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有所動作的裴淵臨愣住,是誰幫他?
下一秒,元舒出現在旁邊,一把將莊佳玉扒拉到一旁。
“我的人,你也敢動?”
聽到這話的裴淵臨內心竊喜。
他的王妃來救他了。
這會兒他是裝作醒來呢,還是繼續裝下去?
就在裴淵臨裝作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元舒扛起了莊佳玉。
“?”
他的王妃要幹啥?
元舒揹着莊佳玉翻窗離開,突然又覺得不太合適,她折返,將人放在裴淵臨身邊。
方纔她就發現了,這個樓層被包下,沒有其他人,她或許是不想被人打擾。
正好,這方便她辦事情!
放下人後,元舒轉身離開,這操作讓裴淵臨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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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情況,她莫不是想喊人來,然後和自己劃清界限?
就在裴淵臨心中納悶,考慮着要不要開溜的時候,元舒回來了,將人往地上一扔讓離開。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居然是紀衡。
難道,她是想……..
沒一會兒,紀昊也被扛來了,兄弟倆被她喂下小藥丸。
元舒一邊喂一邊抽紀昊大嘴巴,“讓你上次想佔詩詩的便宜,這是教訓。”
隨後她踹了紀衡一腳,“想攀高枝,姐成全你這癩蛤蟆。”
罵完後,她深吸一口氣,準備扛走裴淵臨。
他哪裏捨得自家娘子背自己,裝作迷迷糊糊醒來,“娘子?”
“噓,小點聲,我們回去。”
兩人努力不驚動客棧的其他人,一點點朝着房間走去。
此時,裴淵臨感覺自己血氣翻涌,本來他就中了點招,準備將計就計的時候,用內力化解此毒。
但不知道爲什麼,與元舒離得這麼近後,他只覺得口乾舌燥。
“你手很燙,我給你把脈看看”回到屋中,元舒給裴淵臨把脈,頓時就感覺了不妥。
他中招了,是那種藥。
“舒舒,我熱,很渴。”
這毒不算複雜,他用內力能壓制並且慢慢化解,但此刻他想利用一下美男計。
看看她會不會上當。
雖然很無恥,但他現在是個傻子,沒心理壓力。
“咳,我知道,你先喝點水。”
元舒假裝倒茶,但實際上是取出最純粹的空間靈泉,遞給裴淵臨。
他咕嘟咕嘟喝下,感覺心頭一片清涼,但不知道爲何,卻還是迫切渴望。
“好受點沒?”
元舒皺着眉頭,拉近距離小聲詢問。
她的呼吸讓裴淵臨平息下去的火焰,再一次燃燒起來。
“不,我難受……很難受。”
元舒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一時間很苦惱起來,可想到上次也有過這樣的意外。
她抿了抿脣,“你要不,要不…….”
話沒說完,裴淵臨已經擁着她,用嘴巴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纔不想靠自己的雙手。
“娘子,幫我,很難受…….要炸了。”
元舒面色漲紅,靈泉是有解毒功效的,但似乎也需要泄出來纔行。
他這麼笨,可能都不知道怎麼辦。
“好不好?”裴淵臨蠱惑的聲音,實在是太蠱惑,元舒糊里糊塗就同意了。
擔心裴雲野中途醒來,她悄悄用了安眠藥噴霧。
元舒伸手的時候,裴淵臨眼神茫然。
啊這,這……..
和他預計的不太一樣啊。
“呼……..”他思緒飄忽的時候,柔弱的手讓他一下子提神。
他下意識抓住自己的衣袖,此刻的他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放輕鬆。”
元舒小聲咕噥,像女王一樣居高臨下,輕輕地在他鼻子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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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風輕拂,月亮隱入雲層,就好似捂臉一樣。
另一邊,莊佳玉這裏。
被元舒扔到這兒的兄弟倆迷迷糊糊醒來,側頭便看到穿着清涼的美人,眼睛都直了。
屋內點的香,也讓莊佳玉難受,她半眯着眼睛,勾住了紀衡的脖子。
“阿玉姑娘……”
紀衡有些許理智,但也沒想太多。
這一路,除了上次被坑,他只能靠雙手,上次被莊佳玉那般言語侮辱,他心裏面是有氣的。
前幾天想着,要怎麼折磨她。
這會兒也以爲是在夢裏,他更是毫無忌憚起來,紀昊有些傻愣,也嘗試着加入。
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響出現,背對着此處的暗衛搖搖頭,心裏還挺同情裴淵臨的。
“舒舒,我還是難受,爲什麼我們不可以像大壯叔他們那樣?”
反正沒有其他人,裴淵臨什麼都敢說,敢問。
元舒一頭黑線,好傢伙,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他學壞了!
“現在還不可以,聽話…….”
她這樣,是因爲考慮到肚子裏的孩子,還不到三個月,才剋制啊。
不然,早把這傢伙喫幹抹淨,她一個現代女,又什麼交情的,又不是沒有過,再說了女人也需要。
沒有男朋友,自己玩的也有不是嗎,又不傷天害理,憑啥不行。
裴淵臨不懂爲什麼不可以,只當元舒放不開,他老老實實配合。
眼看元舒已經睏倦,這才戀戀不捨允許她離開。
“今晚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哈,不然我不給你做好喫的”臨走的時候,元舒還威脅了一下。
裴淵臨點點頭,“知道了。”
爲了好喫的,他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他家王妃心軟,下回要是有這樣的機會,要不他自己整點必須她親自上才能解的藥。
或許就能成功喫肉了。
回去的元舒,感覺自己香汗淋漓,有些許空蕩蕩的。
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閃身進了空氣,衝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裳,這才重新躺回榻上。
紀婉晴和裴詩詩睡得挺沉的,根本沒有發現她離開過。
次日天還沒亮。
紀昊被水漲醒,他想要去茅房,卻猛地發現自己昨天晚上不是住這個屋。
他倒吸一口涼氣,側頭一看,腦瓜子嗡的一下子快炸了。
昨晚真的不是夢,他們兄弟倆和佳玉郡主…….
他躡手躡腳起身,快速穿上鞋子,衣裳披在身上,悄悄地打開窗戶腳底抹油開溜。
爬小寡婦窗戶這種事情,沒被流放之前他就很有經驗。
窗戶咔的一聲響起,紀衡與莊佳玉同時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的時候,氣氛有瞬間的凝固。
但下一秒兩人都想起了昨日的一切。
“給本郡主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