兒表現欲更強一些。
“好好好,帶你們喫好喫的去。”
元舒捏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頰,回頭衝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兒子也喊了一聲。
看着她獨自一人帶着倆孩子,穿着還算闊綽,有些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
正在櫃檯訂房間的元舒眯了下眼眸,假裝拿起掌櫃的茶杯。
“掌櫃的,這茶杯值幾個錢?”
“這位客官若是喜歡,這杯子便送給你了”元舒很大方,定的是上房,還要了一桌本店的招牌菜。
掌櫃的也樂意賣這麼一個人情,不過是一個杯子,送就送了。
“啪!”
茶杯被捏碎,元舒慢條斯理地抖了抖手中的碎塊。
“這杯子有點脆啊。”
掌櫃的看着她,神色僵了一下,態度更加恭敬了。
“本店的杯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是女俠您內力過人,方纔老朽若有怠慢的地方,還請女俠莫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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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舒看到那些打量窺探和不懷好意的眼神收回後,滿意極了。
“東西備好了就送上樓。”
放下銀子後,元舒朝着樓上走去,立刻就有店小二引着她上樓。
她走後,大堂內有些人悄聲討論起來。
“這杯子我用盡全部內力,頂多只是捏裂開,像她那樣捏碎還辦不到。”
“江湖上竟出現了這般高手?從前我怎麼沒聽過?”
一人吐掉口中的瓜子殼,“你傻啊,有的高手很低調,我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倒是,如此身手了得,難怪敢一人帶着倆孩子就出門。”
此人剛說完,另一人就用花生殼打他的腦門。
“孩子的娘都這麼厲害,孩子的爹更不簡單,看看得了,別起什麼歪心思。”
身爲王妃,元舒不覺得自己會衆人皆知,但也不想太高調,故此還是戴上了半張面具。
至於孩子,一天一個樣,倒也不怕有人急着。
她都如此低調了,竟然還有人不懷好意地盯上,果真是行走江湖,人心叵測。
到了房間裏,元舒將兩個孩子放下,給兄妹倆泡了兩罐奶。
“喝……”
兄妹倆並排躺着,嘴裏叼着奶瓶用手捧着,一副享受的模樣,還翹起二郎腿。
換腿的時候,動作也是一致的,看得元舒忍俊不禁,不由得拿起手機繼續拍拍拍。
從前取笑別人,如今她也成爲了曬娃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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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桌子的膳食被端進屋,元舒獨自一人品嚐。
遇到合適的菜,還會喂孩子幾口,喫不完的都被她打包進了空間。
天災若是來了,這些美食賣得貴不說,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喫飽喝足,元舒一隻手摟着一個娃,安安心心入睡。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她假意帶着孩子出門溜達,實際上是將他們藏進空間,然後潛入了賈家。
賈家富有,他還是個狗官,當然要劫富濟貧,搬空他家!
這些錢她會自留一部分,剩下的兌成銅板,隨即給貧苦的人家掉餡餅,此番從嶺南離開,她就是這麼做的。
她從花園隱蔽的角落裏,從土裏鑽出來,然後抖掉身上的泥土。
用異能感知了一番賈家的格局和各樣東西后,她準備大幹一場。
“大人,蕭木頭的事情已經了了,您還在擔心什麼。”
路過書房後院的時候,她聽到了屋內的交談聲,好奇心驅使下,她小心翼翼來到窗臺下。
這蕭木頭,說的的應該就是蕭雲天了吧,他正直得像木頭,這綽號還真沒錯。
“我只是擔心礦石的事情走漏風聲,也不知道蕭家人是否知曉,若是真讓他到了京城,對我們很不利!”
中年男人,表面上和藹,但此刻他的眼神十分狠厲。
元舒眨了眨眼,礦石?
這件事倒是沒聽到蕭雲天和那些俠士提起過,也許是蕭雲天還沒來得及查,就被算計。
她正愁缺少這些玩意兒呢。
快說快說,她會仔細康康的。
“大人,此事交給屬下,屬下說過,不會讓他安然入京,屬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會讓人查到咱們的頭上。”
那些罪證,人證物證俱在,口供也是蕭雲天親自畫押的。
就算是他到了京城也翻不起風浪,那邊派人查也需要時間,足夠他們辦很多事情,更何況他們不會讓蕭雲天活着抵達京城。
“你辦事本官向來是放心的,走,府上來了兩個妙人,你去將何老闆請過來。”
兩人說着走遠,元舒的神色若有所思起來。
礦山定距離此地不遠,就是不知道在哪兒,先打探打探。
元舒沒有着急搬東西,而是先回去,等到後半夜,賈東和那何老闆,摟着美人正酣睡的時候。
她去而復返,撈起賈東對他進行催眠。
“礦山在哪兒,礦多麼?”
賈東半眯着眼睛,就像是睡着說夢話一樣,“在…….好多礦,好多錢,嘿嘿,錢。”
元舒記下了礦山所在的地方後,將賈東下死魚一樣扔到一旁。
她眼珠子一轉,潛入賈東的書房,找到了一些證據後離開,她並未直接搬空賈家,而是來到了兩個縣交界的地方。
這兒有朝堂的駐軍,有一個七品的將軍,負責率兵在這兒。
元舒拿出一小塊鐵礦,以及一封舉報信還有賈東的那些祕密信件,放在了此人的屋子裏。
此人姓吳,吳將軍看着桌上突然的信件,還以爲是心腹手下呈上來的東西,他下意識打開。
看完後眼珠子瞪大,再打開布袋子的時候,裏面躺着一塊巴掌大不規則的礦石。
“來人!”
心腹入屋,卻沒人說得上來此物是誰人拿來的,但舉報信還有這些證據不像是弄虛作假。
他當即決定,帶人入城好好查證一番!
畢竟事實的確如這信上所說,蕭雲天被罷官問罪,而這賈東也的確是生意人。
這兒也不是富饒之地,他如此富有,肯定是有別的營生。
“將軍三思,會不會是有人想要聲東擊西,將咱們引走?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