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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是有一定危險,但也是這些動物最虛弱的時候。
“明白了頭,對了元娘子,可否仔細描述一下你們發現野豬的位置。”
元舒點點頭,“當然可以”隨後,她用樹枝畫下路線。
有不少流放犯之前是跟着元舒嘗過甜頭的,這次便自告奮勇要跟着官差們一起去。
也有的因爲被野獸咬傷踩傷,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們還敢去啊,說不定他們是拿你們當擋箭牌呢。”
王氏頂着烏漆嘛黑的臉,還不忘陰陽怪氣挑撥。
“爲了幾口喫的,把自己的命搭上,犯不着吧?”紀衡也跟着馬後炮。
紀小英心中怨恨元舒他們幸運活下來,不過這會兒她嗓子火辣辣的,並未開口。
死裏逃生,大家本就消耗了太多的力氣,這會兒有些人遲疑起來。
好東西誰不想要,可要是因此把命給搭上不划算。
“地方我說了,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去晚了,要是野豬被什麼野狼老虎拖走,那也別怪我。”
王大和元舒合作過多次,當然相信她的話。
“行,你們不去我們自己去。”
“王官爺,等等我們”有幾個流放犯,本來喫的物資就不多,這會兒咬牙,跟着往前衝。
他們這些躲進元舒挖出的另一個山洞中,倒是沒受什麼傷。
反倒是跟着紀家人擠在水潭裏的,受傷不少,這會兒沒什麼力氣再去尋喫的。
衆人往回走了一段路,尋到了一條小溪,大家在溪邊安頓落腳。
看到水,纔有種生存下去的希望。
“舒舒,淵兒,你們沒有受傷吧?”
方纔元舒忙着告訴官差們野豬所在的地方,然後他們又揹着東西往回走,根本來不及細問。
紀婉晴的臉上有兩道乾淨的痕跡,顯然是淚水流淌過留下的。
“沒有。”
元舒大大方方擡起自己的手,對付那些殺手,她有異能傍身,配合用藥,沒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此刻的她,無比慶幸自己從前練過,但異能的消耗也是龐大的。
想來,找機會還是要練一練這世界的武功身法,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雖說她能遁地躲藏,但像今日這情況,不得不出手反擊。
“唉,委屈你了”紀婉晴擁着元舒入懷,愧疚不已。
裴雲野和裴詩詩也紅着眼,蹲坐在她身邊,也想往上抱。
“娘,娘子,我給你們打水洗一洗。”
衆人灰頭土臉的,元舒都感覺自己身上滿是灰塵,連鼻腔和嘴裏都有渣。
“大哥等我,我也去”裴雲野說着便要跟着,但下一秒,兄弟倆都愣住了。
山火來勢洶洶,除了一口鍋和那些喫食,被他們藏到土裏之外,他們揹着行囊藏進洞裏,其他的什麼碗和盆水桶根本來不及管。
現在想要提一桶水,都是不方便的。
元舒瞭然,她思考了一下開口道。
“這條小溪水流不算大,這樣吧,我去跟官爺說一聲,我們圈兩個水潭出來,也方便咱們取水使用。”
這個提議,衆人自然是沒有反對的。
受傷的人,先去簡單清洗,然後是女眷,走之前,元舒等人在附近拾了些柴火,準備一會兒做飯。
“雲野,你們倆先把鍋架上,燒水。”
交代好後,元舒和紀婉晴他們去溪邊。
大家都是女子,這會兒也沒人計較什麼羞恥之類的,都用手掬起水迅速擦洗自身。
梳洗乾淨後,元舒回到營地,將洗過的衣裳鋪在一旁支起的木棍上,開始準備做喫的就聽到一個婦人卑微的請求聲。
“官爺,我家男人傷口一直流血,您有止血藥嗎,求求你了,賣一點給妾身吧。”
他的男人也許是被老虎或者狼咬傷的,手臂的一大塊肉被咬下來,血肉模糊。
“曹官爺,幫幫我們,我男人這腿上的傷口也很大,我們願意買您手中的止血藥!”
曹源眉頭深鎖,他倒是還有些金瘡藥,但問題這些是留給兄弟們救急用的,而且量不多。
給了此人,其他人受傷不給,難免一碗水端不平,反而讓人心存怨恨。
他心有不忍,此刻也不宜拿出來。
“大家準備些喫的墊墊肚子,其他兄弟也快回來了,待恢復點力氣立刻趕路,屆時我去鎮上給大家找大夫。”
此時,一流放犯幽幽開口。
“咱們此去的這方向,山火還沒熄滅,這條路走得了嗎?”
頓時,大家沉默了,那些被燙傷的,踩傷的,此刻都哼哼唧唧起來。
“你們傻了不是,還有元娘子啊,她懂醫術,先讓她穩住傷勢,回頭咱們再去看大夫啊。”
張大娘這個時候開口,同時朝着元舒走來。
“元娘子,我們被燙傷了,你可懂得什麼藥,治一治這傷。”
他們一家四口,沒有可躲避的山洞區域,選的是空曠的四周沒有可燃物的區域臥倒。
按照元舒交代的,將身上所有的衣物打溼,罩着自己,並矇住了口鼻。
但大火蔓延而來的時候,還是被波及,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元娘子,還有我們!”
元舒看了一圈,被燙傷的,咬傷和踩踏傷的流放犯不少。
那些官差雖然也尋到了一處空曠的山崖下躲避,但周圍也有草木,依舊有被燙傷的人,大家期待地看着她。
“我雖然有些法子,但是我們身上的藥材不多,這節骨眼也沒時間和條件讓我製作燙燒膏出來。”
曹源一臉凝重,“元娘子,還請你多費心,想法子,控制一下大傢伙的傷勢。”
“我儘量,先籌集以下藥材,如果之前摘到的還有,便先拿出。”
地榆、黃連、黃柏、黃芩、虎杖、米殼。
當然製作燙傷需要的藥,不止這些,但眼下根本沒時間讓他們籌集齊全。
交代他們準備後,元舒就去看那些被咬傷的人。
縫合用的桑皮線她有,但拿出來無從解釋,思來想去,元舒提出了一個辦法。
“火療?何爲火療?”一人疑惑起來。
等到元舒解釋後,幾人面色頓時就發白起來。
紀家人聽了後,王氏最先鄙夷起來。
“什麼火療,依我看,你信口胡謅的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騙大家的錢,你還有沒有良心。”
沒等元舒開口,曹源便已激動解釋起來,“沒錯,我怎麼沒想到這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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