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急忙反駁,“有車有房,彩禮也談妥了,而且我們也訂婚了!”
訂婚的意思就是下過聘,並約定好了辦酒席的日子。
“我們辦酒在三天後,可幾天之前她卻跟我說不嫁了,岳父岳母也一致支持我女朋友。”
說到這兒他委屈得不行,睜大眼睛看向屏幕。
“家人們你們說,我長得醜嗎?我年薪三十萬,二三線城市,不說富有,但未來還是有盼頭的,她爲什麼反悔呢?”
“而且她看上的那個男人長得沒我好帥,也沒我有錢,她這是爲什麼啊!”
直播間裏的人沉默了半晌,一個個開始發評論。
怒罵女人不識好歹,也勸導男人不要成爲舔狗。
也有表示是不是他的體力不好,支持他中藥調理身體什麼的。
華哥:【兄弟,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但男人的自信還是得有,這是根本啊。】
還有當場表示願意跟他去領證的,請他發個定位,自己準備好戶口本。
花癡本癡:【帥哥領證嗎,我可以現在立刻馬上,定位v我。】
哥哦:【小哥哥,性格別卡那麼死,小姐姐不行,狼狗弟弟要不要,詳情請細聊。】
男人的臉白了又紅,“我才三十歲!我不老,我直的,懂?”
雲兮嘴角狠狠抽搐,這些評論太潮流,她跟不上!
“反悔不是她本意。”
聽到這話,男人眼前一亮,隨後黯淡下來。
“也就是說,還是我岳父岳母看不上我或者是我家,給我女朋友施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也不勉強。
不是不爭取,而是媽寶女,就算是現在跟他結婚,以後也會聽爸媽的話,和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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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想錯,雲兮急忙開口,“都不是,你女朋友她被下蠱了,包括你岳父岳母。”
“什麼?”
男人愣住了,“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他還以爲是電視上纔有的,沒想到大清都亡了這麼多年,這種東西還存在。
“有辦法嗎主播,我應該怎麼做。”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會被欺騙,男人着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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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兮此時掐指一算,眉頭緊皺,“去你女朋友的小區門口,五分鐘能到吧?”
“能!”
他現在住在他爸媽家,就在女朋友租房的隔壁小區。
“行,她家小區門口見。”
雲兮話音落下後,利用瞬移符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
不遠處的小餐館門口支起燒烤攤,有幾人在忙碌着,其中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生,看起來格格不入。
直播間屏幕裏都在問雲兮想做什麼。
“看到了嗎,那就你女朋友。”
男人一路奔跑,看到鏡頭裏的人後,眼神哀痛。
“是她,這人怎麼捨得她做這麼辛苦的事情?”
他和女朋友都有正式工作的人,白天上班,下午回來休息。
下班時間,要麼煲劇要麼看電影看小說,家務活全都是他來做。
可是現在,自己的女神卻放棄了悠閒的生活,被油煙嗆得咳嗽連連,也義無反顧。
花癡本癡:【兮姐,她真的是中蠱嗎,我怎麼覺得很像戀愛腦,跟王寶釧沒啥區別了。】
“是真的中蠱,情蠱。”
男人這個時候也到了,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約定是五分鐘,但他只用了三分鐘。
此時在擺弄燒烤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看向男人。
眼神不自覺露出柔情,隨後就感覺到很痛苦和厭惡,手中的烤串掉在地上。
“小蝶,你做什麼?”一個矮瘦的男人下意識呵斥。
緊接着又一副體貼的樣子,將女人拉到一旁坐下。
“我來就好,你去休息吧。”
此時,來此喫燒烤的人也調侃老闆有個漂亮的未來兒媳婦兒,兒子懂得疼老婆。
雲兮身邊的男人都快氣瘋了,恨不得打斷那雙拉着自家女朋友的手。
“走,我們過去吧。”
雲兮語氣輕輕,眼神帶着幾分嘲弄和冰冷,擡起腳步朝着餐館走過去。
這情蠱,她今天得解。
此時,矮瘦的男人還和大家炫耀,表示明天就會和女朋友先去領證,三天後辦酒。
“兒子高興,今天每人送兩串烤土豆片!”老闆笑得一臉得意。
擡頭看到雲兮跟那個男人的時候,他的臉唰的一下冷下來。
同時有些嫉妒,“好小子,幾天不見,這就找新的女朋友了?你果然花心。”
“用這種拙劣的藉口洗腦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老闆長得並不好看,臉上坑坑窪窪的,矮胖矮胖。
男人一看來者不善,將女人護在自己身後,“你來做什麼,這裏不歡迎你。”
看到雲兮身旁的男人,小蝶控制不住眼紅。
她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個男人就很難受,也許是曾經愛過?
雲兮懶得回答男人的話,而是看向老闆,“你把她的情蠱解了,我們就走,不會打擾你做生意。”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老闆眼神躲閃,還吆喝起來,說雲兮他們是男生找來砸場子的。
說男人對小蝶不好,小蝶要跟自家兒子閃婚,他不服氣,在這兒胡說八道之類的。
他嚷嚷的時候,餐館裏走出一個婦人,她氣質優雅,臉上帶着淺笑。
“大妹子,有話坐下來說,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也沒好結果。”
說着,她抱歉地看了一眼男人,“你對小蝶不好,她離開你,你就應該瀟灑放手。”
雲兮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似笑非笑起來,“希望待會兒你還能堅持你的話。”
說完她看向老闆,“給你認錯的機會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了。”
她擡起手打了個響指,手指頭從小蝶到老闆娘身上勾了一個圈。
看到雲兮這舉動,老闆心裏咯噔一下,他在心裏唸唸有詞。
這一刻,二人忽然流鼻血,有什麼東西掉了出來。
“小蝶。”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地翻出褲兜裏的紙巾衝過去。
他的直播鏡頭是晃動的,但從雲兮這兒能看到他的緊張和貼心。
“嗚嗚,老公”女人這一刻也回神了,情不自禁往他懷中一靠,眼淚吧嗒吧嗒掉。
“媽?”矮瘦男人此時也不安起來。
沒等老闆娘說話,老闆猛地咳嗽,哇的吐血,不少還噴在燒烤攤上,惡臭的味道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