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那孩子三歲半,而自家厲總當植物人四年多。
除非有分身,否則他死也不相信能蹦出這麼一個兒子。
厲訣瞥了一眼面目震驚扭曲的萬宇,語氣不緊不慢。
“你沒聽到她喊我老公麼?”
“?”所以,你就淪陷了?
厲總,你變了。
“那咱們這會,還開不開?”
原本打算網上開個下午會的,時間已經定在六點,馬上開始。
厲訣收起手機緩緩起身,“今天我心情好,這會明天再開。”
反正這會議也就是走個過場,底下那些人的工作都已完成。
直播結束,喊了他老公的女人居然把他忘得一乾二淨,這怎麼能行。
他不服!
“好的厲總”助理默默打電話通知公司員工。
雲寶還對趕海十分感興趣,現在已經漲潮沒法繼續。
雲兮便終決定帶她釣螃蟹,用之前沒喫完的八爪魚當餌。
節目結束,他們可以自由活動,只不過拍攝時間和地點以外,安全自負。
“媽媽快點,我聽到海浪的聲音了!”
靈魂是十八歲怎麼了,他身體只有三歲半,童年時光短暫,他玩夠再說。
“你跑慢點,我看看哪兒合適。”
尋了一個有礁石,又有縫隙的地方,魚線綁好八爪魚後放進洞裏,靜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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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太陽不曬,夕陽還掛在天邊。
此時的雲兮穿着酒紅色吊帶裙加披肩,站在礁石上,海風吹拂,夕陽的光襯得她優雅又貴氣。
厲訣踩着平衡車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鬼使神差拿手機拍照,閃光燈引起雲兮的注意,而他假裝拍風景。
“來釣螃蟹?這邊更合適,小寶我帶你去?”
“好啊!”
不枉費他製造相處的機會啊,這個男人果然來了。
拉着小寶找地方時候,他表示自己小時候也會在這裏釣螃蟹,螃蟹又大又肥
雲兮看雲寶那麼開心,也就沒阻攔,兩人沉默着沒說話。
不到十分鐘,手電筒一照,正好釣到兩隻大螃蟹,雲寶都拽不動。
厲訣用網兜套住,幫忙抓了上來,“看,我沒騙你吧?”
“嗯嗯”雲寶歪着腦袋忽然開口,“叔叔,我能玩你的平衡車嗎,看起來好有意思。”
他還是給兩人獨處的空間,有他在這兒兩人一聲不吭,怪尷尬的。
“我教你?”
這小子靈動可愛,要是他兒子就好了。
從前沒想過結婚的厲訣,猛然間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定是雲兮那一聲老公有毒!
“不用不用,我要自己研究,鼠寶走!”
“吱吱。”
一人一鼠,開始去搗鼓平衡車,留下他和雲兮站在原地。
“這裏站着挺累,等十五分鐘再來看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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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爪魚連帶着漁網一起放下去,待會兒一鍋端,拿大的放小的。
靠近海邊風大,雲兮也沒反對,兩人一起走到路邊。
看着桶裏的大肥螃蟹,雲兮食慾大動,“再來幾隻,晚上的宵夜有着落了。”
節目組今天安排了晚飯,因爲是大鍋飯,食物口味平淡。
能有空自己開小竈她自然不會浪費這種機會。
“不請我?”厲訣挑眉,接過話茬。
雲兮瞥了一眼某人,“分你幾隻,你自己帶回去想辦法。”
看她這副用完就丟的姿態,厲訣起了逗她的想法。
下一秒,一張骨節分明的手掌在她眼前攤開。
“?”幾個意思,徒手抓螃蟹不怕被夾?
“出場費結一下,老婆。”
雲兮瞬間瞪大眼眸,“你,你…….”好無恥。
想到自己也這麼喊他,雲兮迅速鎮定下來,面色秒變平靜。
“多少,等我發工資給你。”
“一個億。”
此話一出,雲兮直接就想連螃蟹帶桶砸他臉上。
厲訣神色認真,俊美冷傲的臉上帶着些許笑意,這在雲兮看來就是看好戲。
“我要打電話告你敲詐勒索。”
作勢雲起拿起電話,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然而厲訣此時的話讓她無言以對,“爲了配合你的電話,我十個億的項目會議往後移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
訣塵集團,作爲全國私企裏的前三強,項目的確很值錢來着。
但是,無憑無據,只要她不承認就可以賴賬。
在這兒之前,先敲打敲打某人。
“你乾脆去搶得了”雲兮說着就動手出招。
但厲訣也是練過的,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臂,旋轉並且一扭。
頓時扣住了雲兮的雙臂,並且抱在懷中,兩人面向大海。
某些角度看過去,竟然還有種泰坦尼克號上男女主一起看海的浪漫氛圍。
雲兮想動用自己的靈力,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功德力量壓制還是怎麼的,竟然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我請你喫宵夜,別動手動腳的。”
厲訣沒說話,但還是默默鬆開他,下一秒一張定身符貼在腦門上。
雲兮雙手環胸,無比囂張。
“小樣兒,看我還治不了你是吧?”
只會眨眼的厲訣內心是震撼的,竟然,真的有這種超脫自然的東西存在。
看着被定成木樁子的厲訣,雲兮心情大好。
“真是小氣,不就是喊你幾句老公麼,出場費至於要這麼高?”
一邊說,雲兮對着厲訣的臉各種掐。
翻眼睛皮,捏鼻子,扯嘴巴成青蛙嘴巴,而他一動不動。
厲訣深深地看着她,手腕上的佛珠微微發着光。
就在雲兮準備收手的時候,頭上的定身符失效脫落,厲訣朝前一步。
手掌扣住她作亂的雙手,並且拽向自己,因爲身高差而且厲訣低頭。
兩人四目相對,脣瓣相貼,熟悉的觸感令彼此當場定在原地。
假裝玩平衡車,實際上耳聽八方的雲寶看過來,默默舉起自己的電話手錶。
咔咔咔拍下這浪漫的一幕。
太陽落在地平線上,兩人的樣子看不清,但氛圍感簡直絕了。
雲兮推開了厲訣,又想踹他,但腿被捏住,站不穩的她後仰,最後厲訣攬着她的腰。
她不覺得浪漫,只覺得生氣。
過了一段悠閒的日子,再加上前世習慣用靈力,她的近戰能力縮減了許多,身手還是得練習纔行。
厲訣摟着她的細腰,左手手腕處的佛珠抵着她的後腰,令她有觸電的感覺。
“一個小時之前還喊我老公,現在不給出場費還打人,對着我這張臉你怎麼下得去手?”

