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野生的花椒樹四五棵,現在嫩葉正生長起來,十分喜人。
空氣裏,已經瀰漫着淡淡的花椒味兒。
元舒在種田空間裏,栽種了幾棵花椒樹,是她用木系異能催生種子成長起來的。
這種野外天然生長的,口感還是略有不同的。
“咦?還有驚喜!”
她摘花椒葉的時候,稍微用異能感知了一下,竟然發現附近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就是三七,生長在向陽位置。
“詩詩,你去那邊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野菜,我摘點花椒葉,一會兒炒豆米。”
裴詩詩不疑有他,順着元舒指着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發現了這一小片三七。
來撿柴的裴淵臨兄弟倆被喊來,兄妹三人挖了一兜子。
其他流放犯注意到的時候,只得到幾株。
“今天又是大豐收,嘿嘿,我運氣是不是很好”裴詩詩驕傲壞了。
心裏盤算着這些三七能夠賣多少錢,能買多少肉喫。
“好好好,要不是大嫂教你醫術,你還不認得藥材呢”裴雲野一邊誇一邊拆臺。
這些三七還能賣錢,紀家人看了,只覺得那叫一個扎眼。
特別是紀小英,心裏很不滿。
嘴上說不收徒,可卻教裴詩詩,真是虛僞,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可恨!
“那還不是我聰明,要是愚蠢的人,教也教不會”看到紀小英盯着她的藥材,裴詩詩用布遮擋。
略略略,就是不給你看!
這時,紀斌哀嚎起來,“小英,你給我瞧瞧傷口,好多天了怎麼還沒好,傷口都腫了!”
“還有我”紀軍皺着眉毛,也露出自己的腿。
之前遭遇山火的時候,就被燙傷,都快潰爛流膿了,跟其他剩的有藥的流放犯換了藥材使用,這纔好。
緊接着遇到了狼,被抓傷,傷口就是紀小英處理和包紮的。
可現在非但沒有好轉,傷口更嚴重了。
“爹爹,你傷口的肉在動”紀盼兒此時注意到什麼,忍不住咕噥。
她壯着膽子用手扒開,緊接着尖叫。
“啊,有蟲子!”
“嘶。”
紀斌也覺得自己的肉好像被什麼啃食,但女兒說這是皮肉在生長產生的癢癢感。
他連忙扒拉,的確看到肉裏有小蟲子。
一家人頓時雞飛狗跳地,林海和阿芳瞥了一眼後拉開距離。
胡林也受了傷,但捨得給錢,他從元舒這裏買了一點藥及時做處理,後來自己買金瘡藥,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天啊,怎麼會這樣,小英,你不是買了金瘡藥麼,你是不是買到假的了?”
紀小英一臉冤枉,“我沒有啊,我和二哥一塊去買藥的,不信你問他。”
紀昊急忙撇清自己,“我也不懂藥材,這事兒不能怪我!”
“都別吵吵了,我感覺我的腿現在很疼,你們快想辦法解決啊。”
劉氏看到自家倆兒子傷勢這麼嚴重,心疼得不得了,給了紀小英兩巴掌後,讓她治好。
可紀小英只是偷學得一點經驗,根本不懂治傷,她委屈低頭。
“打死我也沒用,我又不是大夫!”
紀家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元舒,心裏把她罵得不行,但還是腆着臉來請她醫治。
“五兩銀子,元舒啊,幫幫你大舅二舅吧,好不好?”
“不好,我這個人,不是醫者仁心,你們另請高明吧。”
開玩笑,之前沒事就嗆人,罵她。
這會兒又是又來找她,雖然她表面上缺錢,可實際上不缺啊。
紀家人都是白眼狼,端起碗來喫飽就摔碗還砸鍋的那種,她心善但不聖母。
可以一而再,但不能再而三。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們要是生病了,拖累了行程,那可就是你的原因了!”
王氏一來就要道德綁架,元舒笑了。
“你們自個兒貪便宜,非要省錢,這能怪我?”
前面在客棧的時候,也是有大夫的,他們捨不得花錢請大夫,怪得了誰。
現在是大方給她錢,回頭就說她訛人坐地起價什麼的,買賣是自願的,但事後罵人,她可不管。
不醫就是不醫!
“你,你……”王氏氣呼呼地,去找官差來評理。
曹源他們就一句話,忍一忍,等明日到了鎮上,給他們找大夫醫治。
元舒此舉,可謂是給流放犯們當頭一棒,惹誰也不能惹裴家人,特別是元舒。
他們也被狼咬傷,也被燙傷,但有元舒幫忙配藥,恢復得很快。
反觀紀家人,上躥下跳地,現在自己吃盡苦頭。
“飯好了!”
元舒纔不管別人怎麼想,她做事憑良心看心情,問心無愧。
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沒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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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元舒他們喫的是花椒葉炒豆米,野菜排骨火鍋,喫得那叫一個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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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回去後的佳玉處理傷勢好好休息了一番後,才從手下的口中知曉這流放犯裏,竟然有裴家人。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裴淵臨。
“原來就是這傢伙!”
“可惡,你早說本郡主就將他帶回來了!”
手下被踹了兩腳後,又繼續單膝跪地。
他就是擔心郡主會不理智,所以纔沒有說。
“郡主,裴家人乃是陛下欽點流放的人,咱們不可隨意擄人,這樣會給王爺帶來麻煩的。”
三年前,她及笄之前,就十分仰慕裴淵臨這個京城第一美男子。
他驍勇善戰,俊美無比,而且裴家祖訓只娶一妻,她很想嫁過去。
她讓媒人去說親,提出了讓裴淵臨脫離裴家,來給自己入贅,卻遭到拒絕。
自家父王知道這件事後,竟然還禁足她一個月,多年過去,這件事成爲了佳玉心中的一根刺。
“郡主,屬下也是爲了您,爲了王爺好!”
心腹低着頭,硬着頭皮解釋。
莊佳玉撇撇嘴,“本郡主當然知道,用得着你說,滾吧!”
心腹侍衛退下後,婢女端着茶點來到她身邊安慰,“郡主息怒,莫要氣壞了身體。”
“奴婢聽說,他們是被流放到嶺南的,必經過王城,郡主到時候若是氣不過,好好教訓一頓便是。”
“若是這節骨眼爲難官差,傳出去的確也會讓人多想。”
他們若是現在帶走裴淵臨,保不齊會有人覺得他們想要聯合裴家餘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