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心裏一沉,哪會傻傻的等着捱揍。
他迅速套起褲子,連連躲避。
莊佳玉惱羞成怒,匆忙穿衣的同時,仍不忘攻擊紀衡。
論身手,她比紀衡更高一些。
“救命啊,殺人了!”
“郡主殺人了!”
在房屋內躲藏得狼狽,他腦子拼命運轉,最終想出了活命的法子。
那就是將這件事鬧大,公之於衆。
他們可是陛下欽點的流放犯,鎮南王可不會輕易取他們的性命。
他推開門,便感覺到身後致命的攻擊襲來。
“咣噹。”
紀衡順勢趴在地上,緊接着連滾帶爬站起來跑,來到樓下。
因爲動靜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入住客人的注意,大家紛紛穿衣推開門來看熱鬧。
“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回到自己的屋裏,紀昊急急忙忙穿衣,急得滿頭大汗。
紀斌聽着心裏不妙,“我怎麼聽着像你哥的聲音。”
“你們幹嘛去了?”
紀昊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支支吾吾地。
昨晚的事情說出來,他肯定也要涼。
與其兄弟倆都受傷,還不如大哥一人承擔,誰讓他是大哥呢。
“我看看去”見問二兒子問不出所以然來,紀斌迅速穿衣往外走。
遠遠地就看到自家兒子朝着自己跑過來,身後跟着幾個侍衛打扮的人。
“站住,別跑!”
“爹,救救我啊!”
紀衡此刻無比懊悔,以前要是他好好練功,有武藝傍身,也不至於像今日這般。
“郡主要殺我。”
“郡主?”
此時,在場的人都詫異起來,那些妄圖殺紀衡的人,被曹源帶着官差攔下來。
“來者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隨意殺人,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這呵斥,讓這些侍衛神色凝重。
“此人冒犯郡主,罪該萬死!”
紀衡鬱悶至極,昨晚他好好在自己的屋裏,做了一個夢而已,怎麼就在郡主的牀上呢?
雖然他入城之後,就思索着要用什麼辦法接觸到莊佳玉,可沒想過用這法子啊。
“我兒冒犯郡主,這不可能……..等等,你……”
紀斌矢口否認,可緊接着就發現自家兒子臉上的口脂,紅脣印十分明顯。
莊佳玉這個時候來了,她穿戴整齊,但頭髮還是有些許凌亂的。
她提着劍過來,直接動手。
“本郡主宰了你!”
紀斌被一腳踹開,緊接着莊佳玉一劍挑在了紀衡的褲襠。
一聲慘叫響徹客棧,那些看戲的都下意識拉開距離。
元舒和裴家人,將門開出一條縫,就在暗中觀察,見狀皆是一愣。
王氏看到這一幕,她頓時尖叫起來。
“住手!”
她仰頭質問,“郡主,我們之前曾經救過你,我們沒有挾恩圖報,可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你還有沒有心!”
“兒啊,以後你可怎麼辦啊,嗚嗚。”
不遠處的紀昊根本不敢露頭,只覺得自己的雙腿涼颼颼,生怕步入自家哥哥的後塵。
幸虧他跑得快啊!
“住口,你兒子做了什麼他心裏清楚,我要殺了他!”
官差沒硬着頭皮抵擋。
“讓開,不然本郡主把你們通通都殺了!”
莊佳玉還想要繼續下手的時候,一聲充滿威嚴的怒吼聲這個時候響起。
“住手!”
以中年男子風風火火而來,眉頭緊皺。
屋內,元舒和裴家人對視一眼,十分擔心。
“快喫,一會兒粥都涼了。”
她知道今早會很熱鬧,怕耽誤喫早餐,一早就醒來讓廚房準備了。
紀衡忍着痛,看向莊佳玉的眼神充滿了怨恨,但很快變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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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你要阻止女兒嗎,他,他……”話到嘴邊,莊佳玉卻說不出口。
莊佳玉憤憤咬牙,就想離開的時候,紀衡開口了。
他要拖這個女人下水,也要活命。
“郡主怎麼能提起裙襬不認人,求王爺爲在下做主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驚呆了。
莊佳玉一聽轉身準備繼續砍人,“你算計本郡主!你還有臉說!”
救她的時候,就對她上下其手,噁心的東西。
長得又幾分姿色,但她昨天好像也不怎麼盡心,明明她讓手下安排的是裴淵臨。
那些個廢物,竟然擄錯了人!
“啊,我可憐的兒啊,王爺,郡主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兒啊,你乾脆把我也殺了吧。”
莊佳玉一聽握緊手中的劍,“很好,本郡主成全你!”
鎮南王莊南面色陰沉,目光幽冷。
“本王都還沒怪你兒用手段誆騙我女,你倒是還賴上了?簡直豈有此理!”
莊佳玉哭哭啼啼說自己的房間在樓上,紀家在這二樓,是他們闖入的原因。
她纔不會承認手下廢物,擄錯人,以至於她都沒搞清楚。
“王爺息怒,事已至此,還請王爺網開一面”紀斌是聰明的,不敢揪着莊佳玉名聲不放。
萬一連累了全家,只會更嚴重。
“我這不孝子,自上次一別就對郡主念念不忘,此番在客棧偶遇,定是糊塗了,但若非下人守護不周,也不會發生此事。”
堂堂郡主,身邊手下不少,這麼一個晚上,怎麼可能任由他人入閨房。
知道自家女兒的情況,鎮南王面色陰沉沉的。
“夠了,都別說了,這小子交給本王,這件事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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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還想反駁,卻被紀斌捂住嘴巴,“你是想要全家陪葬嗎?”
爲求活命,他們捨棄了紀衡,他面色灰白,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爲保莊佳玉的聲譽,莊南隨後敲打了客棧裏其他客人,不允許他們透露今日在此發生的事情。
“至於這小子,回頭本王自會修書一封,交給縣令,官爺,本王這提議,你可有異議?”
曹源急忙拱手,“屬下不敢。”
他沒意見也不敢有意見,膽敢算計郡主,簡直是活膩了。
若是算起來也是他監管不周,“是下官監管他們不嚴,王爺沒有治屬下失職,我等感激不盡。”
紀家人自己作死,他纔不會把兄弟們搭進去。
“對了,本王聽說,裴家人也在隊伍之中?”莊南目光掃向元舒半掩的門。
曹源頭皮發麻,怎麼又問裴家人了呢。
“回王爺,他們在。”
莊南身邊的長隨冷哼,“他們人呢?”
王氏傷心地看着自己昏迷的兒子,聞言伸出自己的手指,“他們的屋子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